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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特么哔了狗了,在这么个皇权至上的社会,她这个宫女根本没办法给自己脱罪,即便如此,乔慕也没有过于担心,只看尉迟元清沉静的脸,她就知道他一定不会让自己就此挂掉。
尉迟元清双手瞬间握成拳头,残存的理智却告诉他该如何说才能更好的为乔慕脱罪,“父皇,你要让人打乔慕吗,能不能少打几板子啊?”
皇上凝着眸子,刘成海立刻示意抓捕乔慕的人暂时退下,“为什么?”
“清凉殿好大的,来福还在床上躺着不能动,乔慕要是也不能动了,儿臣就没有人陪了。”
闻言皇上皱眉,“清凉殿只有他们两个使唤的下人不成。”
尉迟元清认真想了一会,“儿臣也不知道,平日在眼前走动的好像只有他们,而且刘嬷嬷还走了。”
皇上背着手来回踱步,脸色忽明忽暗,儿子不受宠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值得上心的,但是被那些下人欺压到头上就不一样了,堂堂一个皇子竟然只有两个人伺候,而且他之前还说自己饿肚子,那些宫人到底是怎么伺候的!
宫里的人捧高踩低惯是寻常,再拨过去伺候的人不定有没有现在的尽心,“拉下去打十板子以儆效尤。”
乔慕额头的虚汗不知何时淌下来,听到结果,她反而松了口气,“谢皇上不杀之恩。”
尉迟元清看着乔慕被拖走的身影,牙齿几乎咬破嘴唇,片刻后他恢复平静,继续那句傻乎乎的话,“父皇,儿臣有些饿了……”
“朕知道了,这会再用膳容易积食,时候不早了,先回去歇着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尉迟元清心知到此皇上算是把他的事稍稍过了心,他若是再多说反而适得其反,“谢父皇,儿臣告退。”
“刘成海,送八皇子回宫。”
“奴才遵命。”
在不远处受刑的乔慕被打了十板子,疼的趴在地上动都不敢动,那些侍卫心知皇上听进了八皇子的话,不敢把人打的太狠,省的她伤重没法伺候主子,是以均手下留情了,只是乔慕还是个未长成的少女,腕粗的木板打到身上,那种沉痛难以言表。
“乔慕!”尉迟元清急匆匆的跑过去,没顾忌跟在旁边的刘成海,小心的把她扶起来,“伤的严重吗?”
“奴婢没事,殿下不用担心。”乔慕借着长袖的掩饰捏了下他的手心。
“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帮八皇子把人搀起来。”刘成海晃了一下拂尘,而后跟在八皇子身后往清凉殿走。
刘成海是皇宫大总管,虽说对宫内所有杂事都稍有耳闻,但过于偏僻的宫殿他也是从未涉足,所以当他看到破败的清凉殿时,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讶,那些奴才背着主子竟然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待进到里面看清那些空荡荡的摆设,他心头转了好些个念头,明面上什么也没表现出,依旧恭敬的半弯着腰,“八皇子,您早些歇着,奴才先退下了。”
“刘总管,可不可以麻烦你帮乔慕寻些药。”尉迟元清用单纯的眼神看着刘成海。
“奴才这就去吩咐。”
而后出于尉迟元清的安全考虑,清凉殿门口站了两个身材高大的侍卫。
“乔慕,对不起,若不是我念的那首诗,父皇可能也不会发现我们。”
乔慕把枕头放在身后垫高,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脸蛋,笑问道,“疼吗?”
尉迟元清诚实的点头,“不疼,因为你没用力。”
“我身上也不疼,因为那些侍卫手下留情了,所以你真的不用为我担心,而且这次虽说没有拿到书,但是却让你父皇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只是打了十板子而已,咱们赚大了。”乔慕玩笑般的说道,终于打消他心头的紧张与自责。
尉迟元清蹲在她身前,怯怯的问道,“那我们今晚还能一起睡吗?”
乔慕有心拒绝,却看不得他如小狗般可怜兮兮的神情,而且若是自己不同意,他可能表面上听话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却会睁着眼直到天亮,用虐待自己表达内心的不满,如果是别人乔慕自然懒的管对方死活,但是那人是尉迟元清啊,她只有心疼。
“你晚上睡觉时千万不能乱动,不然会碰到我的伤口。”
“恩恩,我一定会小心的。”尉迟元清强自压下欢喜的表情,眼神却闪着亮晶晶的光。
侍卫接到医侍送来的药已是深夜,最后只能自己暂时收下,等到天亮再拿给八皇子。
…………
皇上看完最后一份奏折,喝了杯宫女呈上来的茶,抬着眼皮看向沉默的刘成海,“说说吧,八皇子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刘成海在皇上身边跟了二十年,他已经能想象出来皇上听到消息时会有的震怒,却也得压着嗓子一五一十的把清凉殿的境遇说个清楚。
“砰!!”随着茶盏砸到地面的碎裂声,屋内侍立的宫人齐刷刷的跪下。
刘成海跪在他身边,企求的说道,“皇上,保重龙体重要!”
“那些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这么磋磨朕的儿子,他在朕这边再怎么不受宠,也容不得一群低贱的奴仆如此欺辱,传朕的旨意……”皇上命令下了一半,陡然停下,他有些头疼的揉着太阳穴,若是没有某些人的授意,太监宫女们又怎敢这么对待一个皇子。
“算了,朕日后多加补偿他便是。”皇上犹豫过后有了新的主意,如今尚不知小八资质如何,也不用忙着处罚别人,等他进了国子监,且看看太傅们如何说。
“给小八找个环境好些的宫殿,按着皇子的份例挑些省事的下人,明日你妥善办好,然后领他去国子监报道。”
“奴才遵命。”刘成海暗自琢磨,八皇子若是争气,此次便是他向上爬的最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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