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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他心里也很是纳闷,桑家怎麽开启了护族大阵,要不然他早就闯进去了,区区一些炼气修士又岂能拦住他。
他只好全力放出了自己的气息,毕竟他这次前来不是为了挑衅,而是另有事情商量。
护卫们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他们至今仍不知道大阵开启的原因,庄天流到来的时机很是微妙,他们隐隐地把庄天流当成了大阵要防范的敌人。
他们这麽想,逻辑上也没有问题,庄家和桑家一向是不对付的,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庄天流身後,庄雷霆走出来愤愤道:「你们这几个不识趣的家伙,还不照爷爷的话去做,耽误了我们的事,没你们好果子吃。」
嘎……
空气十分安静。
护卫们默默地看着他,不为所动,心想他们是桑家的人,又不是庄家的,凭什麽听他这个小子的话。
庄雷霆勃然大怒:「你们敢违抗本少爷的话,信不信等下我找人……」
「霆儿。」庄天流一句淡淡的称呼,令庄雷霆暴怒的情绪一扫而空,他想起出发前庄天流对他的嘱咐,闭上了嘴巴,又有些不甘心,「爷爷,这些低贱的人如此对您,您就不生气吗!」
庄天流冷冷道:「生气?我折的面子不都是你惹来的,那个金丹修士给你打上的灵力标记,连我都去除不了,你又说她是桑家的人,我不来服个软,恐怕这文澜城以後就没有我庄家的立足之地了。」
文澜城的修仙家族,都只有一个金丹修士坐镇,因而保持了上千年的平衡,桑家多了一个金丹修士,这个平衡就会被打破,庄家在这个节骨眼上和桑家作对,岂不是成了第一个杀鸡儆猴的对象。
庄雷霆嘴唇翕动几下,脸上一片苍白,但他的心里,还是有着几分不以为意,从他出生以来,庄家在文澜城就是地头蛇般的存在,哪里会像爷爷说的那般说倒就倒。
「庄兄难得来访,桑某有失远迎。」三道流光停在门口,桑鸿义和两位长老赫然出现,笑着看向庄天流,心里却有些奇怪对方的来意。
庄天流哈哈大笑,一副和桑鸿义很熟的样子,他们这些当家人,虚与委蛇的本事都很强:「桑兄,别来无恙,上次见面还是为了寒玉矿的事,当时和桑兄闹了点不愉快,还望桑兄不要放在心上。」
「这件事早就过去了,你我都是为了各自家族争斗,何错之有。」桑鸿义心中嘀咕,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翻出来讲,庄天流究竟有何企图。
「桑兄果然大气,那寒玉矿虽说价值不菲,但是开采难度颇高,我们庄家至今也才开发了不到十分之一,现下正有找人合作的意思,桑家也有寒玉矿,人手都有经验,是我觉得最好的人选,不知桑兄意下如何?」
庄天流言语间,都是和桑家交好的意思,甚至不惜让出寒玉矿脉的利润。
他这次来,一是示弱,二是试探,如果桑家做事太狠,那他和其他家族就得尽早结盟,以免被逐一蚕食掉。
桑鸿义却是一头雾水,这老家伙脑袋被什麽东西糊住了麽,竟然舍得让出寒玉矿的开采权,要知道当初两家同时发现矿脉,约定以比试来决定开采权,最终桑家输了比试,只占了十分之三的开采区域,可是大为的遗憾。
「庄兄的意思是,庄家付出一定的酬劳请桑家的人去挖寒玉矿?」桑鸿义不动声色地反问。
庄天流脸上带着笑容,完全看不出丝毫勉强:「是啊,其实我早就想和桑兄说了,只是一直被琐事绊着,抽不开身,今天正好有空,便来和桑兄商量一二。」
「庄家若有诚意的话,那我桑家当然欢迎之至。」桑鸿义左想右想,都想不到庄天流的目的,但他也不担心,若对方要施展诡计,迟早会露出狐狸尾巴。
庄天流心中一喜,这件事越早敲定越好,於是说道:「诚意自然包你满意,不如我们进府详谈,在外面倒是有些小麻烦。」
他若有似无地瞥过几个地方,以他的神识感应,自然能察觉到有几个小贼藏起来偷听,不过他和桑鸿义後面的对话都是传音的,不怕被听了去。
「自当如此。这位就是庄兄的孙辈?在下还以为你会带上你的儿辈,这寒玉矿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得找靠谱的人定下不是吗?」桑鸿义口上意有所指地说道,显然他对庄雷霆的到来很不满意。
庄雷霆修为低微,哪里配掺和进寒玉矿的事情,起码也得来个筑基期修士才行。
庄雷霆听出了桑鸿义话中的轻视,克制不住脾气,面露怒容,但爷爷有言在先,他也不敢放肆,只好低下头,一言不发。
庄天流轻咳道:「此事与寒玉矿却是无关,我这次来还有件事要麻烦桑兄牵线搭桥,不久前我这孙儿碰上了桑家的另一位金丹修士,雷霆他性情顽劣,惹到了那位道友,我是带他来给那位道友赔不是的。」
桑鸿义和两位长顿时老恍然大悟,原来庄天流这般反常的举动是因为知道了桑玄的存在,下一瞬,他们的脸上都闪过不自然。
他们自是知道,多一位金丹修士,对家族势力扩张影响有多大,可现在的情况和往常不一样,桑玄的一身修为来路不明,她不是家族培养出来的,对家族感情牵绊不深。
桑鸿义心念电转,说道:「庄兄多虑了,她为人大度,不会与一个小辈计较的,赔罪就算了,至於寒玉矿的事情过几日再说,我们还有要事处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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