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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尧:“嗯嗯,坐好啦。”
沈亦郴:“具体是哪些地方没听懂。”
景尧:“无法通过背书解决,且涉及到计算题的所有部分。”
沈亦郴皱紧的眉头松了松,“那不多。”
还好是大一的课,理论总归占多数,何况景尧的专业本就是理论多于实践,没有想象中那么严峻。
景尧:“你高兴太早了,劝你还是做好心理准备。”
沈亦郴:“嗯?”
景尧想了想,委婉道:“我高考数学,真够不上你当初说的、玩女娲的标准线,复习的时候换了七八个家教都补不起来,总分全靠其他科目强行带飞。”
“我一直觉得,我晕数字。”
沈亦郴:“……先试试看。”
三十分钟后。
沈亦郴:“你还在听吗?”
“啊?”景尧从梦中惊醒,惊魂未定,“什么?吓死我了,我刚刚做梦梦到高考数学在后面追着我杀,跟个鬼一样缠着我,还一边追杀一边问我为什么要抛弃他,还问我到底有没有爱过他,太吓人了。”
说着也是唏嘘。
见没见过这种渣男?一方苦苦哀求,心如死灰之后,还低声下气挽回,可另一方却心如铁石,挽回的那方最后卑微地问了一句,你还记得我们的曾经吗?对方只是云淡风轻,我们有什么过吗?你就跟我谈曾经。
但要是换成你的高中数学和你……
沈亦郴给他讲了半个小时,结果对面这人不知道睡了多久,搞不好他这边刚开讲,对方头一歪就无声无息睡着了。
要不是他发现对面很久没有动静,问了一句……
手里的笔险些被捏碎,沈亦郴简直要气笑了。
景尧缓过神,心虚望天。
沈亦郴摇头,“挂了吧。”
景尧伸出挽留的小手,垂死挣扎:“不要啊哥哥,我还能救一救,不要就这样放弃我。”
系统消息提醒外卖到了,沈亦郴把手从面前推开,起身去开门,打算下楼去拿,“我说语音,快十二点了,别睡了,去吃饭。”
“原来这样,我还以为你让我听天由命,挂科呢,”景尧放松下来,在吊椅上扭曲地伸了个懒腰,“行。”
对方没有再说话,耳边传来微不可闻的呼吸声。
景尧弯着腰,心中不知怎的微微漾起一丝涟漪。
又想到了之前的话题。
说不定,对方的长相,未必就……不合心意?
他弯腰找鞋,小声狡辩,“其实刚刚也不能全怪我,真的。我跟你说,我隔壁寝室的人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不断有声音传来,嗡嗡嗡的就跟念经一样,都没个消停的。我不是听你讲课听困的,我是听那个才听睡着的,你信我。”
沈亦郴信不信不好说,反正他听笑了。
“你讲的特别好,比我以前那些家教讲的还好,好听爱听,正好我明天没课,等我晚上回家,咱们接着讲。”景尧一通彩虹屁不带停。
说完才发现对方已经挂了。
景尧彻底瘫软下来,双手没骨头一样挂在两边的扶手上,也不急着去吃饭,就这样放纵自己出神。
刚在知识的海洋中遨游了一圈,他得好好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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