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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是什么地方?”颜子苒紧跟着问道。
“般阳府淄城城外二十里的乔家村村后。”康月雪如实回应着,“你问这个作甚?”
颜子苒笑了笑,没有回话。
余望亭自然晓得颜子苒的意思,有些不忍地问道:“真要去起棺检验尸体?”
颜子苒点点头:“如果乔瑶琴是被人所害,我或许能查出真正的死因。到时候便可去找谭耿大人对质。人是死在衙门里的,他总得有一个说法。”
余望亭想了想,同意了颜子苒的说法:“说的是,总得找出害死她的凶手。”
景帝看着两人的谈论,又望了望江珣。
“江少卿,这里就交给你了,朕还有其他事务。”
江珣躬身应道:“是。”
待景帝带着金三宝和其他太医离开之后,康月雪便伸手要去抓余望亭。
“表少爷……是你吗?”
余望亭脸色变了又变,看着悬在半空中的手,又望了望床榻上脸色苍白的妇人。
他最终上前一步,握住了康月雪的手,拧眉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你与靖王年轻时长得一模一样。”康月雪回了一句。
余望亭脸色稍霁,看着康月雪问道:“天底下一模一样的人多了去,或许只是巧合。”
康月雪紧紧地拉着余望亭的手:“那你的……后臀上是否有个梅花胎记?”
余望亭正要说话,颜子苒将他拦住。
江珣沉声说道:“是白鹫告诉你的吗?”
康月雪疑惑地看了江珣一眼:“白鹫是何人?”
江珣看着她好一阵子,见她神色不像是有假,只得再换一个话题。
“你为何会想到要来京畿告御状?”
“谭耿是京畿府尹,在其他地方告状,必定也是要到京畿来的。更何况,除了告御状,还有谁敢来接我这个案子。”
康雪月的答复,江珣挑不出什么毛病。
江珣没什么可问的,叮嘱了她多加休息后,便让太医来替康雪月把脉,他带着颜子苒和余望亭往外退出。
正要走之时,康雪月喊了一声:“那位姑娘,你母亲唤什么名字?”
颜子苒脚步一顿,回头看了康雪月一眼,轻声道:“我母亲姓柳,你为何这般询问?”
康雪月连忙摇摇头:“没事,只是觉得有些眼熟。”
颜子苒笑着答道:“大约是我长相平平,大多数人都觉得我看着眼熟。”
康雪月笑了笑,看着余望亭和颜子苒离去。
出了永安宫,江珣让两人在此地稍候,他去找圣上说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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