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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医说养几天就行,没什么大碍。”白洛芙送了一口气“还好。”裴寒挑了挑眉“好什么,被砸晕了还好。”“还好不是被你的球给砸到,要是被你的球砸到,我大概已经翘辫子了。”“有那么夸张吗?”“一点也不夸张好吗?你打球那个力度太吓人了,彭---的一声。”裴寒身子往后靠了靠眯着眼睛看着她手舞足蹈的描述“你又在偷看我?”""白洛芙立刻僵住。“我怎么记得,我们俩一个在场馆最里面一个在最外面,这样你还能看到我啊?”“谁偷看你了!是你打球声音太大了,我才看的”裴寒真是被她这倒打一耙给逗笑了“你倒是挺会说”。还没等裴寒说什么,白洛芙就捂住鼻子“哎呀!疼死我了,怎么脑袋也晕晕的。”“”转移话题还挺快。“疼死我了,还好我这鼻子是真的,要不然我肯定得进医院。”裴寒看着她似笑非笑。白洛芙皱皱眉“什么表情?你不信?”看着他又换了姿势,将手放在下巴上打量着她。白洛芙被激怒了“什么意思,我纯天然好吧!”“你看看这鼻子这脸,这眼睛,这身材绝对纯天然的好吧!”说道激动处眼前的女孩甚至跳下床站到他身前,手叉着腰。坐在凳子上裴寒的高度正好对着面前站着人的胸口,体操服修身的款式勾勒出起伏的线条,看着眼前突然凑近的高耸,裴寒睁大了眼睛,微微向后仰。那女孩像是没发觉似的又俯下身捏着自己的脸“你看看,假的能这么捏吗?”裴寒看着女孩被自己捏的通红的脸颊,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鼻梁红的不像话,小嘴不满的撅着。这样近的距离就连脸上细小的绒毛都能看清,就像个熟透的水蜜桃一样引诱着人想咬一口。做·梦看着对面的人不说话,只是喉结处动了一下,白洛芙才意识到两人靠的有多近。没关紧的窗户又被风吹开,女孩耳后的的头发也被吹乱,纷乱的发丝拂过裴寒的侧脸,又在无风时垂落在他握着书的手臂上,挠的人心痒痒的。两人对视着,裴寒突然抬起手,白洛芙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却只见他把被风吹乱的发丝轻柔的抚到白洛芙耳后。白洛芙似是没想到他的动作般瞪大眼睛,慢慢看回去,对方深邃的黑眸中只有自己瞪大眼睛和略显慌乱的脸。白洛芙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你"裴寒看着她的动作眼神微动。“彭——”医务室的门被粗暴的推开。“裴寒!你这么还在这看书啊?”来的人是陆泽明。陆泽明在外面吹着冷风等了半天裴寒,进来一看,这人却在这悠闲的看书。“不是,你让我在外面吹冷风等你,你自己倒好,在这悠闲的看书?”“咳,我刚准备走的,你急什么。"裴寒故作镇定合上手中随意翻开的书。“洛芙?你醒了?”宋语柔也来了,看着正在整理床铺的白洛芙宋语柔连忙上去接过“你刚醒就好好休息吧,我来帮你铺被子。”“后面没课了,我送你回家吧。”“啊?噢!好啊,现在就回去吧。”“你怎么了?说话这么也吞吞吐吐的?”宋语柔觉得她有些不对劲。陆泽明取笑道“还能怎么了,肯定是被球砸傻了呗。”白洛芙没心思回应他的调侃,只有宋语柔白了他一眼,陆泽明感受到宋语柔的白眼,也收敛起坏笑撇了撇嘴。“欸?你脸怎么这么红,还有这个耳朵,怎么比脸都红,是虫子咬的吗?”宋语柔看了看窗边有没有虫子飞进来。“啊?有吗?可能是这里暖气太足了。”白洛芙装作很热的抬手扇了扇风。“是吗?奇怪,怎么那边耳朵没有。”宋语柔嘟囔道。“可能我睡觉的时候压住了吧,哎呀别管了,你帮我收拾一下书包,我们回去吧。”白洛芙心虚的捂着一侧的耳朵。一旁的裴寒看见她红的要滴血似的耳朵,嘴角暗自勾了勾,又怕被人发现似的收敛,心中暗暗想道,看来是那一只耳朵呢。收拾好的两人,转头一看,不知那人什么时候就走了,白洛芙心里叹了口气,算了,这下也好省得打招呼还有点尴尬。夜晚,看着窗外被风吹动的树叶,又看了看镜子里刚刚吹干的长发,白洛芙不自觉伸手抓了抓发尾,又细细摸起来。“摸起来还行,没有很毛躁,还好最近用发膜了。”想起医务室的那一幕,又害羞似的将脸埋在头发里,“哎呀,他干嘛突然那个样子啊,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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