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个中年男子之前见过自己?
张秀昨天才穿越过来的,怎么可能见过。
额,难不成是昨天在监狱中那些被盔甲捂得严严实实的狱卒?
不太像,这身材就跟那些壮壮实实的狱卒相差甚大。
而且血手楼背靠血炼教,断手断脚这些东西只有这边能卖。
一个字,富得流油。
男子在这边看起来是有点地位的,不是店长就是大堂经理了。
有这经济收入,当什么狱卒?
最关键是,他从藏经塔出来后,只有李堂主见过他的模样。
“此话怎讲?”张秀不动声色道。
“仙师不是本地人吧?”男子专心沏茶,微笑道。
“跟道侣游历四方,恰逢路过此地。”
“就跟当时一模一样。”男子把茶放到张秀跟前:“当时,我看到你跟这位姑娘一起。”
“少侠器宇轩昂,姑娘也貌若天仙,真是一对神仙眷侣。”
张秀不禁眉毛一挑,自己现在浓眉大胡须,红羡贴着僵尸脸,这还神仙?
“嗨呀,当时见到你们的时候,也恰逢在我的地头。”男子把另一杯茶放到红羡跟前:“那时可招呼不周啊。”
张秀可是第一次来血手楼。
当然,男子用的是“地头”这个词,说的也不一定是血手楼。
他们都把颜值遮盖起来了,但男子还是用“神仙眷侣”这个词。
这很难不让张秀怀疑,男子是看出他们样貌,正在暗搓搓的打哑谜。
张秀俯身靠近桌面,端起茶杯,鬼使神差地来了一句:“那么彼时彼刻。”
“恰如此时此刻。”
男子哈哈大笑,把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嘭”的一声,男子全身散成烟雾。
刹那间,坐在椅子上的,只剩一个木头人,方才的茶水顺着木头往下滑。
“傀儡幻术!”红羡一惊,“噌”地站起来。
张秀也往大门方向看去。
“砰”的一声巨响,门口被一扇凭空出现的铁门给堵上,随后是天旋地转的感觉。
红羡感受了一下身周,道:“传送法阵,整个房间被向下传送了!”
这房间四面都是墙壁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大门。
大门看起来还是极为坚实的金属所打造。
墙壁上那数幅用玉石画框的画作顿时亮起五彩斑斓的光华。
五色光线从每一个画框中伸出,顺着墙壁连接到附近画框,并且光线越叠越多,越叠越厚。
最后,张秀觉自己站在一个五彩斑斓的空间内。
“五行困灵阵。”红羡眉毛紧锁:
“阵法凝成的光璧极为坚硬,且不惧五行法术,可是极为棘手的困阵。”
困阵外,血手楼地面一个房间内,一个消瘦男子正坐在茶几旁,认真沏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女人们脱光了衣服,排队躺到床上做检查。 从头发到胸到臀到脚,每一处都被上下其手。 好多女人都红着脸惊叫,几乎羞囧欲死,尤其是检查后还要被打上等级。 甲下...
落魄哑巴小少爷受×成熟稳重大佬攻第一次见周时裴,是夏家的宴会,夏致坐在花园的秋千上,周时裴从偏门出来,喝了不少酒,有些疲惫。似乎发现这里有人,他说借你这里待一会。夏致默默挪开位置,把自己的秋千分出一半。周时裴坐在他身边时带着淡淡酒味,在夜风中有些醉人。第二次见周时裴,是在烈日炎炎的马路边,他蹲在地上,无声无息。夏家破产,父母车祸离开,亲人对他弃如敝履。那人逆着光,撑伞过来,站在他的面前上车,跟我走。他被周时裴捡回了家。后来,他向周时裴告白。对方一脸意外,好笑着道你年纪还小,别把感动当喜欢。夏致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被拒绝了,周时裴从没把他的告白放在心上过。但这件事被其他人知道了,他听到他们是怎么在背后议论的。小哑巴玩起来有什么意思,他真当周时裴拣他回来是喜欢他吗?看他可怜而已。别说,长的还挺好看,如果乖一点我倒是不介意夏致收拾完行李,他一向安静,走的也无声无息。周时裴却开始发疯般的满世界找人...
校霸陆容低调做人,闷声发财,靠着自己的勤劳智慧,把校园黑恶势力改造成校园赚钱机器,堪称城南高中商界领军人物。某天,土豪校草霁温风空降校园,以其俊秀的外表和恐怖的钞能力引发轰动。陆容发出...
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