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路又问:“他爸呢?”
周燃张了张嘴:“你也等下……”
“他爸常年在外面跑大车不回家,等人关进局子了以后他爸嫌丢人死活不肯去,胖婶儿人生地不熟的,只能砸钱找人托关系啊!”
庄仲撇着嘴,比了个手势给几人看:“我听说啊,这事要判下来,至少这个年头!”
周燃忍不了了,放下碗直接一巴掌拍在了庄仲的头顶上。
“你他妈没完了是吧?”
庄仲被这一巴掌打懵了,茫然地看着周燃。
“怎么了我?”
周燃朝地上啐了一口:“你他妈酸菜喷我嘴上了。”
燃哥爱你
外面冰天雪地的,玻璃上冻得一层层寒霜,屋里一片热闹,大圆桌中间放了个铜锅,酸菜和羊肉被咕嘟的直冒热气,零下二十多度的天几个人愣是吃的脸红脖子粗直流汗。
除了周燃,刚被庄仲喷了一嘴的酸菜,这阵恶心劲儿还没下去呢。
庄仲有点不好意思,夹了一筷子酸菜搁在周燃碗里:“真是不好意思燃哥,真不是故意的。”
“滚,”周燃把碗挪远了点,“我现在闻这酸菜都一股哈喇子味儿呢。”
得亏是饭前和夏眠猫在厨房里吃了半块小蛋糕还能顶一顶。
一屋子的肉食动物,老路下午打市场买了得有七八斤的羊肉卷,周燃吃的不多,夏眠胃口又不大,剩下俩小的再怎么吃也吃不完那么多,老路和庄仲往死吃也还剩下一堆肉。
庄仲撑得不行,往墙边上一靠打了两个嗝。
“吃不了了,扔这儿吧,半夜饿了还能凑合一顿。”说完又跟着打了个巨响亮的嗝。
“让你吃那么多酸菜,都是发物,再就点啤酒不撑才怪。”
老路把锅里的羊肉卷捞出来搁在盘里掂了一下,锅里剩的估计还有半斤。
夏眠眼巴巴看着老路捞出来的羊肉卷,味儿不错,羊肉也不膻,拌着麻酱辣椒一吃真就挺对她胃口的,但也实在是吃不动了。
“怎么样?”老路问夏眠,“大冬天吃这个,得劲不?”
夏眠点了下头,非常认同老路的话:“得劲。”
人吃饱喝足以后就容易发饭呆,几个人围在桌子前面谁也不说话就那么干坐着,周燃偶尔就着酒瓶喝两口,屋里时不时响几声玻璃瓶碰撞的声音。
水草坐在小板凳上举着手抠脑袋,老路看她抠了半天抬手扒拉了她一下,凑过去在她发顶看了看。
“挠什么呢?”老路问。
“嗯。”水草应了一声。
老路拿手在上面拨了两下:“起头皮屑了啊,是不是该洗头了?”
“前天刚洗的澡。”周燃插了一嘴。
北方的冬天冷,洗澡习惯就是拿开水一烫澡巾一搓,每次洗完浑身都泛红起砂,就跟给猪脱毛似的,尤其是小孩,洗的没那么勤快。
庄仲凑上去嘀咕了一句:“不会起虱子了吧?”
“不会,”老路低声说了一句,“就是起了个痘,估计不得劲,自己拿手抠呢。”
庄仲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回头看了眼时间还早:“打会儿扑克消磨消磨时间吧,反正也没事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永安侯府十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来了。刚见面,就被亲生父母要求代替假千金嫁给植物人王爷。真千金一怒之下,打了不敬的下人,抢了白莲花的院子。命令邪祟夜夜去伺候老夫人。雄二哥不服气?那就打的你认清全家真面目,不服也得服。大哥伪君子?呵,那就让你在大家闺秀面前丢尽脸面,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右手医术,左手玄术,救活战神王爷,从此京城横着走。满朝文武看到冷汗淋漓,夹着尾巴绕道跑。侯府这才知道他们弄丢的千金是珍宝,哭着跪求盈盈,你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真千金眉毛一皱,嫌弃的骂道边儿哭去,影响我财的运势!战神王爷拦腰入怀,宠溺道知你喜欢珠光宝气的东西,我已装满百间房的聘礼。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