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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意手指抹上药膏,眉眼一抬,清冷眉眼无端正经:“听话。”
裴明姣哼了一声往床上一趴,脑袋偏向另外一头赌气的不看不懂情调的妻子。
崔意半点不在意裴明姣的小性子,十分有条理道,“衣服褪了。”
裴明姣动作迅速的把衣服一扒,肩胛像是振飞的蝴蝶,崔意指尖点在淤痕上,动作轻柔,仿佛在为真正的蝴蝶翅膀抹药,清凉的药感刺激得手下的肌骨一颤,崔意喉咙一动,嗓音几分暗哑,“疼了?”
闷闷的声音回应,“没有。”
崔意嗯了一声,只是动作愈发轻柔。
约莫半盏茶时间,后背上的伤抹完药,崔意拍了拍裴明姣的腰,“翻身。”
裴明姣跟烙饼似的,身子一翻,眼珠子一动,几下就把裤子一脱扔地上,放、荡的大张这腿。
崔意:“”
崔意眸光落在她青紫的双膝上,脸上带着轻柔的笑意,“想明天一整天都躺床上?”
崔意果然拿捏住了裴明姣的死穴,躺一天的话实在太丢人了,只得老实下来。
等到了深夜,裴明姣双眸紧闭,眉目轻锁,脸上布着汗渍,小声呓语,“不要,不要吃我。”
一旁浅睡的崔意睁开眼,牢牢把裴明姣抱在怀里,轻声哄她,“姣姣别怕,没事了,你已经安全了。”
一遍又一遍,直到裴明姣再次陷入深睡。
第二日,裴明姣浑身酸痛的醒来,小脸丧丧的,女医又来检查了一遍,“没什么大碍。”
痛的要死的裴明姣正要嚎,正好与不放心过来看看的裴六娘对上,裴明姣神情一收,嘴硬道,“那就好,也就那样,没那么痛。”
裴六娘信了,“你可真厉害,三姐姐手臂上那个的伤最起码得养一个月呢。”
裴明姣矜持的嗯了一声。
崔意在一旁默不作声。
等过了一会,裴十二娘哒哒过来,想请女医替春穗姐姐的娘亲医治,她想春穗的阿娘早点好起来。
女医没拒绝,摸了摸十二娘的小揪揪提着药箱跟着领路的丫鬟去春穗家。
等女医走后,裴十二娘少见的赖在裴明姣这里,睁着一双大眼睛,鼓了鼓脸说,“虽然五姑姑现在是大英雄,但我还是不太喜欢你呢。”
裴明姣白眼一翻,“谁稀罕你的喜欢。”
说起十二娘与裴明姣的恩怨,还是十二娘三岁时,裴明姣和十二娘玩躲猫猫,两人藏一块呢,被发现的时候裴明姣坏心的把她推了出去。
还得意洋洋的告诉她,这是在教她人心难测。
裴十二娘不能说姑姑坏,那是十分不好的形容,只能说姑姑凶,欺负小孩。
听到裴明姣不稀罕她的喜欢,裴十二娘急了,跺脚用力喊出,“你以为我会像意姑姑那样喜欢被你欺负吗,五姑姑最凶了。”
说完气哒哒地跑了。
众人一时顾不得裴十二娘,或惊或诧的眼神汇集在崔意身上,就连裴明姣也不可思议,一脸第一次才知道崔意有这癖好的表情。
作为焦点的崔意一脸坦然,反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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