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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灯在狂风中摇曳,借着忽明忽暗的光,祝之渔不偏不倚对上了祝黎的视线。目光交错的一瞬,祝黎无端胆寒。她从头到脚是那样的高贵,落魄少女看起来是那样的柔弱可欺。可偏偏,令她心生一股莫名的恐慌。“阿黎师姐当心!”宗门子弟慌忙出剑。裂帛声中,古树突然剧烈震颤,松针暴雨般刺向在场所有人。除却祝之渔。她安静地站在树底,望着满地慌乱跳脚的宗门子弟,梳理思绪。她回到了初入天镜宗的时候。这也意味着,接下来她会因为愚笨受到宗门排挤,因为身份被喻晏川他们针对,最终……最终成为炮灰,替嫁到鬼域,遇到寂临渊。有人暗中护她暴雨冲刷着满地狼籍,方才执剑欺人的仙徒被松针扎成刺猬,鲜血混着泥土气息在雨中蔓延。碧绿的芭蕉叶下,少女仰头望着耸入云端的阶梯,突然觉得世人敬仰的第一门派也没有那么高不可攀。“妹妹受苦了,千盼万盼,总算将你盼来了……”血腥味刺鼻,祝黎勉强扯出一个笑,走上前要牵着她寒暄。女子的手保养得宜,润如白玉,肤质细腻,一看便知是宗门精心娇养出的女儿。相较之下,这个浑身被冷雨淋透的姑娘就显得寒酸狼狈多了。祝之渔撇开手,略过她的示好,转身踏上了玉阶。祝黎伸出的手就这么僵在了半空。“这人什么来头,竟敢对阿黎师妹无礼,待我好生教训教训她,为师妹出一口恶气!”“放肆,还不速速跟上去带路!”祝黎捏紧手心,尽量压住异样情绪,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凄婉动人。“这位便是父亲所说的妹妹,可怜我这妹妹自幼漂泊在外,吃了好些苦头,好不容易才回到家中。谁若是怠慢了她,让她受了委屈,我定禀告父亲,严惩不贷。”音量不高不低,漂亮话说得不迟不早,刚好传入闻讯赶来的掌门夫妇耳中。“孩子,你怎的孤身一人寻上了天镜宗?你父亲派去接应你的车马呢?”身着华服,姿容昳丽的年轻妇人缓步上前,心疼地想抱住她,却见女孩儿浑身湿淋淋的。她穿着寒酸,粗布衣裙不知洗了多少回,旧得褪了色,尺寸也不贴合女孩儿清瘦的身量,再往下看,一双鞋也被泥水浸脏。湘夫人伸出的手臂顿时垂了下来。嫌弃。祝之渔从她的肢体动作中察觉到了嫌弃。这里人人仙风道骨,掌门一家尤为雍容华贵,独她一个外来者与仙门的一切都格格不入。少女清瘦的身子骨晃了下,自觉退后一步,避开母亲的触碰。“父亲,母亲,妹妹体弱,又淋了冷雨,还是先让她沐浴更衣吧,当心受了风寒。”祝黎倒是不嫌弃,从容地走过来,白皙柔荑轻轻抚上祝之渔的肩。她望着肩颈流血的伤口,忍不住掩面而泣:“是阿黎的错,未能及时救下妹妹,致使长荆师兄误将妹妹当作刺客,不小心伤了妹妹。”“没关系,”一直缄默的祝之渔开了口:“他已经死了。”祝黎一愣。少女的语调是那样平静,像波澜不惊的水面。可她偏偏自其中窥到了一股寒意。祝黎警惕地打量起祝之渔。“死……死了?”湘夫人惊诧了下,这才注意到山门之外满地晕开的血水。“掌门,山前那棵枯死的老树不知为何突然间复苏,散落松针攻击弟子们,枝干刺穿了长荆师兄的身体!”一众仙徒声泪俱下,指着那棵老松告状:“掌门,师母,长荆师兄他已经断气了。”“断气!”祝掌门目光一凛。丢失的女儿今日寻回宗门,枯树复生本是好寓意,可莫名闹出了血光之灾……场面瞬间凝重起来。众人各怀心思,将复杂的目光投到祝之渔身上。“我可以进去了吗?”女孩的声音突然自潇潇急雨间响起。祝之渔将手轻轻捂住颈间伤痕,低声道:“很疼。”这里无人真心关注她的伤。人心各异,没人在乎她疼不疼,没人在乎她从前过得多辛苦,没人在乎她走了多远的路才来到这儿。只在意她寒酸的衣着拉低了仙门档次,她是否蠢笨,是否平庸,她贫瘠的根基是否会让父母蒙羞。雨水冲刷血珠,顺着指缝流淌出来,祝之渔重复一声:“疼。”祝黎与湘夫人最先回过神来,湘夫人犹有些嫌弃,犹豫之时,祝黎已取出帕子去擦拭血水:“妹妹快随我进来。”一边忙着,一边抽身朝掌门夫妇歉疚行礼:“父亲母亲见谅,请容女儿先行一步,陪妹妹回房处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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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朵离家出走后一直在星间游荡,励志成为一名朋友遍布寰宇的资深冒险家。一日,她在罗浮仙舟上遇到了许久未见的姬子。云朵跟着她以及一位青年回到列车上,本是旧友重逢的好事,但是在经过匹诺康尼时出现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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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言诺在偏僻小巷里收拾坏人,蒙着面将三人揍惨後她摘了口罩,结果竟然碰见一个围观的。许言诺在学校里日常胆小软妹小白兔,日子过的风平浪静,可是班级里来了一个转校生,据说是学校刚挖来的新学霸,就是那个围观的!而且,他竟然主动过来跟她做同桌!省重点二中校霸的事迹被传的神乎其神,但几乎没人知道他的长相,一是他不怎麽上学,二是没人敢偷拍他。但听说他惹事後处分还没下来,就先被别的学校挖走了。看着眼前的这个新同桌,许言诺警告道你最好别多嘴!还好新同桌只是个怂包,不敢,以後我就靠同桌罩着了。可是,这个怂包为什麽总是在她附近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