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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苧松开灰狼的耳朵,一只小手叉腰,另一只手伸出小指头快要戳到灰狼鼻子上了,看得江羲和汗毛都站起来了。
他好想把她拽过来啊!
这孩子是真虎啊!
他该情形石头沟山上没有这种东西吗?要是有怕都轮不着姜爱民,直接一统石头沟了。这谁敢惹?
灰狼像是察觉到江羲和的目光,冲他呲呲牙。
姜苧小手上去就箍住灰狼的嘴筒子,惹得灰狼挣扎起来却只能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像极了他们村里的撒娇的狗子。
忽然,本来漆黑的四周挂上一串串绿灯笼。
江羲和惊得蹦起来,冷风吹过,身上汗津津的,不由抖了下。
“姜苧!”
姜苧却顾不上管他,奶声奶气地训斥灰狼:“我都说了这是我的人,你们要是敢吓他,我都就揍你!听到没有!”说着还冲灰狼晃晃小拳头。
江羲和:“……”
那是狼!那是狼!
清醒点哎!
江羲和腿绷紧,准备随时起跑去捞在火堆旁的枪。
然后在他紧张的注视下,灰狼哼哼一声,身后垂着的尾巴翘起来摆动了起来。
江羲和:“……”
喂!
清醒点!
你是狼!是狼!不是村里的狗!
“行吧,那你们晚上安静点不要叫。”姜苧松开小手,蹲下身子拿起地上的死兔子,跑过来献宝一样递给江羲和,身后的毛茸茸的小尾巴还轻快地晃了晃。
“羲羲,把这只兔子也烤了吧。”
江羲和接过兔子,扭头不着痕迹地擦擦额头的冷汗。
麻木地坐在火堆边儿处理着兔子,他陡然理解了姜爱民偶尔露出的疯癫,疯点儿挺好的!
姜苧美滋滋吃着烤兔子,还朝江羲和竖起大拇指,“羲羲!太好吃了!”
那当然!
江羲和默默挺直了背。
他特地跟姜爱民学的烤鸡,方法应该是一样的,虽然却少材料,但肯定比其他人做得好吃就是了!
“多吃点!还有一只呢!”
“好哒好哒!”姜苧埋头苦吃,头都不舍得抬起来。
吃完兔子,江羲和拿着从车上找到大氅铺到地上,让揉着眼睛的姜苧躺下。
“羲羲,你躺,我不冷!”姜苧迷迷糊糊的,小声音都慢了下来。
江羲和缩缩脖子,想了想,“那我们一起。”
“好呀好呀!”
两个小人儿蜷缩在一起睡去。
江羲和睡之前还想着,这两天又是受凉又是受惊,估计明天会发烧,明天得去山下的村子看能不能买到药。
谁知道身边的姜苧像是小火炉一样散发着热气,他根本抗拒不了沉沉睡去。
等这里没了动静,灰狼带领的狼群缓缓围过来。
姜苧猛地睁开眼,琥珀色的眼睛在夜色中散发中迫人的亮光,让灰狼哼唧一声垂下耳朵。
“知道了,把骨头叼走就赶紧走开,不用你们取暖,羲羲害怕。”
灰狼哼唧了声,叼了骨头撒腿就跑。
今日不易捕猎,遇到这么个活爹!
两个小家伙睡得踏实,连夜赶路的聂师傅敲响门,沉默地冲骂骂咧咧的男人露出他的证件,“同志配合一下。”
半夜被惊醒的男人不识字,却认识上面的星星,连忙赔笑:“同志,你是说孩子是吧?您去问问隔壁,前半夜我听到有个孩子敲那家的门。”
“谢谢。”
聂师傅谢过之后去敲了那家的门。
被吵醒两次的大婶人都麻了,气汹汹地拉开门,手里还提着刀子,“都要死了?大半夜敲门?你们不睡,老娘还要睡呢!”
聂师傅亮出证件。
“听说刚才有孩子敲你家的门?男孩还是女孩?多高,什么样子,穿什么衣裳?”
“男孩,到我腰吧。穿着灰色的袄子。”
聂师傅高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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