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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新拾看着哥哥买的另一个玩具说:“这个玩具这么幼稚,我又没说喜欢,三哥干嘛还要买?”
云新阳迎头给他一个爆炒栗子:“你个自私鬼,就只想自己,我是买给兴旺的。”
云新拾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说:“我不是因为一时忘了嘛,那也帮我给兴旺买个吧。
云新阳说:“你是不是太贪心了,我给你买了,自己要做人情凭什么还要让我买?”
云新拾说:“我不是没有银子吗?”
云新阳又不失时机的教育弟弟说:“做人最要务实,有银子就干有银子的事,没银子就干没银子的事,即使要借钱办事,也要看什么事,不要打肿脸充胖子,记住没?”
云新阳虽然手里还留有银子,但是也不多,也没有乱花,再给家里其他人买些没有什么用的东西,一路上只是盯着弟弟,唯恐他只顾着东张西望,跟不上大家,自己把自己给弄丢了。
到了客栈,云新阳发现一路跟着夫子他们一起走的那个俊俏男人也跟着进了客栈,但是却不是住店的,而是要晚上请客的,安排房间的时候,吴鹏展想跟云新阳住,云新阳说:“你跟我住,难道让云新拾和吴鹏飞他们俩住?”吴鹏展也只能不情不愿的带着弟弟这个“拖油瓶”一起住了。
请客之人说,也给孩子们安排了一桌,吴夫子表示孩子们都累了,只带了吴老爷、徐大舅和范丞坤三个大人去赴宴,连两个儿子都丢在客栈没有让去。
晚饭客栈安排的清淡又可口。云新拾早累了,吃完饭,云新阳就叫了水,和弟弟洗洗睡了。
吴鹏展或许也累了,出乎云新阳的意料,竟然没有来闹。
云新阳躺在舒适的床上,困意很快袭来,他以为这一觉会睡到天亮,不料半夜突然肚子一阵痛,他想:糟糕!一定是吃坏了了肚子,就准备摸黑爬起来去上个茅房,然刚清醒一点,就闻到一股浓浓的烟味,他自觉不妙,一下子就惊的彻底醒了。
云新阳立即睁开眼,就发现屋里很亮,既没有灯,也没有着火,仔细看看,光是从窗户照进来的,他坐起身扒窗一看,一下紧张起来,下面不仅着火了,竟然还有人在往火里添柴,他很快就明白了,这是有人故意放火。
云新阳也顾不上穿衣穿鞋,蹭的跳下床,一边大吼大叫让云新拾快起来,一边打开房门光着脚跑出去,在过道大喊:“着火了,有人在下面故意放火。”又借着从屋门透出来的火光,找到对面的门,拼命的用双手拍打着,门被拍的哐哐响,他继续大叫:“大舅,夫子快起来,着火了,有人在下面故意放火。”
此时子时刚过不多久,正是劳累了一天的人们进入梦乡后,酣睡最甜,也是夜里最寂静的时候,突然这么一声惊恐万状,嘶声力竭,都破了音的孩童的嚎叫:“着火了,有人在下面故意放火”如同石破天惊,不仅吓醒了客栈里的人,连客栈隔壁,甚至是街对面店铺里留守的人,都给吓醒了。
吴夫子就住云新阳对门,他们昨晚做客都是喝了酒的,好在吴夫子不喜饮酒,只小酌两杯,并没有醉,听到云新阳的拍门和喊叫,立时起身打开门,云新阳收身不住,一下子就扑进夫子怀里,夫子一边拍着云新阳的后背一边安慰说:“孩子,不怕,夫子在这里呢。”抬眼也透过云新阳房间开着的门,看到了窗外红彤彤的亮光。
云新阳他们住的二楼陆续有房门打开,徐大舅也过来了,边走还边扣着扣子,说着:“不怕、不怕。”
云新阳回头又往屋门跑,边跑边说:“大舅快来把弟弟抱出去。”
云新阳可是知道这个弟弟就是个睡神,炸雷从来都不会吵醒他,这会子一定还睡的跟猪一样,云新阳回到屋里一看,果不其然。
客栈上下这会子早已吵闹一片,人们的惊呼声,跑动时带起木质楼梯振动发出的咚咚声,后院救火人员的喊叫声,声声汇聚在一起,如同那一锅炸裂的豌豆,点燃的一万响炮竹,连吴大爷那个昨晚醉的人事不省的醉鬼,都被吵的迷迷糊糊起了身。
云新阳看到弟弟云新拾还和刚才的睡姿一样,连个身都没有翻,可见丝毫没受影响。
徐大舅进了屋,从云新阳他们这边窗户往外看去,下面已经有人在救火,着火最厉害的是后院的一层厢房,那房子可能是最先点燃的,已经是保不住的样子。主楼窜起的浓烟也很大,显然也有着火点,不过他们所在这边情况并不十分危急。
云新阳快速套上衣服,然后一起帮忙给云新拾穿,睡神大概觉得被这样拨来弄去很不舒服,哼哼两声,仍然没醒,就这睡眠质量,他们想不服都不行。
徐奎、徐越这会子也披衣出门,一人手里还拽着迷迷糊糊的一小只,听到爹在对门,徐奎让弟弟带着两小只一起去找爹,他自己则去救火去了。
徐越进门看到云新阳敞着衣襟,拿着衣服往弟弟身上套,也快速的简单整理一下自己就来帮忙。三人合力给云新拾套上衣服,徐大舅就将肉墩墩的睡神扛起下楼,徐越一手拎着一个孩子也跟着下楼。
云新阳赶紧将被子
;卷卷,然后抱着被子,还不忘拎着弟弟的鞋子,紧紧而小心的跟着出门。
出了客栈,到了安全地带,徐大舅就为难起来,睡神完全没有要醒的意思,这扛下客栈没问题,可这一直抱着这么大一只,他可坚持不下去。可这十月天的夜里,已经十分寒凉,总不能把这亲外甥跟麻包似的扔地上,就在他为难不已时,云新阳跟了上来,说:“大舅,找个墙角把弟弟放下。”
徐大舅听到云新阳的声音,扭头一看,觉得他两个儿子加一起都没有这个外甥细心。
徐大舅人高视角好,四周一看,很快寻到方向朝对面而去,到了墙根下,云新阳放好被子,大舅终于卸下肉墩睡神这个重负,长长舒口气。
云新阳憋了这么久,都要放到裤子里了,他不得不一边跑,一边解着裤子,还不忘叮嘱大舅,再看一会儿弟弟别离开。
云新阳终于找个地方将自己放空,也长长的舒了口气,哎,今日差点就放到裤子里出大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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