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场小雨过后,松树下的腐叶层里,一朵朵褐色的松蘑正顶着小伞盖冒出头来。
有的刚破土,菌盖还紧紧包着,有的已经微微张开,露出嫩黄的菌褶,看着新鲜极了。
这东西在村里还有个更接地气的名字,叫“粘团子”。
程穗宁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最饱满的那朵,果然触到一层厚厚的、黏滑的褐色粘液,手感像极了刚熬好的糨糊。
再看那短粗圆润的菌身,远远瞧着,可不就像一个个粘在松树根旁的小团子?也难怪百姓们会这么叫它。
松蘑不会大规模扎堆生长,只有春雨过后的一两天内,松树林下的土壤湿度刚好达标,才会趁着这股水汽迅速萌发。
而且它挑地方得很,只肯长在红松、油松这些松树的根部周围,尤其偏爱树龄二十多年的老松树林。
这是因为松蘑和松树是共生关系,会通过根系互相交换养分,老松树的根系更发达,才能养出这么鲜美的菌子。
程穗宁立刻拿出随身的小锄头,挖菌的时候格外小心,生怕破坏了地下的菌根,明年就长不出新菌了。
背篓里很快铺了一层松蘑,程穗宁想抓了一把新鲜的松针撒了进去,松针能吸收多余水分,还能防止松蘑之间相互粘连,比直接堆在一起要稳妥得多。
眼瞅着周边都被采得差不多了,程穗宁背起背篓,继续朝山下走去。
刚进家门,就瞧见苏秀云正坐在灶房门口择菜。
对于程穗宁背回一背篓山货这件事,苏秀云早已见怪不怪,头也没抬地问:“今天又找到什么好东西了?”
程穗宁把背篓往地上一放,掀开松针露出底下褐油油的松蘑,笑嘻嘻地说:“娘,我采了点松蘑,晚上可以拿来炒着吃。”
正说着呢,家里散养的老母鸡颠着屁股溜达到了程穗宁脚边,还低头啄了啄她的鞋面。
程穗宁看着母鸡油亮的羽毛,瞬间就想到了松蘑炖鸡汤的滋味。
松蘑的鲜醇能渗进每一丝鸡肉纹理里,炖得酥烂的鸡肉入口即化,鸡汤浮着一层金黄的油花,喝上一口,鲜味能直冲天灵盖!
苏秀云抬头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乖宝想喝鸡汤了啊?那咱就杀只鸡来炖。”
这话刚落,那老母鸡像是瞬间感受到了危险,脖子一缩,扑棱着翅膀麻溜地跑开了,眨眼就躲到了柴垛后面,再也不敢露头。
程穗宁见状,连忙伸手拦住了正要起身去抓鸡的苏秀云:“娘,这鸡留着还能下蛋呢,炖了吃太可惜了。”
话虽这么说,她眼底那点对鸡汤的渴望却没藏住。
苏秀云一眼就看穿了女儿的纠结,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傻丫头,想吃就吃,宰了这一只,鸡圈里还有好几只呢,够用了。”
程穗宁抿了抿唇,低头琢磨了片刻。
过段时间地里该翻耕了,正好需要鸡鸭去啄食地里的蝗虫卵,而且将来闹饥荒,家里得有足够的家禽储备……等水的事情解决了,就再去买一批鸡鸭回来养着。
想通了这层,程穗宁脸上的纠结瞬间散去,笑着拉了拉苏秀云的胳膊:“娘,那我们晚上就喝鸡汤吧!”
苏秀云本就没多想,只觉得女儿有想吃的东西,自然要尽量满足,听她松了口,当即笑眯眯地应下。
“好嘞!娘这就去给你抓!”说着,苏秀云撸了撸袖子,脚下生风似的朝着鸡圈方向走去。
苏秀云常年操持家务,手脚利落得很,刚走到鸡圈旁,眼疾手快锁定了先前溜到程穗宁脚边的那只老母鸡。
那鸡还在低头刨食,压根没察觉危险逼近,苏秀云猛地探手,一把攥住鸡翅膀,任凭老母鸡扑棱着挣扎、咯咯直叫,也半点挣脱不开。
她力道稳准狠,拎着鸡脖子往灶台边一放,抄起菜刀利落划开鸡喉,鲜红的鸡血顺着碗沿汩汩流进瓷碗里。
等鸡血放尽,她往热水里一烫,双手飞快揉搓,鸡毛簌簌往下掉,没片刻功夫,一只光溜溜的鸡就处理干净。
再开膛破肚、剔除内脏,冲洗干净剁成块,整个杀鸡拔毛的流程一气呵成,半点不拖沓。
苏秀云把鸡块放进温水里再焯一遍,撇去浮在表面的血沫,捞出沥干后,直接放进烧得温热的铁锅里。
不用放油爆炒,就借着锅里余温把鸡块煸出少许油脂,随后舀入两大碗清水,水量刚好没过鸡块,再丢进几片生姜去腥。
盖上厚重的木锅盖,转成小火慢炖,不多时,锅里就冒出“咕嘟咕嘟”的声响,淡淡的鸡肉香顺着锅盖的缝隙飘了出来。
程穗宁在一旁帮忙处理松蘑,等锅里的鸡汤炖得浓稠,鸡肉的鲜味彻底散出来时,她才把松蘑片倒进锅里,用勺子轻轻搅了搅,让每片松蘑都浸在汤里。
松蘑一入锅,原本的鸡肉香里就多了股清鲜的菌香,两种香味缠在一起,勾得人直咽口水。
炖鸡汤的功夫,苏秀云也没闲着,把鸡胗、鸡肠、鸡心收拾干净,用粗盐反复揉搓去了腥味,再切成小块。
;
她往锅里倒少许油,油热后先放蒜末、干辣椒和泡椒爆香,接着把鸡杂倒进锅里大火快炒。
鸡杂炒至变色后,淋上一勺陈醋,撒点葱花,一道酸辣开胃的酸辣鸡杂就出锅了,酸香辣味混在一起,格外下饭。
最后,程穗宁又拿出一小把松蘑,搭配着院子里刚摘的青菜,简单炒了道清炒松蘑青菜。
菜刚端上桌,院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程山等人扛着锄头刚走进家门,就被一股浓郁的鲜香裹了个满怀,勾得人肚子咕咕直叫。
其中要数绍春华最为兴奋:“哎呀,家里这是炖鸡汤了啊!这味儿也太香了!”
程穗宁闻声从灶房里走出来:“我今天下山的时候采了些松蘑,跟鸡一块儿炖的,可鲜了!大家快进来洗手,趁热喝鸡汤。”
绍春华一听,疲惫瞬间散了大半,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兴冲冲地就往灶房里跑,嘴里还念叨着:“我去帮忙端碗!”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温穆清得到一个卡牌系统协助他拯救世界,奈何抽出来的卡牌全是时效性卡牌,用完即抛节约环保。看着世界上各种MIA成员后援会的兴起,温穆清默默抱紧了弱小无助的自己。给非酋抽卡游戏是不是有什么问题MIA真的不是一个悲情组织!...
成人小说今天依旧和平的幻想乡简介那么,现在就是他最虚弱和萎靡的时刻了,也该结束这过家家一般的日常,算是不枉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八云紫…呵…妖怪贤者,等着吧,接下来会把受到的各种屈辱的折磨,在各种意义上通通还给你,让你也体验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启动营养舱,让这个身体进行强制休眠,现在需要夺取的是他的身体,虽然弱小易碎不过他是唯一能够做到去观测这个量子态归一化线性组合后世界,并且随心所欲让它从叠加态坍缩的存在...
最近的李家村,有件事成了衆人茶馀饭後的谈资。江家的大女儿江瑶放着家里安排好的工作不干,非要跑回家种地。奈何江家衆人像是被灌了迷魂汤,纷纷跑去开荒。开荒就开荒。江瑶转头又怂恿大伯母侯菊兰开起了农家乐。这边农家乐的事还没落地,那边的大棚西红柿已经开始结果。西红柿的事还没有听个响,江瑶怎麽又怂恿大学毕业生李文杰开个什麽劳什子快递店?怎麽?还要批量化种百合?种娃娃菜?种高原夏菜?种麦子?就在部分好事者打赌江瑶何时赔个精光,哭唧唧收工时,江家的农産品突然火了。大棚西红柿甘甜养颜丶百合色白洁美丶绿油油的娃娃菜,迎风舒展。什麽,还有?李家村什麽时候多了个高原夏菜种植基地?这田园多功能生态园,还有这冷库是什麽鬼?农産品博物馆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以及,你说种麦子,你也没说这麦子是无土栽培的啊?好事者只能看着李家村以先进集体的身份,带动周遭村落的发展。不过最近的村长,李国富很是惆怅。那个什麽劳什子农业大学的学生,也就是隔壁村的村官,望向江瑶的眼神便不清白。懂的人都懂!殷寒潮望着人群里的江瑶,将即将说出口的话咽了下去。我们相识少年,必将相伴馀生。把你的夙愿当做我的梦想,是我靠近你的方式之一!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种田文年代文成长日常团宠其它脱贫...
天降兽妃嫡女太狂傲她柳凝悠是啻焱王朝帝都众所周知的瘟神灾星,与丫鬟独居废园,过着连下人都不如的日子。亲娘因产下她而早死,亲爹视她如粪土,亲姐更是因一己之私将她骗到了令人闻风丧胆的迷幻之林。历经大难,她反而因祸得福,缔结上古神兽他镇国王世子,身份显赫,宛如谪仙般不问世事。却独独为她一人,鞍前马后,不求回报。是前世未了的因缘,才注定他们今生相识相知相恋。历经磨难,他们能否摆脱前世的悲惨宿命?他冰凞氏族继任...
作为一枚大龄单身女青年的奕可,可是自家老爸老妈的一块心病。每次看到同龄的亲友儿孙满堂,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那种失落感更加明显。关于自己老爸老妈的情绪,作为女儿奕可这麽会不知道呢。只是,和大学青梅竹马男友分开後,每次回想起分开时的那个场景,对于谈恋爱她就心生怯意。加上随着所在公司越来越好,她所在的公关部工作量也与日俱增。收入是比以前多了些,可副作用也来了。就是随着工作压力的增加,她变得失眠多梦,严重时一天睡不到五个小时。精力不足导致工作效率严重下降,最後在同办公室同事的推荐下奕可去了当地一家很有名的心理咨询室排忧解难。对于大学时是医学系高材生的墨屹毕业後选择在市中心开一家心理诊所的事情,周围人多少有些不理解。然而这是他大学时的梦想,所以排除万难最终坚持了下来。原本以为日子就这样每天平静中渡过,直到某天咨询室来了一个女患者,诊疗完她总是没事找事的在微信找他闲聊。随着接触的不断深入,她竟然渐渐渗入墨屹生活的各个角落,习惯了有她的存在。後来嘛,你猜,往下看就知道咯。内容标签都市欢喜冤家天作之合职场轻松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