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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司君继续冷硬地说道:“相应的,你的训练强度加倍。一个月内,我要看到你的信息素控制达到稳定级,能量微操精度提升百分之十五。做不到,一切免谈。”
这冰冷的要求,在此刻听来,却像是一道曙光。
苏芷兮用力抹去脸上的泪水,重重地点头,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我能做到!”
凌司君瞥了她一眼,似乎想再说些什么苛责的话,但最终只是冷淡地“嗯”了一声。
“还有,”她转身走向门口,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下次再见夜,收起你那些可怜兮兮的眼泪。联邦的人,最擅长利用别人的‘弱点’。”
这话听起来依旧是训诫,却隐约藏着一丝……别样的提醒?
苏芷兮愣愣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门再次合上,才缓缓松了口气,脱力般靠在了冰冷的琉璃窗上。
手心,早已被指甲掐出了深深的印痕。
高额的训练
自那日近乎争吵又达成微妙妥协的谈话后,苏芷兮的生活仿佛被上紧了发条。
安雅果然开始定期将一些关于“暗星”集团外围活动、以及通过特殊渠道获取的、关于原世界娱乐产业与不明资金流向的分析报告,加密后传送给苏芷兮的水晶板。
信息经过处理,抹去了可能暴露情报来源的敏感部分,但依旧足够触目惊心。
苏芷兮强迫自己以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心态去阅读、分析这些报告。
她不再像最初那样轻易被情绪淹没,而是尝试着用凌司君和夜的视角,去梳理其中的关联和模式。她甚至开始做笔记,将可疑的点记录下来。
这个过程痛苦而煎熬,如同一次次揭开血淋淋的伤疤。但每一次,当她感到难以支撑时,就会想起凌司君那句“收起你那些可怜兮兮的眼泪”。
她不能脆弱。至少,不能在人前脆弱。
与此同时,她的训练强度提升到了堪称残酷的地步。
能量引导的练习时间延长了一倍,安雅的要求也变得更加严苛,稍有差错便是严厉的斥责和加倍的训练量。
凌司君出现的次数反而减少了。但她似乎通过安雅和监测设备,远程掌控着苏芷兮的一切进度。
每次苏芷兮取得哪怕一丁点的突破,下一次的训练难度便会精准地提升到她恰好需要拼尽全力才能达到的临界点。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冰冷的手在背后毫不留情地推着她,逼着她不断突破极限。
这天,苏芷兮正在进行一项极其精细的能量拟态训练——需要将自身那温暖的能量极细微地模拟出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带着微弱金属质感的波动。这是信息素伪装的基础。
她失败了无数次,精神力的巨大消耗让她头痛欲裂,脸色苍白,几乎想要呕吐。
安雅在一旁看着监测数据,眉头紧锁:“频率又偏差了03个赫兹!专注!你的精神力波动太大,杂念太多!”
苏芷兮咬紧牙关,尝试再次凝聚心神,但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的能量光晕开始涣散。
就在这时,隔离室的门滑开了。
凌司君走了进来。她似乎刚从一场战斗中归来,墨色的发梢还沾着未曾拂去的冰晶,周身带着一丝未曾散尽的冷冽煞气。
她没有看安雅,目光直接落在摇摇欲坠的苏芷兮身上。
“停下。”她冷声道。
苏芷兮如同得到特赦,瞬间松懈下来,踉跄一步,扶住了训练仪器,大口喘息,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凌司君走到监测屏前,快速扫过上面紊乱的数据流和失败记录,眉头微蹙。
“为什么失败?”她问,声音听不出喜怒。
苏芷兮喘着气,低声回答:“能量属性差异太大……我的能量是暖的,要模拟的目标是冷的……转换时,总是不够纯粹,会带上我自己的……‘味道’。”
凌司君沉默了一下,忽然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点极其精纯的、冰蓝色的能量微光。
那光芒冰冷、纯粹、极具压迫感,正是她自身信息素的能量显化。
“看清楚了。”她声音淡漠,“能量的‘冷’,不是死寂,而是绝对的‘控制’与‘排斥’。
将你所有不必要的情绪和杂念,全部排除,只留下最核心的意志。”
说着,她指尖那点冰蓝光芒开始发生极其微妙的变化,色泽逐渐转向一种黯淡的、带着金属灰的质感,虽然依旧冰冷,却与之前的雪松气息截然不同。
整个过程流畅无比,没有丝毫滞涩,仿佛她只是随意地切换了一种形态。
苏芷兮看得呆了。她能感受到那其中令人心悸的控制力。
“试着感受这种‘排斥’感。”凌司君维持着那点变异的能量,声音依旧没有什么温度,“不是强行改变你能量的本质,而是在其外围,构建一层模仿性质的‘壳’。记住这种频率。”
苏芷兮闭上眼睛,努力放出微弱的精神力感知丝,小心翼翼地触碰那点冰蓝色的、却散发着金属灰光泽的能量。
极致的冰冷与一种冰冷的疏离感顺着感知丝传递回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她强迫自己仔细体会那种“排斥”与“模拟”的韵律。
许久,她睁开眼,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始引导体内的温暖能量。
这一次,她不再试图从内部改变它,而是尝试着用精神力包裹它,极力模仿着刚才感受到的那种冰冷排斥的频率。
一层极其微弱、极其不稳定、却隐隐带着金属灰光泽的能量薄膜,艰难地在她的温暖能量外围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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