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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师傅对吴夫子说:“你放心,云新阳和吴鹏展他们要是公然干违法的事,我也不会允许的。”
吴夫子是个专门咬文嚼字的文人,哪能听不出来武师傅话里的漏洞,什么叫公然干违法的事,你不允许,那背地里呢,你就装作看不见?只是觉得孩子们现在还小,还在他眼皮子底下,还没那本事背地里干点什么违法的事,暂且就不想与武师傅理论罢了。
至于云新阳练功之事,吴夫子压根就不知道,自然不可能提;武师傅呢,他来的目的是讨论关于爬树与练功之事的,不是有关云新阳的,吴夫子不提他自然更不会提。
就这样,吴鹏展自作主张,把云新阳拉去练功的事,不知道的不问,知道的偏就不主动说,吴夫子就这样跟个二傻子似的继续被蒙在鼓里,任由云新阳夹在中间也同样啥也不知道的继续捡漏。
爬墙上树的事被合法化后,那鸟窝自然难逃一劫,当然上树打劫的是云新阳,吴鹏展这个还不会上树的只能负责望风,只是他们上早了,鸟才下一个蛋。
夫人得知两个夫子的谈话结果后,先是让身边的人:“去镇子上的布店买些上好的棉布,给大少爷做几身衣裳。”
仆人虽然不解,但是还是依着吩咐照做,去买了布给你大少爷做了几套新衣服,送来给夫人过目。
吴夫人看了看点头,对自己身边的一个丫鬟说:“把这些衣服给大少爷送过去,可着他造,让他的奶娘把他的衣服拿过来,你给给收起来,将来留着二少爷穿。”
不是夫人舍不得那些好料子的衣服,而是那么些个料子好是真的好,可经不起儿子这般造也是真的,这时候的吴夫人就没想过一件事,有了这样的哥哥,弟弟还能不爬树?
今年的云新伍,是没有带着弟弟们到处掏鸟蛋,只是有时间的时候就在这片荒地里转悠;这里有很多野鸡,他就在这片寻找野鸡窝,捡野鸡蛋,他也发现过有孩子过来,但是没有像他们这般深入荒地里的,都只在外围,这一片几十亩,就等于大半的是他们独有的,所以云新伍每次带着弟弟,只要换个方向去找,多少都会有所收获,看到野鸡蛋的云新拾,每次都会激动的眼泪从嘴角流成长线。
云新拾问:“二哥,这里边这么多的野鸡蛋,他们怎么不进来找啊?”
云新伍说:“这个我也不知道。”
这些孩子不进来,当然是有原因的,据说之前有过不少几户像云老二这样无处可去的人家,在此荒地落脚都没有能够立住,说是这里的黄皮大仙嫌弃那些人家住在这里,妨碍了他们,那些人家养鸡,他们吃鸡,养猪它们咬猪,甚至有一户人家孩子都被咬伤了,被逼无奈只得搬家,只是这些话,现在的云家还不知道,至于这里有没有什么大仙不大仙的不清楚,但是已经发现黄皮子确实很多。
天气逐渐暖起来,山里山外已是草长莺飞,枝繁叶茂,鸟语花香。
早上才鸡叫三遍,云新伍就如同往常一样,迷迷糊糊的顺着床边滑下来,小小的人儿在这如同蒙在黑色幕布伸手不见五指的屋内摸索着点起油灯,就着昏黄的灯光,来到水缸前,舀起一点凉水洗把脸,清醒清醒后,就开始和面、生火做饭。
天刚亮,云老二父子俩就已经吃完了早食,开始做进山的准备工作。
云老二拿来背篓,装上备好的午饭、烧水用的瓦壶,然后背起背篓,腰上挂上装满热水的竹筒,再拿齐药铲、砍刀,带着大儿子向山里而去。
云新晨虽然年纪小小,在下台村时,也有爹护着,但爹也不可能时时都能挡住所有来自家人的伤害,所以早已经历过亲祖父的百般锤炼,被要求和大人一起,起早摸黑的下地做农活不说,还常被祖父打骂,说他空有个子没有力气,却忽略了他的年龄比堂哥们都小,只是个子高而已,所以,他已经懂得了生活的艰辛、也经历过人情冷暖。
一般田间地头、山坡近处的药草,大多都被人们当做野菜、猪草挖了,要想多挖些药草就必须往山里进。
今日运气不好,眼看太阳都快到头顶了篓子装的看起来有不少,就是没有多少值钱的药草,看着蔫蔫的少年,云老二觉得儿子怕是饿了累了,于是说:“我们去刚才经过的那个泉边准备午饭吧。”
云新晨瞬间来了精神,说:“好勒。”回到泉边,云新晨从老爹那接过瓦壶去接了水,回来时老爹已经捡了柴,准备架火烤饼煮野菜;忽然听到一阵“通通通”的急促的野兽的奔跑声响,不用想都知道有危险来临。
有经验的云老二赶紧四处张望,见两丈开外有一棵合抱粗的大树,拉着儿子就往那儿跑,可刚到树下就见两头大野猪急冲过来,云老二忙拉着儿子往大树后躲去,好在那两头猪从他们身边狂奔而去,看都没看他们,让他们白白的把心提到嗓子眼一回。不过父子俩也没敢轻敌,急急忙忙刚爬上树,底下一群野猪就如逃命般狂奔而来。
事实证明它们确实是在逃命,因为云老二站在高高的树上,很快就清楚的看到野猪群的后面紧追着几头狼;是的,是几头狼,还是很饿的那种,紧追
;着野猪群,大有一种我要是今天追不到,誓不罢休的架势。
看样子,狼若是今天真的追不到野猪的话,这父子俩只怕有要完完的可能,好在狼只顾着追逐野猪,一只、两只、三只,…都急匆匆的从树下一窜而过。
就在云老二以为,正在围猎的狼群会顺着逃跑的猪群而全部离去的时候,就是这么寸,有一头狼慢慢的停了下来,就停在树下三尺不到处,不知道它是不是嗅到了人的气息,警觉的四处看了看,然后又嗅了嗅,最后停在树下,慢慢的仰起头,瞬间与树上六目相对,云新晨吓的一个激灵,若不是先前稳稳的坐在树杈上,这会说不定都掉下来了。
有经验的云老二知道与狼对峙气势上绝不能输,只见他一只手握着柴刀,高高的立于树杈之上,双眼恶狠狠的,就那么死死的盯着狼,一副你要敢扑过,我就会毫不犹豫地,一刀两断砍死你的架势。
虽然树上树下隔着那么些距离,并够不上马上展开近距离的肉搏,但是云老二就这么坚持着,拉着这么个架势、与狼对峙。
警醒过来的云新晨也掏出火折,捏紧大土炮仗,是的,是自制的那种特殊的大土炮仗问:“爹,要不要仍炮仗。”
云老二说:“可以准备着,还没有到最危险的时候,不要轻举妄动,注意下树下其它方向有没有狼。”
云老二父子俩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树下,压根就没有听到野猪群离去的方向,有只野猪不停的发出绝望的嚎叫和狼凶狠的低吼,是的狼群围猎成功了,捕捉到一头野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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