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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苧捂着嘴偷笑。
两位拌了下嘴,赵奶奶拉着姜苧喝茶吃桃酥,赵老爷子捧着姜苧给的纳米粉体材料喜不自胜。
“这东西有点厉害啊!现在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吗?下午跟我去趟塑料厂的研究室用机器研究一下。”
姜苧自然是满口答应。
坐了一会儿,她拿着东西准备去探望其他几位老师,被赵奶奶拦住了。
“不用去了,都走了。年初高考成绩出来的时候,各地的大学都缺老师,能走的都走了。”
姜苧愣了下,有些失落,但更多的为他们开心,“那各位老师也能全家团聚了呢。”
“哼,你要再不回来,我们也走了!”赵老爷子冷哼。
“你这老头子嘴比死鸭子还硬。”赵奶奶拍拍姜苧的手,“3月份的时候,J大学就打电话来让我们回去,京城那边也托人来问要不要换个环境,你赵爷爷死活不肯非要等你。”
姜苧一脸感动地看向赵老爷子。
赵老爷子哼了声,“我可不是专门等你。我就是气纪博涛那老小子,还跟我比,非等到身体撑不住才回去了。”
姜苧蹙眉。
纪博涛老爷子有基础病,这么多年下来她每年都要给他吃一些黑气。她去秋招会之前身子还硬朗来着,天天跟赵老爷子抢饭吃。
“我一会儿给纪爷爷打个电话,等我去了京城去看望纪爷爷。”
“决定了?就要去京城?”赵老爷子若无其事地抬头。
“我爸爸妈妈在京城呢,再说我学籍都转过去了。”
“行吧!那我们也去京城,等会儿我给那边打个电话,要是他们不要我,你得负责养活我们老两口。”
姜苧听懂了言外之意,顿时欣喜若狂,“一言为定!他们不接收赵爷爷赵奶奶,就是他们有眼无珠!我有钱,大不了我自己盖一座研究所,您想做什么做什么!”
“这可是你说的!”
“嗯!我说的!”
姜苧喜滋滋在赵奶奶那里蹭了顿饭,下午和赵老爷子去塑料厂的研究所。
塑料厂发展得很好,从刚开始单一的塑料,到现在开始生产农用薄膜、商品包装、塑料如用品,还承接了一部分军用塑
料的订单。
研发部更是单独占据了一个小院子。
只是随着第一批大学生的入学,这里难免冷清了不少,但还是有不少研究人员埋头苦干。
倒是隔壁的烤鸡厂在塑料厂的衬托下显得弱小无助,不过这么多年下来也打出了口碑和品牌,倒是不愁订单。
在家里徘徊了几天,终究还是到了离别的时候。
王秀兰抓着姜苧的手直抹眼泪,临走还塞给聂师傅两个大麻袋,说是给姜爱民和凤宵月他们的东西,让聂师傅帮着捎回去。
聂师傅只能苦笑。
这真是干苦力来了!
汽车的后备箱都装不下了!
那可是两辆汽车啊!
姜志华倒是满脸兴奋,叽叽咕咕跟姜苧说着悄悄话。
姜苧只点头,最后笑呵呵地分给小弟们在香江买的股票纸,是她在香江买着玩儿的。
汽车一发动,石头沟依旧静静伫立。
姜苧望着绵延的大山,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落脚的地方。她见证了这个地方的发展,自豪而又惆怅。
几天的行程下来,一车人都疲惫不堪。
聂师傅直接把车开到了他们给姜苧准备的院子里。
院子不大,里面有一颗两人合抱的大槐树,稀稀落落挂着发黄的树叶,地上却干干净净,一看就是有人打扫过了。
银星和蛋蛋率先跑进去四处撒欢,被聂师傅眼疾手快地抓住,只能哼哼唧唧地冲姜苧叫唤。
“这可是我仔细挑选过的,旁边就是赵老爷子的房子。”聂师傅邀功道。
赵老爷子满意地点点头,这样他们也能天天见到姜苧了。
不过一路舟车劳顿,赵奶奶早就顶不住了,揉揉肩膀跟赵老爷子一起去了隔壁的院子。
他们一走,聂师傅就带着姜苧进了正房。
一进去,姜苧就看到坐在沙发上打盹的老领导,连忙压低声音,“你怎么不早说?”
聂师傅张张嘴。
不等他回答,老领导威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早说好让你逃跑吗?”
姜苧眼观鼻鼻观心,一声不吭,一副任凭处置的模样。
“你擅自出国要是出了差错怎么办?就说那个艾奇逊,要是真被抓了,你可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又会给我们造成多大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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