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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璟:“……”
“我们的人守在外面,屋内并无打斗的声音,只听见高怿放荡的笑声,两人似乎相谈甚欢。”
他们负责小公子的安危,既然相谈甚欢是朋友,那便没有出手干预的必要。
“他自愿让高怿进去的?”
“起初小公子堵着门,后来主动开门让人进去了。”
“……”
-
那厢,高怿翘腿坐在椅子上:“本来我还不知道你是谁,都怪傅璟手太长,小人作态,哈,跑曹国公府上跟我爹告我黑状,我心说我跟傅璟也没打过交道,怎么就对我下黑手了,原来因为是你。”
芦花鹑的事情傅思礼做的确实欠佳考虑,好在东西也没转手。
他心平气和想跟高怿好好说话,高怿还一个劲说:“我爹现在也不给我钱了,我穷得叮当响,也不敢回家,都怪你哥。”
傅思礼不背锅:“他对付你,肯定是你跟他之间有问题,怎么就扯我身上了?”
高怿哎呦一声:“你跟傅璟没关系吗?算了算了,看你年纪小,我不与你计较,就当交个朋友。”
傅思礼:“……”
高怿换了个姿势,指使他:“先别说那么多,你去外面给我买件衣服去,我衣服都被你扯坏了。”
傅思礼没有理会,他面无表情地走到桌前,扶着椅子就要坐下重新看自己的账本,高怿说:“不然我衣服穿不了,就只能在你院子里光着身子了,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也行。”
傅思礼一巴掌拍桌上,高怿打了个哈欠,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他起身去里间翻找,不一会把衣物摔高怿怀里:“之前的事情我不计较,穿上衣服就赶紧滚吧。”
高怿把衣服拿起来看看,这衣服虽然厚实,但一看就小:“这么抠,买一件衣物都舍不得。”
他磨磨蹭蹭把衣服穿上,发现衣服下摆离地近五寸,嘀咕两句,自来熟地扫一眼屋子,又把柄春给傅思礼带来的饭吃了。
傅思礼蹙眉听着那边动静,以前他经常作弄傅璟,现在现世报来了,真是见了鬼了。
“衣服也有了,吃也吃了,你能不能出去?”傅思礼板着脸问他。
“我没地方住,去哪啊?或者你回去跟你哥说说,让他别折腾我了,我就回去。”
傅思礼都要气笑了:“我知道傅璟为人,他不会做这种事,肯定是你那边原因,再说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自身没问题,他想告你状都没地方告。”
高怿若有所思:“你在骂傅璟是苍蝇?”
傅思礼:“……”
“我管傅璟什么人,反正就是他做的,你爱信不信。”高怿找地方躺下,双手合在腹前,“明天我想吃肉包子。”
傅思礼麻了:“……滚。”
躺在藤椅上的人不一会就环肩睡下,不大不小的屋内多了道呼吸声,傅思礼拿他没办法,在心里安慰了自己好半天,才重新去看账本。
屋内有人他睡不着,通宵算好账之后,静等外面钟楼上五更三点的钟鼓响起,他收拾东西准备回遥知春信补觉。
高怿闭着眼翻了个身:“记得给我带肉包子。”
傅思礼:“……”
吃吃吃,好歹还是个公侯家的公子,怎么就出了这么个无赖!
-
天色还暗着,路边摊位倒是早早支了起来,热腾腾的包子味飘了一整条街,傅思礼循着味过去,简单吃了点,回到遥知春信后,一头扎床上就睡了过去。
他这一觉睡到未时,时候又不早了,意外听见柄春给他收拾衣服的时候提了一句傅璟今日没去国子监。
傅思礼抬着昏涨的脑袋,下意识算了算傅璟这段时间回家的频次,惊道:“这怎的,傅璟是不打算在国子监学了吗?”
经这一提,炳春也意识到傅璟的不对劲:“……或许是国子监没什么太忙的事情?”
“现在他在书房?”
炳春心虚目移,闷闷道:“在的……”
傅思礼顿了下,知道这人又跑去给傅璟通风报信去了,他拍拍炳春的肩膀,起身出去。
夜里落的雪在天亮时就融化了,只剩下砖瓦缝隙间隐藏的一些薄冰,傅思礼提着衣摆去书房找傅璟,走至门前时见秋原在门外站着。
傅思礼笑道:“劳烦通报一下大哥,就说傅思礼来了。”
秋原站得笔直,脚往旁边挪腾了一下:“小公子请进,大公子在里面等候。”
“哎?”
他正要纳闷,想起自己在人家院子里借住,什么风声能躲得过傅璟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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