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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声象征着守护破碎的巨响,如同丧钟,敲在每一个赤火宗弟子和援军的心头。远方,赤火宗上空,那持续了半月之久的赤红光罩如同破碎的琉璃,化作漫天光点,纷纷扬扬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冲天而起的邪气狼烟,以及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与狂笑声。
最后的屏障,消失了。
“爹——!”凌墨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赤红羽翼烈焰暴涨,就要不顾一切地冲回那片已成炼狱的家园。
“丫头,冷静!”苏老枯瘦的手掌按在了她的肩头,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瞬间抚平了她体内躁动的烈焰,“现在冲回去,就是送死!阵法刚破,邪派气势最盛,锋芒正锐!”
流云子脸色无比凝重,看着远处如同潮水般涌入赤火宗山门的邪修洪流,沉声道:“前辈说得对!硬拼无异于以卵击石。为今之计,必须保留有用之身,寻隙反击!凌宗主修为高深,又有诸位长老护持,定然还能支撑一段时间!”
金灵逸在苏银汐的搀扶下站稳,他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融合了星辉与火焰的眸子却锐利如鹰隼,紧紧盯着赤火宗方向,尤其是那几根依旧在抽取地脉生机的黑色石柱和中央那散着幽光的祭坛。
他能感觉到,随着大阵破碎,祭坛凝聚死寂之力的度陡然加快!那悬浮的“幽冥结晶”散出的波动令人心悸。同时,他体内那初步融合的星辰、气血、金翎之力,也对那祭坛散出的“冥部”气息产生了强烈的排斥与战意。
“不能让他们完成祭坛!”金灵逸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祭坛才是关键!大阵虽破,但只要地脉核心未被完全抽取逆转,赤火宗就还有一线生机!若祭坛完成,一切皆休!”
他看向凌墨和苏银汐,眼神交汇间,无需多言,便已明白彼此心意。
“苏老,流云掌门,”金灵逸转向两位强者,“请你们带领大部,从侧翼袭扰,吸引邪派主力注意力,制造混乱,为宗内弟子减轻压力,也为我们创造机会!”
“你们要去破坏祭坛?”流云子眉头紧锁,“那里必有重兵把守,太危险了!”
“这是唯一的希望!”凌墨擦去眼角的泪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炽热,“而且,我们现在有灵逸!”她看向金灵逸,眼中充满了信任。方才他周身那股新生的、令人心悸的力量波动,给了她无比的信心。
苏老浑浊的眼睛看了看金灵逸,又看了看那祭坛方向,咂咂嘴:“初生牛犊不怕虎……也罢,老头子我就再陪你们疯一次!流云小子,按他说的做!”
流云子见苏老肯,也不再犹豫,重重点头:“好!你们小心!我们会在外围尽可能制造动静!”
计议已定,兵分两路!
流云子与苏老带领突围小队,如同利剑般杀向邪派大军的侧翼,剑光云气与烈焰法术爆,顿时吸引了大量邪修的围攻。
而金灵逸、凌墨、苏银汐三人,则借着这混乱的掩护,由苏银汐再次施展精妙的匿形术(虽效果大打折扣,但聊胜于无),朝着祭坛所在的方向潜行而去。
越靠近祭坛,那股死寂、虚空的力场就越是强大,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阴寒。沿途遇到的零散邪修,皆被三人以雷霆手段迅清除,不敢弄出太大动静。
很快,他们再次来到了祭坛区域的外围。与之前相比,这里的守卫更加森严,不仅明哨暗桩增多,那几根黑色石柱光芒大盛,抽取地脉生机的度肉眼可见,道道土黄色的生机气流被强行扯出,注入石柱,转化为漆黑的死寂冥气,汇入祭坛中央那颗已变得有碗口大小的“幽冥结晶”中。
结晶幽光闪烁,内部仿佛有无数怨魂在哀嚎,散出的能量波动,让金丹修士都感到灵魂战栗。
坐镇此地的,除了数名金丹后期的幽冥府执事,更有一股隐而不,却如同毒蛇般窥伺的元婴气息——正是之前与金灵逸隔空交手的那位幽冥府长老!
“果然有元婴老怪坐镇!”凌墨传音道,手心沁出汗水。
“硬闯不行,必须想办法扰乱祭坛运转,或者……调虎离山!”苏银汐冷静分析,目光扫视着祭坛与石柱的连接节点。
金灵逸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初步融合,依旧有些滞涩,却蕴含着全新可能的力量。他低声道:“我来正面佯攻,吸引那名元婴和大部分守卫的注意。墨儿,银汐,你们寻找机会,攻击我之前指出的那个能量不稳的节点!那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太危险了!”两女同时反对。
“相信我!”金灵逸目光灼灼,“我现在的力量,虽然不足以击败元婴,但支撑片刻,应该可以!这是唯一能靠近并破坏祭坛的方法!”
看着他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凌墨和苏银汐咬了咬牙,最终重重点头。
“小心!”
金灵逸不再犹豫,眼中星火交织,白金色羽翼猛然展开,金纹流转,初融之力轰然爆!他不再隐匿身形,如同一颗逆射的流星,携带着璀璨星辉与灼热气血,悍然冲向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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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袭!”
“是那个金翎族的小子!他还敢回来!”
“拦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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