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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听到叶紫瑜这句话,张秀感觉呼吸一滞。
揉了揉僵硬的脸颊,张秀试探性问了句:“真真是炼气五阶?”
叶紫瑜抬头看向张秀眼睛,吐了一句“嗯。”
眼神里满是抓奸在床的无奈感。
大意了,没有闪。
为什么你血炼教的移尸能玩出这么多花样?明明炼气二阶的防御力,能打出炼气五阶的伤害啊!
“没什么想说的吗?”叶紫瑜语气冰冷,不带任何感情,有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
见张秀继续沉默不语,叶紫瑜侧身面向张秀,侧身对着远处的佝偻老者,似再也不愿把后背交给张秀。
对面的老者就像掉线了一样,见两人拉扯几回合了,愣是一动不动。
没多久,破空声传来,一条青铜色飞舟出现在老者头顶。
老者见状,嘴角勾起笑容:“我在等支援,你们在等什么?”
飞舟上,站着一名身着黑衣的修士,修士脸上刻有一条长长的疤痕,从额头划到嘴角。
叶紫瑜见状,面容表露出从未有过的严肃,再次转身面向老者方向,背脊对着张秀:
“这是筑基期的高手。”
张秀看着远处能飞到屋顶的飞舟,也大概猜得出了。
炼气期,飞不了这么高。
而且,对面散的威压,比先前见过的炼气巅峰都要高。
看情况,是筑基初期?
道道威压从飞舟上传来,修士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是任你们先跑一炷香,也能追上格杀的笑容。
叶紫瑜毫不犹豫地掏出一枚腰牌,正面为日,反面为月,一条粗壮流光自腰牌内升起,向天空奔去,最后点亮夜空。
筑基修士见状,哈哈大笑:
“找那个徐仙子?她天亮前都无法赶来了。”
“我们的人早已将她拖住。”
“我能动手,就已经做好准备。”
“日月宗其余筑基修士,赶到此城至少明日午时。”
张秀看得出,对面极为自信,恐怕是日月宗来了筑基修士,他也敢先过两招再决定是战是退。
“你逃吧。”叶紫瑜手掐剑诀,让手中长剑光芒更盛:“我阻拦他们。”
张秀面露疑惑,不解道:“你逃的话,存活概率比我高。”
叶紫瑜沉默良久,似乎在做心理建设,也似乎在想理由。
似是想通了,语气反倒是松了下来:“从小到大,我就没见过幸云说一个男子这么多坏话。”
“你死了,她一定很难过。”
张秀表情微微一怔,这回轮到他沉默了。
扭头看向,飞舟上的筑基修士,那边正盘腿撑住脸颊看着这边。
似乎在等待两人做完深情告白,并不着急动手。
张秀也没管筑基修士,看向叶紫瑜:
“这不是你的真实想法吧?”
犹豫了一会,叶紫瑜将头盔脱下,咬了咬牙,看向张秀。
随后深吸一口气,走到张秀跟前。
这距离,贴的有点近了。
踮起脚尖,就能勾到鼻尖。
“我不想你死。”
张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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