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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思看了眼男人的腹部,血色很深,浸染了周围大片的衣料。
她蹲下来,将手上的东西递在他的跟前,语气担忧:“公子,这里有药和吃的,你自求多福吧。”
司马少禹皱眉,凌厉的鹰眸松了警惕,干哑的嗓音似是许久没有接触水:“劳烦姑娘可否载我一程?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李思思有些为难,想了想,站起来转身面对李念。
还未开口,便被李念的话截断:“这位公子,不是我们不带你,我们两个女子实在不方便,况且我们也不顺路。”
李念扬声道:“思思,走了。”
李思思欲言又止,最后将手里东西塞给半靠着树的陌生男人:“那个,要不你再往马路中间挪挪,刚刚要不是我的马跑偏了,都现不了你,你坐在路边说不定会遇到别人愿意带你的。”
“多谢姑娘好意。”
李思思见他低下头,干哑的嗓音闷闷的,心里有点不忍心,最终还是狠了狠心,转身爬上马车。
车夫无奈摇头,跟着坐上马车继续赶路。
李思思来到马车内,满脸忧虑的闷声说:“念念,我们这样见死不救是不是不太好?这种荒山野岭的,万一晚上遇到个野兽,他可就死定了。”
车夫一边赶着马车一边接话:“思思姑娘说得对,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瞧着那位公子伤得很重,咱们若是载一程也就是顺路的事,说不定真就救人一命。”
李思思拉着李念:“要不我们就带上他吧?”
司马少禹深邃的鹰眸盯着马车越跑越远,最后一点希冀完全湮灭。
他低下头,面无表情的咬了两口饼嚼着,随后撕开腹部的衣料,将刚刚她们给的药瓶放在鼻翼下闻了闻。
是止血的药。
强撑过一阵阵晕眩感,司马少禹抖着手将药洒在伤口部位,却又因为不甚清晰的脑子和颤抖的手,药粉并没有多少落在伤口上。
“哒哒哒”的马车声再次传来,听方向似乎是从北往南。
“吁——”车夫拉停马车,有个脚步声向他这边走过来。
“公子,我们送你去下个城看大夫吧?”是个女子的声音。
司马少禹头也不抬,干哑的嗓音回道:“不必了,不顺路。”
“听到没?他自己都说不顺路了,我们快走吧”温软的嗓音响起。
司马少禹记得这个声音,温柔软糯却格外冷情的那个女子。
他猛地抬头,看到眼前浅蓝长裙的艳丽女子时,深褐色的瞳眸里亮起一道光:“你们是不是去西北方向?”
李思思点头:“是啊”她笑着解释,“刚刚就是和你开个玩笑,瞧你伤得不轻,我们送你一程,把你放在下个城池可以吗?”
司马少禹忙感激道:“多谢两位姑娘好心收留,姑娘的大恩在下铭记于心,将来定当涌泉相报。”
“不客气,我们总不可能见死不救的”李思思说着,和车夫一起把司马少禹扶上马车。
接触到司马少禹的身体,李思思才惊觉他身上温度烫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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