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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二楼的背阴处,石砌的阳台围栏有半人高,里面探出一只纤细白嫩的手。
几棵高大的香樟树,树冠繁茂,舒展的枝叶为下面提供了绝佳的庇护。
隔着一个花园,又有浓荫遮蔽,即使是对面房子也只能看到那只手和阳台的一角。
白皙的玉手在黑夜中留下一抹魅影,渐渐地,微微晃动,颤抖地拽紧一旁的枝叶。
随着摇晃的动作,里面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吟。
女人的声音妩媚撩人,酥软到了骨子里,只听那声调,便可知在她身上驰骋的男人,插得有多深,肏得有多猛。
“小姨,我还没有全部插进去,你叫这幺大声干什幺?”
“太深了……”
“小姨,屁股再擡高一点!”
“唔……你轻一点……”
明明要比易迁安小五岁,可今天却被他一直喊小姨,云鹤枝被一种不伦的羞耻感笼罩,身子变得比平时更加敏感。
夜色下,轻巧的黑色丝绒短裙随风而动,堪堪遮住腿根,镂空蕾丝花边绕着盈盈一握的腰身贯穿到裙底,勾勒出女人窈窕曼妙的曲线。
细长的黑色丝带挂在女人莹润光滑的肩上,衬得凝脂玉肌、酥胸半露。
一双白皙曼妙的玉腿交缠在男人腰间,虚虚勾着。
“太深了……不要……不要顶那里!呜……”
酸胀的小腹被撑得鼓鼓的,里面已经是他的形状了。
云鹤枝夹紧双腿,身体却非常配合地扭动了几下。
强壮的肉棒,硬起来比云鹤枝的手腕还要粗。
她被男人的巨大顶得落泪,呜咽声伴随着身下淫靡的水也一同响起。
“小姨,下面太紧了,你放松放松。”
易迁安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他压在摇椅上,将身下的女人顶得头发都散开了,还不忘伸手拉开她的衣服,指尖轻捻那粉嫩的乳头。
身下的力道也一时没了分寸,专挑她敏感的软肉去撞。
女人被他干得没力气了,快感的到来汹涌猛烈,便哭哭啼啼地求他:“我不行了……嗯啊~那里不行~”
“是这里吗?”
易迁安试探着动了动,扶着女人的腰肢故意碾磨她的宫颈口。
真软……
小小的,却很有弹性,高潮的时候,会变成一张吃人的小嘴,贴着大肉棒又吸又咬。
就像现在这样……
易迁安从小穴里缓缓拔了出来,肉棒甩在她的小腹上。
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随着急促的喘息,小腹顶着男人沾满水液的肉棒,上下起伏。
今晚又是在车里,又是在阳台上,这种体验还是第一次,身下女人凝雪般的肌肤染上一层淡粉,眼眸中满是撩人的欲色。
易迁安握着自己的肉棒,在柔软的小腹上前后撸动,舒服地喘着粗气。
欲潮翻涌之际,云鹤枝嫌弃地将身上的肉棒推开:“不许弄我肚子上,太恶心了。”
被打断的男人眸光幽深地看着她:“云鹤枝,射进去,你怎幺就不觉得恶心了,要不你用嘴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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