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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是什么东西?看方位,难不成是陈妙真的坟炸了?”
其中一个声音发颤,手里的望远镜差点掉下去。
那是一股他从未感受过的元炁波动,不讲道理,像整片星空都压在了陈王府上空。
不像杀意,甚至没有指向性,只是最纯粹的存在感,就让人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他做了十二年的暗哨,监控过十佬会的会长,跟踪过边疆的异兽暴动,旁观过九境之间的生死搏杀。
但那些所有经历加起来,都不如刚才那一下来得震撼。
“从坟里爬出来的女人是谁?红衣白发……看面容跟画像上那个陈妙真一模一样!难道是陈妙真复活了?!!”
他身旁的同伴一把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你他娘的别出声,想死吗?”
透过夜视仪,他看见陵园里那个红衣白发的身影,看见对方只是抬了抬手,整个陵园的花草就全都弯下了腰。
第一个出声的人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惊恐:“不可能!死了七十年了,就算不成灰也就剩点骨头架子!”
另一个人咬牙,但额头上的冷汗已经流进了眼睛里。
他回忆教会内部关于陈妙真的档案。
档案他背过无数遍:
陈妙真,陈家三小姐,九境红尘仙,二十四节谷战役的终结者,死于污染反噬,尸身由陈妙一亲自收敛。
档案里还附了一张她生前的照片,是个明眸皓齿的少女,张扬肆意,热烈鲜活。
“肯定是水神暗中又搞小动作了!要是水神出手,什么事情都有可能,他那人最喜欢复活他的老熟人,这次轮到陈妙真一点也不奇怪!!”
他试图给自己找个合理的解释,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他。
“赶紧上报大司祭,这……这不是我们能处理的情况了,陈王府出大变故了!陈妙一油尽灯枯,突然冒出来这么个东西,绝对有问题!”
“还有天上的红月,天地灵炁暴涨,各时间节点,这些出现的超规格异象,让教会的人自己判断!”
两人飞快拿起手机,指尖颤抖的拍了几组高清照片,输入文字。
他们很清楚,虽然说着可能是被水神复活,可水神,有很大的可能性弄不出这样的天地异象。
水神要是能弄出这种级别的异象,王也和张楚岚早就死了十回了。
可这位当年死在二十四节谷的传奇人物,如果不是被水神复活的。
那就意味着一个更可怕的可能性,那就是她已经获得了超越水神的力量,是靠自己的力量回来了。
那么一旦这一个消息确认,整个异人界在这个节骨眼上,都会天翻地覆。
旧日教会,十佬会,全性,还有边疆那些外神眷属,都会为了这个消息发疯。
他们甚至不敢往下想,如果真的是陈妙真回来了。
以她如今这恐怖的异象,那当年那些欠她的人,那些踩着她尸体活下来又亏欠陈王府的人,现在该怎么办?
当年二十四节谷之战,多少势力当了缩头乌龟,多少人在战后把手伸进了那些战死者的遗物里。多少人在陈妙一最需要援手的时候冷眼旁观?
他们现在应该都还活着。
活着,所以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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