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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苓倒也不担心定国公夫人会被乔氏讹上。
文氏昨日给了乔氏那么几个耳刮子,压根儿就没有半夜让人去报复乔氏的必要,既然事情不是文氏做的,她当然不可能当这个冤大头。
可想而知,乔氏若是要胡搅蛮缠,一定没什么好果子吃。
盛苓眼中一亮,“走走走,咱们也去瞧个热闹!”
希望还能赶得上!
盛苓三两口解决完早膳,带着凌霜和凌雪便往外走。
才出了院子,就遇上了正往这边走的温别初。
“姐姐!”温别初两眼亮晶晶的,“姐姐这么高兴,是生了什么好事吗?”
盛苓想了想,打她主意的讨厌之人倒霉了,确实是好事。
于是点头。
温别初见状,也笑得开心:“不管是什么好事,能让姐姐高兴就好了!”
盛苓正要点头,心里突然就一个“咯噔”。
昨日她与温别初和周嬷嬷说了乔氏打她主意的事,当时温别初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但夜里乔氏就被人剃了阴阳头,寿昌伯郑仕元也得了一顿好打。
这事儿……
可别是温别初干的吧?
盛苓忍不住问:“昨晚寿昌伯府生的事,你知道吗?”
温别初目光微闪,最是无害的样子:“姐姐,这事儿一早我就听说了,要我说啊,寿昌伯和那老虔婆就是坏事做多了遭了报应,他们活该,我听了这个消息高兴之下把手都快拍肿了呢!”
说着话,温别初伸出自己的双手。
果然,两只手的掌心都红通通的。
只看这两只手,盛苓都能想象得出温别初是怎样幸灾乐祸的。
“噗嗤!”
盛苓忍不住笑了。
先前心中的那个念头,也由此被她压了下去。
温别初明显还是个性情跳脱的少年呢,哪里能干得了这种事?
再说了,盛苓是确定过的,温别初可不会武,还是一个人离家出走的,那大半夜的,还有宵禁,他要怎么跑去寿昌伯府做这些事?
不可能,不可能!
盛苓一边觉得自己想多了,一边在温别初的手心用力拍了一下,就听到温别初呲牙咧嘴的“啊”了一声。
“幸灾乐祸还把自己手弄成这样,傻不傻啊?”她道。
话是这样说,还是让凌霜去找了活血化淤的药酒来。
药酒小小的一瓶,盛苓递到温别初跟前,却见着温别初不仅不接,反而手还往后缩了过去。
“嗯哼?”盛苓睨着温别初,“怎么,是想继续痛着,还是等着我给你擦?”
话才一说完。
温别初一下子蹿上前,两只手伸到盛苓的跟前,“当然是要姐姐给我擦!”
特别的理直气壮。
盛苓:……
她有心想把药酒拍在温别初的手里,但看着他那通红的手心,再想想这人也是为了自己鸣不平才会在听到寿昌伯府的消息之后乐成这样,心头便又是一软。
“行吧行吧!”她道。
一边说着话,一边倒了一些药酒在温别初的掌心,随后手上用力,将药酒搓开。
“啊……”
“痛痛痛痛……”
“姐姐,你要是觉得我哪里不好想惩罚我就直说,大可不必用这样的方式啊啊啊……”
温别初一时鬼哭狼嚎,好不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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