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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鹤枝慌忙地将灯打开。
对面的男人脸色阴沉,正眸光灼热地看着她。
他靠在一旁的斗柜上,双手支在两侧,军装的扣子尽数解开,衬衣皱巴巴地贴在胸口,周身充斥着嗜血的气息。
“你怎幺回来了?”云鹤枝被他吓了一跳。
“来找你。”男人说着将身上的外衣脱下,又解开几粒衬衣的扣子,露出里面精壮结实的胸膛。
“不是说啊!”
她被面前的男人打横抱起,随后又重重地被压在了床上。
身子一阵短暂的晕眩,云鹤枝难受得哼了哼,声音软酥,让人听了心痒。
男人扯开她身上的浴衣,光洁的裸体毫无遮掩地展现出来,湿淋淋的发丝黏在白嫩的肌肤上,如同一个魅惑人心的海妖,风情摇曳,刺激着男人的占有欲不断攀升。
她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玫瑰花水的馨香。
易迁安埋在她的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几乎要将她融进骨子里:“想死你了,知不知道我今天忍得有多辛苦?”
“唔”
不等云鹤枝回答,男人已经堵上了她的唇,急切地攻占每一寸领地,唇齿交缠,瞬间点燃了情欲的烈火。
易迁安抱着她,一路从奶子揉到了小穴。
女人的下面早已湿潮一片,娇弱的身体此刻被他狠狠地压着,陷进床褥之中,动弹不得。濒临窒息之际,大脑骤然被快感和兴奋占据,她挣扎了一下,而后恍然坠入欲海,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高潮来的短暂而强烈,待她缓过神来,身上的男人已将解开了皮带,挺身顶了进去。
“疼慢一点啊”
“是你自己太紧了!”易迁安挥手,一个巴掌落在云鹤枝的屁股上:“放松一点,你男人还没到底呢。”
他入得太凶,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向最深处进攻。云鹤枝早就被顶得受不了了,现在又被他拍了一巴掌,臀肉下意识地收紧,穴口缩了缩,咬着男人的肉棒,让他寸步难移。
易迁安忍不住闷哼出了声,小腹处聚着一团烈焰,灼灼逼人,精壮的身子挤压着身下的香软娇躯,用力向深处顶。最后,已然是抵着女人的宫颈口不能再进了,他的棒身仍有一小截还在外面。
男人倒吸了口气,俯下身,哑声问她:“是不是故意夹了?”
“我没有。”
云鹤枝小腹酸胀,被粗硬的肉棒强行顶开穴肉,酥麻的快感已经阻挡不住地涌来。
她的眼角噙着泪花,哭哭啼啼地求他轻一点。女人的声音婉转动听,一副被凌辱的可怜模样,却是天生媚骨,只会让人更加动情。
易迁安的眸色渐深,故意用力顶她:“你今天怎幺还学会挂我电话了?”
“谁让你自己讲话说不清!啊~”
云鹤枝断断续续的抽泣着,身下触电般的快感不停袭来,让她头皮发麻。她猛然想到了中午的鹿茸枸杞汤,她只喝了几口,就觉得热,易迁安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不会也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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