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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障碎裂,枪杆被巨力砸得弯成一道弧形,白长安整个人被撞飞出去。
“长安!”
青霖的声音传来,她想应一声,可喉咙里全是血腥气,张不开嘴。
后背撞进一团毛茸茸里,青霖接住了她,尾巴紧紧箍住腰,两人往后滑了三四丈。
“长安,长安!”
白长安眨了眨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血从虎口往下淌,滴在地上被滚烫的岩石蒸发。
不疼,就是麻木到有点感觉不到自己的手了。
路逢舟护在两人身前,刀横在眼前,刀身覆上一层层如同碎雪凝成的霜,寒锋错落般的纹路流转。
她盯着那头熔岩兽,眼中闪过寒芒。
熔岩兽停下了冲刺的脚步,看着刀身上的纹路,喉咙里发出忌惮的低沉嗡鸣声。
青霖把白长安扶到一旁,声音发紧:“别动,你别动,缓缓。”
白长安点头,她也暂时没力气动了。
路逢舟的刀纹已经蔓延到小臂,在皮肤上凝成透明的薄甲。
木灵气疯狂涌现,将熔岩兽围住。
“青霖,借火。”她开口,刀身上泛起灵光。
青霖竖瞳明亮,全身灵力飞速运转,炽白的火焰从掌心烧向漫天涌动的木灵气。
“轰!”
青白色冷冽又炽热的光旋转、燃烧,照亮漆黑的山石。
路逢舟握紧刀柄,木与火顺着刀纹交缠,一刀劈出。
冲天而起的清白光芒化作洪流,斩向熔岩兽。
借火,生木。
巨兽被吞没,热浪翻涌,青霖大口喘气,手中灵力却丝毫不敢停,帮助木气再次凝聚。
焦石上,火焰散去,熔岩兽站在原地,鳞片上全是焦痕,背上流动的岩浆熄灭了大半,三只长角被硬生生斩断。
可它没有倒,发出低沉的呼噜。
地面开始震颤,裂隙中刺目的岩浆被唤醒。
熔岩兽张开嘴,那些岩浆涌进它体内,焦痕一块块脱落,熄灭的火光又开始流淌。
它在用整座火山的能量恢复。
青霖脸色一白:“它疯了!吸收那么多能量它自己也会炸的。”
路逢舟握着刀的手微微发抖,刚才那一刀抽干了她七成灵力,她们已经无法保证能打出第二刀。
“哞嗡——哞嗡——”
熔岩兽抬起头,向前迈步,一步、两步,每一步地面都在震颤,更多的岩浆涌出。
青霖未退,站在路逢舟身边,掌心灵力不断运转。
巨兽越来越近,五丈,四丈。
三丈,两丈。
白长安动了,她睁开眼,眼底金纹浮现。
世界变成流动的线,地底的线连着熔岩兽,岩浆正顺着那些线涌入体内。
而巨兽的腹部有一条比其他线都亮的点,所有能量经过那个点,才涌遍全身。
她看见了,白长安撑着岩石站起来,抬手。
突然,一个小小的灰影闯进视野,它正急切朝巨兽跑去,四条小短腿跑两步摔一跤,又爬起来继续跑。
幼崽?幼崽还在!
白长安瞳孔收缩,嗓音冷冽。
“出刀——!”
路逢舟根本不管自己还剩多少灵力,没有迟疑。
青白交织的光芒斩出,比刚才那一刀黯淡很多。
不够,这刀不够。
另一道湛蓝色的光芒从侧面撞进来,缠上黯淡的刀气。
青白为刀,湛蓝作刃,斩向巨兽。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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