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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像阿积那样游走,而是站在原地,剑随身走。
第一个扑到他面前的保镖,手中匕首还未递出,骆天虹的剑尖已经点在他的手腕上,轻轻一挑,匕首飞了出去。
保镖吃痛后退,骆天虹踏步跟进,剑脊带着风声拍在对方太阳穴上,保镖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砍死他们!”阿豹怒吼着,冲了上来。
他从后腰拔出一对精钢指虎,套在拳头上直接冲向骆天虹。
阿豹冲到近前,右拳带着指虎的尖刺,呼啸着砸向骆天虹面门,力量刚猛。
骆天虹不闪不避,手腕一抖,短剑划出一道半圆,剑身精准地拍在阿豹的手腕内侧。啪的一声脆响,阿豹只觉得一股巨大的震荡力传来,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攻势一滞。
骆天虹抓住这瞬间的空隙,剑尖直刺阿豹胸口。
阿豹反应极快,左臂格挡,指虎与剑身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巨大的力量让阿豹连退两步,脸色微变。他这才真正感受到骆天虹剑上的力道,沉凝如山,远非他之前遇到的对手可比。
“好剑!”阿豹低吼一声,稳住身形,再次扑上。
这一次他改变了策略,不再硬碰硬,而是利用指虎的短小灵活,配合泰拳的膝撞肘击,试图近身缠斗。
他身体伏低,一记凶狠的膝撞顶向骆天虹小腹。
骆天虹短剑回撤,剑柄下磕,精准地撞在阿豹的膝盖侧面。阿豹膝盖一麻,攻势再次受阻。
骆天虹的短剑如同跗骨之蛆,剑尖始终不离阿豹的咽喉、心口等要害,逼得他连连闪避,狼狈不堪。
另一边,阿积已经陷入了十多个保镖的围攻。
短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蓬血花,在狭窄的空间和混乱的人群中穿梭,利用桌椅等作为掩护。
一个持枪保镖在也忍耐不住,从侧面持枪
;瞄准,手指刚搭上扳机,阿积的身影已经贴近,短刀划过一道寒光,保镖持枪的手腕齐根而断,手枪连同断手一起掉落。
保镖的惨嚎被淹没在更大的混乱声中。
另一个保镖试图从背后抱住阿积,阿积仿佛背后长眼,身体猛地一矮,保镖抱了个空。
阿积反手一刀,短刀从保镖肋下刺入,直透心脏。保镖身体僵直,缓缓倒下。
刘耀祖看得脸色铁青,他身边的两个贴身保镖已经持手枪开始瞄准,但混战的人群和阿积、骆天虹那快速移动的身影让他们根本找不到安全的开枪角度。
“妈的!”刘耀祖狠狠砸了一下桌子。
阿豹在骆天虹的剑下苦苦支撑。他的指虎虽然凶悍,但在骆天虹那柄短剑面前,他处于绝对劣势。
骆天虹的剑法力量大,却又迅捷,每一剑都蕴含着沛然莫御的力量。
阿豹的拳脚几次想突破剑网,都被冰冷的剑锋逼退,手臂和肩膀已经添了几道深可见骨的剑伤,鲜血染红了西装。
“呃啊!”阿豹一个不慎,被骆天虹剑尖扫过大腿外侧,剧痛让他一个趔趄。
骆天虹眼神冰冷,抓住机会,短剑如影随形,直刺阿豹心窝。这一剑快如闪电,阿豹瞳孔骤缩,拼尽全力侧身躲避。
嗤啦!剑锋穿透了阿豹的左肩胛骨,将他整个人钉在了身后一张巨大的轮盘赌桌上。
剧痛让阿豹发出一声嘶吼,他挣扎着想拔出剑,但骆天虹手腕一拧,剑身在骨肉中搅动,阿豹顿时浑身抽搐,失去了反抗能力,鲜血迅速在绿色的赌桌布上洇开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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