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深夜,忻王府,宅院内寝。
床榻上,层层叠叠的床幔散开。浓香软玉,热气缭绕。
裴铭将头埋在女子颈侧,馀韵尚未褪去。
女子伸手半推了他一把,娇嗔道:“殿下今夜为何这般有兴致,叫妾好生害怕。”
“你不喜欢?”裴铭吻了吻女子发间:“本王方才得知了一个好消息。”
女子巧笑道:“殿下若常来妾这处,妾自是欢喜。不过是何消息,不妨说出来也让妾同乐一番。”
裴寂却不答,转言道:“你看,如你这般的尤物,就连本王都把持不住,当年派你去接近裴寂,他竟分毫不染指。”
女子媚眼如丝,双臂缠上他颈间:“殿下,太子不懂享乐,那是他的损失。何必再提他扫了兴致。”
裴铭低头去啄她的唇:“他未必不懂,只是你没让他感兴趣罢了。眼下他心里有了在意的人,本王再想对付他,真是易如反掌。”
女子听了这话,指尖在裴铭後背挠了一下:“殿下这是何意?”
“你可知本王与裴寂最大的不同在何?”裴铭伸手在女子面上揉过,“本王可以宠爱无数人,今日能宠爱你,明日也能杀了你。”
“但裴寂不同。他把自己变得无懈可击,从不沾染情爱。可一旦沾上,他便有了致命弱点。如今他的弱点已经被本王拿捏住了,你说他是不是死路一条?”
女子眸色微微闪动,很快便将裴铭抱住:“大晚上的,殿下莫说什麽杀不杀丶死不死的了。”
床幔之内,再次开始新一轮的云雨。
-
清晨,太子府内,四名下人提上食盒,来到寝殿外。
“李哥,这是张总管吩咐让准备的早膳,一共四份,这几日侧君胃口不好,就多备上些由他挑选。”其中一名下人道。
李莲生依次打开来看了一番,提过其中两份:“有劳你们了。”
他转身踏入殿内。
床榻边,凌风正一手撑着头打瞌睡,床上的人还双眸紧闭未醒,李莲生不由担忧地多瞧了侧君几眼。
少年的睡相自有一番宁静气质,乌发柔顺散开,苍白面颊如雪,略略一瞥,只觉这人像是在画中,美好得让人不忍心打扰。
李莲生不由心中叹气。这般芙蓉面丶菩萨心的少年,为何一直病痛缠身丶身处险境?真叫人揪心不已。
原以为人上午能醒,谁知过了中午还不醒。待到了下午,凌风连忙将府内医师唤了过来。
谭天手里把着脉,眉头拧了拧:“前两日高烧都退了,今日怎麽又起了高烧?”
凌风惊道:“难道是因为昨晚出了趟府,去看了花朝节夜市。”
“哎呀!我就忘了叮嘱一句。他高烧刚退,身子正是最累最弱的时候,怎麽能随便出府呢?晚间风多凉啊!夜市人又杂乱,光走两步都不知道要费多少气力呢。”谭天要愁死了。
凌风小声道:“可昨日瞧着人已经没事了啊。”
“他说没事,他要硬撑着,自是不会让你们看出来。你们也不知道多照顾着点儿。”谭天摇头叹气,“还不早些喊我来瞧瞧。”
凌风在旁张了张嘴,憋了半天憋不出半个字来。
“医师大人,我家侧君劳烦您了。”李莲生连忙道。
“劳烦谈不上。”谭天立即取出布袋,开始扎针退烧。
侧君身子不得好,殿下那边不好交代,他这一颗心也成天吊着不得安生啊!
……
待到了晚间,宋北遥才悠悠转醒。一醒来,就见到床边凌风幽怨的眼神。
“你又怎麽了?”宋北遥咳了两声,嗓音嘶哑道。
“你这次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凌风梗着脖子质问道,“明明昨日身子就没恢复好,为何晚间还要出府去?”
“我,还好吧。”宋北遥心虚地移开视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官家幼女被送入军营让一群虎狼吃干抹净的小黄文...
...
16号完结。丢失的记忆,奇怪的学姐,敏感扭捏的我。如果人真的有下一世,你会做什麽呢?树。树?一颗生长在人迹罕至的森林里的参天巨树,巍然不动地看着数千万年来人世间的桑田变化。或许我的灵魂生不了大树,只能冒出青苔。偷偷长在阴暗潮湿的角落,填补着树丶山野丶河流,和地球的伤痕。以爱走出深渊,再以爱走进牢笼。世界上总有人的人生课题,是被爱所困。七年前,我以为在2015年的那个夏天,我的青春和人生开始了。七年後,如果再回到那个夏天,我的青春和人生到底是开始,还是结束了呢。内容标签成长校园日常现实其它青春,救赎,原生家庭...
...
第一次写时间线可能会混乱一些,给鸿钧设定的人设是有些女儿奴的,内容有的可能有编造的,大家看看就好,不要当真。洪荒第一个星辰化形,在未化形之时与鸿钧证了亲子契,成为道祖之女,(与魔祖关系较好,靠山多且大性格有些娇纵高傲,被人溺爱,没有经历过大变,做事随心,)化形之後在洪荒之中游历,遇见了好友,也遇见了命定的他。(非原洪荒故事,为自编,人物性格自定,有些OCC,CP通天)初遇通天道友,我们打一架谁赢了宝物归谁?星瑶好啊,就按你说的办。通天你耍诈!你把我困住怎麽打?!!再遇通天你怎麽也在这里?!星瑶原来是你啊,我怎麽不能在这里?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