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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让我怎幺说?”男人用力掰开她的臀肉,看着小穴将肿胀的肉棒一口一口完全吃进去,紧致的包裹感在身下蔓延开来。
他粗喘着气,狠狠顶进最深处:“要我在电话里告诉你,我想操你的穴,还是摸你的奶子?嗯?”
云鹤枝被他不堪入耳的话弄得羞红了脸,想动弹一下,却又被男人沉重的身子猛地压住,几乎无法呼吸,连体内的血流也仿佛停滞了。
“好深,我不行了唔!”
窒息的快感再次袭来,她害怕那种失控的疯狂,颤抖着向前面爬,但很快被他抓着脚腕,一把又拽了回去,继续狠干。
青筋盘绕的肉棒挤着嫩穴撞进去,隔着云鹤枝微凸的肚皮,可以清楚地看到男人在里面抽插的痕迹。
窗外暴雨如注,室内勾人的娇吟声化作零星碎片,隐匿在深夜里。
女人很快受不了了,难耐得挺了挺腰,
易迁安知道,她即将要高潮了。于是便停了身下的动作,死死顶着宫口处的软肉,花穴裹挟着粗长的棒身吞吐吸咬,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照顾到了。
酥麻的快感很快冲到小腹,易迁安强忍着射精的欲望,慢慢从里面退出来。
“嗯,不要~”
身下的女人用力吸紧小腹,腰肢轻扭,将剩下的半截棒身牢牢绞在体内,穴肉一收一缩,欢愉的感觉也更加强烈了。
“鹤枝,告诉我,你是不是也很想要?”男人低哑着嗓子,在她的耳畔轻轻喘息。
云鹤枝被饥渴的欲望支配着,理智渐失,周身泛起酥麻的痒意,呜咽着将手伸向他结实的腹部,试图诱他缴械。
“唔求你了”
“不说清楚就什幺都没有!”男人还未满意,继续凶她。
“想要顶顶”
云鹤枝羞耻着说出来,下一秒,震撼的快感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
“呜”
小腹一阵剧烈地抽搐,紧实的肉壁用力吸绞着男人的棒身,温热的爱液从宫口喷泄而出,迎面浇淋在肿胀的龟头上,仿佛是淫荡的水舌贴附着温柔舔舐。
高潮的余韵尚未结束,她已经被男人悬空抱在怀里,腿弯搭着他青筋凸起得健壮手臂,下身相交处紧密连接在一起,只有湿滑的水液顺着贴合的缝隙,缓缓滴落在床单上。
“是这样吗?”
易迁安低沉地喘息声在她的头顶响起,大手扶在细腰上,柔软的臀肉随着男人的动作,与他的胯部不断地撞击着,“咕叽咕叽”的水液声激起一室淫靡。
男人的力道不容抗拒,云鹤枝被他顶着小腹,身体被迫擡高,只觉得肚子都要被撞破了。
只能慌乱地夹紧他挺动的腰,哭喊着求饶,却换来了男人作恶般地轻笑。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将云鹤枝圈在怀里,紧紧地抱着,不给她挣扎的机会。
“易迁安,救命慢慢一点啊!”
女人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尽数吞没在大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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