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早知道她是美的,京城第一美人,名不虚传。
可他从未见过她如此盛装打扮的模样,秾丽娇艳,如同最绚烂的牡丹,在他眼前灼灼绽放。
“侯爷,该喝合卺酒了。”
喜娘忍着笑,端上两杯用红丝线拴在一起的匏瓜酒杯。
周翊尘回过神,接过酒杯,坐到谢南湘身边。
手臂交缠,气息相近。
酒液微辣,带着瓜果的清香,滑入喉中。周翊尘只觉得那酒意直冲头顶,让他有些晕眩。
结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仪式完毕,喜娘和侍女们说了一连串的吉祥话,这才笑着退了出去,轻轻掩上了房门。
喧闹彻底远离,只剩下龙凤喜烛燃烧时出的噼啪轻响。
新房里陷入一种微妙而暧昧的寂静。
周翊尘还保持着坐在床边的姿势,身体僵硬,目光不知该落在何处。谢南湘倒是比他自在些,她抬手轻轻抚了抚沉重的凤冠,小声抱怨:
“脖子都快压断了。”
周翊尘立刻转头:“我帮你取下来。”
他动作有些笨拙,但还是小心翼翼地为她解开髻,将那顶华丽的凤冠取下,放在一旁妆台上。
青丝如瀑,瞬间披散下来,柔柔地拂过他的手臂,带起一阵微痒。
少了凤冠的束缚,谢南湘舒服地叹了口气,转过头,笑盈盈地看着他:
“周将军,现在,就我们两个了。”
周翊尘对上她清澈又大胆的目光,喉结再次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现词汇匮乏。
谢南湘却往前倾了倾身子,靠得极近,几乎能数清他浓密而纤长的睫毛。
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混合着酒气,丝丝缕缕地缠绕着他。
“夫君……”
她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明显的戏谑和试探,
“你还在……怕我吗?”
这两个字,像带着细小电流,瞬间窜遍周翊尘的四肢百骸。
他猛地抬眼,看向近在咫尺的娇颜,那双单眼皮的眼睛里,最后一点克制和慌乱,被她这声“夫君”和眼底的狡黠彻底击碎。
怕?
他怎么会怕她。
他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是对这突如其来的、巨大的幸福,感到无所适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是对怀中这轮骄纵又明亮的月亮,生怕唐突,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所有的犹豫、紧张、无措,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了一种更为深沉、更为炽烈的冲动。
他伸出手,不再是刚才那般小心翼翼,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人紧紧箍进自己怀里。
谢南湘低呼一声,猝不及防地撞入他坚实滚烫的胸膛,隔着层层喜服,也能感受到那下面贲张的肌肉和有力的心跳。
她抬头,对上他骤然深邃的眼眸。那里面的凶戾之气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暗沉沉的、翻滚着惊涛骇浪的情绪,几乎要将她吞噬。
“谢南湘。”
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心。
“我这个人,不懂风花雪月,不会甜言蜜语,这辈子,可能就只会带兵打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球气候变暖使人和动物变得异常暴躁,在非洲猿类攻击人类次数明显增多,美专家称,这是气候气温异常偏高所导致的。晚间新闻2o23年9月11日报道。电视大声地放着新闻,老爹在沙上埋怨说还真是全球气候变暖,真的越来越热了,都9月份了还在三十几度。连黔州省都这么热,更别说在南边点的粤州省。...
白小川前世是岛城最窝囊丶最垃圾的笨蛋学生,被恶少给打死之後,意外穿越到了修真界。修成元婴期归来复仇,大杀四方,快意恩仇。又刚好处在高考的节点上,于是在卷子上信手涂鸦,没曾想令整个大夏科研界轰动,引发轩然大波。大夏军事科研所,以及华清丶北夏等国内各大顶级学府的校长,蜂拥岛城前来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