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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他还蛮需要这个孵蛋器,但如果买了之后真的没有保障……
“艾奇逊先生说得对。”
擅自给凯米下决定的艾奇逊舒口气,这波稳了!
廖厂长也松口气,也没用姜苧付钱,直接从他自己的皮包里拿了四千块钱递给艾奇逊,“这是你的钱,拿好。”
说完,他急切地挤到姜苧身边,小声问:“小姜同志,有没有信心?”
姜苧抱紧手里的钱,小脸终于露出笑容,“不用我出钱吗?”
“不用不用,就是一个小时时间比较紧,小姜同志加把劲!做完了,我请你去吃烤鸭!管饱!”
“好耶!”
姜苧乐得跳起来,把钱还给姚仪芳。
姚仪芳吞吞口水,从包里拿出姜苧的小工具塞给她,什么话都不敢说。
她再不懂,也知道姜苧这个小家伙要是输了得被人骂死。
凤宵月和姜爱民也如临大敌,把桌子上的吃食清空,给姜苧腾出一大块地方。
姜苧静静地坐在桌前,小脸满是郑重,专注地拿着一把小小的工具小心翼翼地操作。动作轻柔却又不失稳重,脸颊因集中精神而微微泛红,眼睛亮晶晶的,目光紧盯着手中的工具,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围观的人们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又期待的气息,仿佛这个小小的身影就是整个世界的焦点。
艾奇逊也紧紧盯着姜苧的一举一动,不漏过每个细节。
等看到姜苧真的完完整整没有任何损坏地把手表拆开,心脏骤然紧缩,紧张地握住双手,心里一直念叨。
别慌别慌,只是拆开罢了。
就算这个小姑娘真的会,没有先进的材料,龙国也做不出来。如果真的泄密了,他就操纵资本迫使政客禁止对龙国出口相应的先进材料。
万无一失!
姜爱民看不懂,就是觉得好热,额头一直冒汗。
尤其是姜苧轻轻调整手表的角度时,他恨不能亲自上手操刀。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围观的层层人群没有丝毫散去的迹象,反而越来越多,甚至二楼的台子也围满了观看的人群。
看不懂不要紧,只要知道有个小姑娘在为国争光就对了!
很快,姜苧开始对手表进行组装。
艾奇逊放下心来,这才不到三十分钟,这小姑娘就算是天才也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所有的东西研究透彻。
他就是白操心!
等回国之后,他就再去买一块。
这次也算是给手表的厂家做了宣传,不知道会不会给他一份广告费。
四十五分钟刚过,姜苧收手了。
廖厂长颤着声音,“完事儿了?”
“完事儿!”
艾奇逊轻快地吹个口哨,拨开探头探脑的人,一把捞过手表,“凯米先生,你看我说得对吧?龙国的人根本没有……”
“艾奇逊先森!你的表!”凯米惊讶地抓住他拿手表的手。
“什么?”
“铃铃铃”清脆的音乐声传来。
这是……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席卷艾奇逊,他呆呆地顺着声音望过去,就见他手里的手表清清楚楚显示时间为12点整。
声音就是他最熟悉不过的闹铃声。
姜苧小手抱住姚仪芳递过来的水杯咕咚咕咚灌了两口水,奶声奶气地说:“我专门把时间设成12点整,不准,但你调一下就行。对了,大叔,你应该会调吧?毕竟是你自己的表。”
艾奇逊脑子嗡嗡的,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她。
“你……”
廖厂长兴奋得满脸胀红,奋臂高呼:“修好了!小姜同志做到了!”
“好!”
围观的人顿时沸腾了,欢呼声、掌声几乎掀翻了整个场馆,方才的气氛有多压抑憋屈,此刻大家就有多爽!
“太厉害了!”
“好样的!”
“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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