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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这种时候,陆明赫不再冷淡,男人健硕的身躯火.热,某个昂扬的地方甚至是滚.烫的。
季知然刚披上的睡袍又没了踪影,簇新的丝绸衣料被人毫不珍惜地扔在地上。
这人……真是一点也不知道爱惜东西,这么大的家业早晚被他给败光。
不过,季知然即便是有心心疼也无力他顾,因为他自己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扭头俯趴在床上,因为趴姿的缘故,胸膛遭受压迫,只能张着双唇大口喘息,有些病态的蝴蝶骨随着他呼吸的节奏轻轻颤抖。
铺着灰色床单的豪华双人床,将他整个人衬托得格外白皙纤细,像一尾搁浅的人鱼。
季知然半阖着湿漉的睫毛,在一片乱晃的白光中反应过来,陆明赫是故意的。
他在跟自己置气。
置气的原因是什么季知然尚未可知,但陆明赫的态度已经昭然若揭了。
这一夜,前所未有地漫长……
-
第二天。
季知然在一片昏昏沉沉中醒来。
他刚动了一下身体,眼睛还没有睁开,就发出一声哎呦的呻吟。
下半身传来不怎么熟悉但也不怎么陌生的酸痛感。
“醒了?”
耳畔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
季知然猛地睁开了眼睛。
自己昨天晚上又跟陆明赫做了……等等,他还没有走?!
因为坐起来的时候太震惊,季知然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的情况,被子顺着他光裸的肩头一路滑了下去。
(审核大大,这一段两个主角没有进行任何互动,也要锁嘛qaq)
他原本雪白一片的皮肤上像是打翻了颜料盘,横贯的青痕,手指的捏痕,清晰到陆明赫可以瞬间回忆起自己几个小时是怎么握着季知然的腰冲撞的。
季知然又慌里慌张地将被子拽了上去,围拥在身前,但因为他从躺着变成了坐着,肩颈和锁骨还是不可避免地露在了外面。
白雪似的一片肌肤上并没有昨晚种下的红梅,总让人觉得少了点什么。
陆明赫虽然不饿,但还是看得再次蠢蠢欲动起来。他抬手抚在季知然圆润的肩头细细摩挲,想要温存一阵。
季知然却毫无旖旎的心思,急火火问道:“现在几点了?”
这么大的房子,怎么吝啬到连个挂钟都不安。
“我还要上班呢?今天没请假。”
陆明赫皱了一下眉:“现在请。”
“你还上得了班吗?”
他看着季知然在床上翻一个都要皱眉咬唇小心翼翼的模样,一方面觉得季知然的身体素质也太差了点,另一方面又不免极大地满足了他身为男人的虚荣心。
31岁。
他看过季知然的档案。
跟自己的年龄差不多。
但毋庸置疑地,陆明赫的身体机能要比季知然强出许多,对于各种事物的欲望也都正处于巅峰。
季知然已经见识到了陆明赫的独断专行以及经理对他的言听计从,他急切地接话道:“不行,今天不能请!”
“为什么是‘今天’?”
陆明赫一下子就捕捉到了不同寻常的关键词。
季知然:“我昨天刚跟卢、呃卢总刚谈好一单生意,要去公司确认一下。”
昨天晚上被陆明赫压着叫了一晚上,他到现在对这个类似发音的词还心有余悸。
季知然每次喊一声“陆总”,其实是想求陆明赫能不能轻一点或者慢一点,但不知道怎么的,那两个字就好像什么催化剂似的,每次自己叫了一声之后,陆明赫反而变本加厉。
本来,陆明赫的尺寸和力道就已经极为强悍了,现在简直要捅到胃里去。
身为一个老实人,季知然从小到大都是一个极善于隐忍的性格,要不是被撑到极致,他也不会突破羞耻心开口。
没想到换来的是陆明赫更快更深的炒弄,他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就好像上学的时候,鼓起勇气来问了老师一道题,却被老师惊讶反问:“这个题不是挺简单的吗?我上课的时候都讲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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