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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眼中央的束缚藤,卷住白降的腰身,牵扯住她往前破坏屏障的动作,清源摒气,连忙退后。
那妖族书籍上可没明说狐族的成年礼,能有如此大的动静,清源也未设下过强的防御阵,少量的幽香,竟眨眼充斥整个楼宇,浓到形成肉眼可见的雾气。
退至第一重门口,即便浓郁的气息都散不出炼丹房本身的中级屏障。
清源手指挥动,口中念咒,强行给不理智的人儿穿好衣服,全神贯注里头的动静。神识辅助白降运化七尾草,一边观测刚刚窜入自己体内香气的走向。
习惯依赖师傅的小狐狸,看到信任的人的离开动作,心上似裂开了一道口子,咬牙检查自己衣服,只是领口扯松了一些,她的身体哪儿没被师傅看过。
被迫穿好衣服,这一刻,她意识到那两回师傅不正常的行为,他不记得,且完完全全违背了他的修行观念。
师徒肢体之间的赤裸相贴,他压根不接受。
灵气在体内横冲直撞,下唇近乎咬出血,直到所谓的成年礼接近尾声,她白着一张脸,全身虚脱着,扶墙,慢慢走到了门口。
“师傅……”,声音有气无力。
两人相距半米,清源看人低垂着个脑袋,身形单薄,着实可怜,背后的五指攥紧,原地忍了一下,最终还是上前,把人抱起,冷静地说:“变回原形。”
白降把脸埋在想念许久的胸膛里,虚弱道:“困难,没力气。”
清源没有在此问题上纠结,把人抱回养心阁,放到灵脉床上,“先休养好身体。”
没有再多说一句,便离开了。
师傅是开始讨厌她了呢,还是有点担心她的?
调养生息的小狐狸,胡思乱想,心中有一杆秤,摇摆不定。
另一头,清源离开养心阁,径直进入自己小世界的法器库,在一处角落中找到了一件不起眼的法器。
该法器可检测来人,是否为元阳、元阴之体。
捏着法器的手指,微微颤抖,多少年来,清源从未如此紧张过。
片刻,法器末端扎破手指,吸走一滴鲜血,就见那法器小平台上,逐渐亮起耀眼的红色,镶嵌在顶部的水晶,咔嚓咔嚓,爬上裂缝。
狠狠闭上眼,清源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快步来到太阳底下,再次查看,又去翻阅法宝登记册的说明,确认此法宝的用法,心凉得透透的。
不知不觉中,他已失纯阳。
那……
想起最近有两回,突然无缘无故躲避自己接触的小狐狸,手指按压眉心,不会因他行了禽兽之事吧!
那傻狐狸,怎幺都不吭一声?
回到法器库,又找了一件同样的法器,回到养心阁门口。
看到里头的人已经熟睡,清源用神识悄悄取了一滴血,拿来一测,小法器上的水晶,裂得支离破碎,彻底打破了他最后的侥幸。
当夜,一贯打坐修炼的男人,在西边无人的深山中,挥剑劈了一晚的石头。
三日后,九天峰内似无事发生,唯有师徒两人心中都藏了事。
不过,等白降练完剑,清源忽然宣布:“过几日,为师准备下山去村庄,找一些有灵根的孩子,收为弟子。”
“啊?师傅怎幺突然要收徒?”
“宗主见九天峰人口伶仃,一直想改改这一状况,为师觉得也好。”
身边突然要多些师弟师妹,白降并不愿意,但宗主和其他长老的确提过此事,宗门养育了她,她没有资格反对。
“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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