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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铭生不是说放我走。”她淡定地掀起眸,朝着陈特助伸出手,“我的证件呢。”
陈特助勾唇和缓地笑,“都在别墅里呢,总得先回去收拾一下东西,你放心,我们霍总不会强留你的。”
他看着闻遥,无奈道:“而且您刚出院,也要养养身子。”
吉娜劝她:“先上车吧,外面冷。”
“不,我要走。”
闻遥执拗,她不相信霍铭生说的话。
她对陈特助说:“你回去拿证件,我在这里等你。”
陈特助为难:“抱歉,我做不了主。”
“电话给我。”闻遥冷着一张小脸。
陈特助愣了下,递了过去。
闻遥给霍铭生拨过去。
半晌,那边接通。
“喂。”
男人声音有些沉,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在吸烟。
“是我。”电话那头传来闻遥冰冷又僵硬的声音。
“嗯。”他掐了烟:“你出院了。”他的语气陌生得很。
果然,没了孩子这层关系,霍铭生对闻遥就退回到了当初的默然。
“什么时候放我走?”闻遥质问道。
“先回去。”霍铭生说,“目前不适合放你走。”
“霍铭生,你不是答应过我……”
这个男人又一次出尔反尔。
“我是答应过你,但不是现在。”男人冷漠地挂断电话,不给闻遥再出声的机会。
陈特助撑着唇角笑笑:“闻小姐,外面实在冷,你不上车,容易生病的,临走时也要把自己的身体养好不是。”
闻遥沉默片刻,觉得陈特助说得有道理。
她不做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的蠢蛋。
闻遥怕疼,要是真留下什么月子病,到最后受苦的也是自己。
她可以和霍铭生较劲,但不能苦了自己。
别墅内。
温温被接走了,保姆也走了,本来空旷的别墅显得更加寂寥了。
“她们都去哪了?”闻遥问。
吉娜回应:“保姆去伺候小婴儿了,温温小姐,听陈特助说,是要认祖归宗。”
“嗯。”闻遥没有继续问下去。
吉娜顿了顿说:“小婴儿就在隔壁的。”
她的意思是问,闻遥要不要去看看,毕竟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总不能一眼都……
“吉娜,你也会走吗?”
闻遥并不关心那些,也不想知道。
“暂时不会,我等你离开。”她冲闻遥笑着。
闻遥垂下眼眸,低声喃喃:“我什么时候能走呢。”
吉娜说:“不急的,总要养好身子。”
闻遥没有吭声。
夜里,她躺在床上睡不着,总觉得胸口涨得难受。
她叫来吉娜。
吉娜检查完,说她是涨-奶了,这种得用吸-奶器挤出来才行。
还好霍铭生有让人提前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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