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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聂东山直起腰来、瞬间不再大口喘息且神色如常的一刹那间,苗玉婧就明白自己的将计就计落空了。
看来姓聂的这个八王蛋在幻术方面造诣极深,竟然识破了极为小众的“归根秘术”。
可聂东山的这番话实在是太毒太损、太伤人自尊!
从小就眼高于顶,长大后更是被众人当成仙女的苗玉婧,第一次受到这等奇耻大辱!
关键时刻,聂东山又补了一刀:“不信你可以试试,如果我眼你一眼,哪怕是仅仅看你一眼就算我输,我可以赔你一条新裤子!”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苗玉婧!
苗玉婧第一次失去了冷静理智,不假思索地直接说了出来:“无耻之徒你想哪里去了!我只是将计就计、准备灭你满门而已!”
“告诉你,胆敢跟我作对,我不但要杀了你,终将连你的家人以及师父、师兄和师弟他们,全部宰杀、一个不留。”
苗玉婧被激怒之后亲口承认、验证了自己的猜测正确无误,聂东山却没有发怒。
聂东山没有破口大骂、也没有用更恶毒的话威胁苗玉婧。
相反,聂东山居然冲苗玉婧笑了笑。
笑得很自然,很平静,甚至很随和。
苗玉婧却敏锐地察觉到危险将至!
因为真正的狠人从不狂怒咆哮,更不恶毒咒骂,而是越生气、越冷静,同时也就越杀伐果断、毫不留情!
就像古人所说的那样,血勇之人,怒而面赤;脉勇之人,怒而面青;骨勇之人,怒而面白;神勇之人,怒而色不变!
看来姓聂的起了杀心,二人今天必有一死!
知道在幻术方面,自己比聂东山稍逊一筹,苗玉婧决定扬长避短、放弃幻术。
苗玉婧没有再祭出剪纸之物,而是“刺啦”一声撕下半截衣衫、蒙住双眼,在头上紧紧缠了几匝,然后系牢。
聂东山见状,明白苗玉婧的用意。
但聂东山不仅没有为了所谓的公平和武德也蒙住自己的双眼,反而快速四下瞧了瞧。
聂东山的目光,停留在旁边一片白蜡树上。
这种白蜡树,质地坚韧又有弹性,可以用来加工成白蜡杆。
聂东山迅速冲了过去,拣了一根比手腕儿略细一点儿的白蜡树,抽出笛剑刷刷数下、将其砍断,又斜劈数剑削去树冠和旁枝。
留下的白蜡树树干,大约有两米多长,正好是一条极为顺手的棍棒。
苗玉婧听到动静,很快就明白了聂东山的举动和目的。
冷兵器这种东西,向来是一寸短、一寸险,一寸长、一寸强。
察觉到聂东山不讲武德,居然要用长兵器压制自己的蛇形短刀,苗玉婧慌忙扯下蒙住眼睛的衣衫,也想弄一根白蜡杆与聂东山公平较量。
聂东山没给她机会。
苗玉婧匆忙扯下缠在头上的衣衫、刚刚冲到白蜡树旁,还没等她砍下一根白蜡树,聂东山已经挥棍疾扫过来。
“无耻之徒,不讲武德!”
“动不动就要灭人满门的东西,尽快弄死就行了,还讲啥武德嘛!”
苗玉婧无奈之下,只好转身迎战。
聂东山手里的白蜡棍有两米多长,而苗玉婧的蛇形短刀还不到一尺。
两者的兵器长短,实在是相差太多了。
再加上聂东山气势如虹、快如闪电,棍棍都有雷霆之势,逼得苗玉婧别说还手之功,就连招架之力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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