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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哦。”祝之渔摸了摸他的鳞片安抚,抬脚正要离开。冰冷的触感却沿着脚踝攀沿而上,鳞片刮过肌肤的酥麻险些激得祝之渔失手丢掉灯笼。“这里真不行……”祝之渔望着街道两侧的住户,死死咬住下唇摇头。灯火渐次点亮,一旦有人开窗或是推门,都会发现树底少女的模样。耳廓却突然被寂临渊抿住轻扯,男鬼眼底伪装出的忧郁早已消散,余下尽是浓重的、极具攻击性的占有欲。月下游走的黑影正用竖瞳盯紧猎物。少女急促的呼吸回荡在寂静长街。他要惩罚“不可以……”祝之渔坚定拒绝:“当务之急是先找到越桃!”齿尖磨蹭她肌肤,男鬼欲求不满,重重咬上去,在她颈侧印出一道清晰的红痕。祝之渔捂着脖颈倒吸一口凉气。“你出来!”她也要咬回去。潮湿的吐息闻声迫不及待自少女后颈滑了上来,鬼王无形的身躯自背后笼罩住她的身体。寂临渊顺势伏在她颈间,勾起她鬓边碎发:“求之不得。”“……”祝之渔顿时冷静了。她若是咬回去泄愤,在鬼王的认知中,这无异于同意求欢。不行,不能让男鬼爽到。“你曲解我的意思了。”祝之渔变脸变得极快,无情推开压在肩上的身躯。“时候不早了,我继续去找……”尾音突然被掐灭在喉间。祝之渔一时站立不稳,匆忙扶住路边槐树借力。蛇尾绞紧激得她腿软,冰冷粗糙的鳞片正沿着她的脚踝往上爬,在肌肤上刮擦出细密的痒,释放出危险讯号。“不是方才还在教导,人不可言而无信么?”蛇尾顺着腰线游移,似要勒断祝之渔的呼吸。截断的尾音被男鬼吞进潮湿的吻里。“你教我的,行对了事便有奖励,错了,便要接受惩罚。”祝之渔崩溃,她的教学生涯刚起步,身心便遭遇到了重大打击。鬼王听课为什么只听一半,她分明重点讲述了“大庭广众之下干柴烈火有伤风化”,落到寂临渊耳中,便被“惩罚与奖励”全然占据。“言而无信,要受罚。”男鬼嗓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祝之渔被他抵在树前,身体夹在寂临渊的胸膛与粗糙树皮之间。她清晰感受到巨大的蛇尾正在膝间兴奋摆动,时不时擦过她腿侧。寂临渊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勾起一阵阵触电般的颤栗。“别……”长街两侧屋宅亮起灯火,祝之渔匆匆想要躲开,却被寂临渊按住。“要惩罚。”男鬼湿冷的气息咬着含糊不清的字音缠绕她。体温迅速升高,热流在两人之间流淌,男鬼的吻越来越重,透着令人窒息的占有欲。祝之渔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却被他牢牢抵在胸膛间。要死了……“小祝姑娘!”寂静的夜幕间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祝之渔受惊,一不留神齿尖用力咬住了寂临渊。细密的痛感蔓延,唇齿间爆开的血腥气息刺激得男鬼更兴奋了,将她的惊呼声尽数吞进吻里。“……你发什么疯!快松开!”祝之渔紧张地盯着雾气中逐渐显现的身影,急得冷汗直冒。越桃的身影越来越近。“表现太差,奖励全部扣除!”耳畔倏然漾开男鬼得逞后的幽幽低笑。抵住她的灼热胸膛瞬间散去。最后一刻,越桃正巧走到祝之渔面前。她疑惑地打量着祝之渔。少女呼吸急促,深吻过后的唇泛着水光。“你怎么啦?我方才远远见着,你在这儿……”越桃比划了下:“拳打脚踢?”脑海中雷声轰鸣,祝之渔脸色一白,窘迫得想撞墙。苍天啊,她恨不能降个雷劈了那只居心叵测的鬼。男鬼心满意足,隐入浓雾里继续窥探,徒留她一人面对窘境。“对……”祝之渔有气无力地道,“我在练习太极拳强身健体。”越桃皱了皱眉:“深更半夜出来强身健体……?”“那倒不是,”祝之渔微微松下一口气,转而反问她:“我是出来寻你的,你不在房中,婆婆着急。夜间不太平,阴兵巡城,你这时跑出来做什么,若是遇到危险怎么办?”越桃避开她的目光,眼神闪躲:“没、没事,只是……”她紧张地掐着手心:“张屠户家的狸花猫又翻墙过来偷了院子里晾晒的腊肠。我、我追着它一路跑出了巷子口。”祝之渔满眼认真:“腊肠追回来了么?”她明日午饭还要吃。越桃被她问得愣了下,缓缓道:“没有,不过我发现得及时,那贪嘴的猫只叼走一小段,不打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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