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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情太难不让人起疑,珮蕾一直陪在她身边,要认识也只能认识庄园里的男人,怎么会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呢?
庄园太大,废弃的这一片乱的跟迷宫一样,她花了很久的功夫才找到珮蕾说的这条通道,虽然很快就被弗兰德发现了。
【啊……你居然想了这么多,我还以为你完全是被美色迷惑了。】
“这个……”
她脸红了。
那也是有一点的吧,他长的那么好看,还温柔,还香喷喷的,看起来天真又柔软。
哪个alpha能拒绝这样的omega嘛!
【……你这个人真是……】
虽然3077对宿主的反应早有预料,但看到宿主这么没出息,还是忍不住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啊什么啊,街头话本看多了吧,没听说过omega的心海底针吗?不管男女只要稍微表现的温柔或者可爱一点,这没用的家伙就整个人脑子就不够用了。
真是好言难劝好色的鬼。
【你就不怕那人有古怪吗?就这样单枪匹马的去了?】
但很快3077就发现这句话实在太多余了。
只见下一秒雾溪转身观察了一下四周,随后伸手在通道两边的墙角试了试硬度,确定还算结实后,她猛地借力蹬到台上,另一脚向前飞踢。
——“砰!”
3077呆了。
玻璃哗啦哗啦的往外碎成几大片,摔在地上碎成更小的细片,惊起一地灰尘,雾溪轻盈的落地,拍了拍手。
【……你居然有这种武力??!】
“只是一点点技巧,加上鞋子是特制的,就会比较容易。”
【太莽了吧!你也不怕扎身上啊!】
“我自愈能力很好的,扎身上了也不怕,回去拿酒精擦一擦,绷带随便裹几下,穿点包严实的衣服,过几天就好了。”
绑在手上的带子被拉紧了几分,她咬着带子末端,重新把缠手带绕了一遍,眉眼低垂着,声音也含糊不清:“很久没这么大运动量了,老师去世后,都没人逼我锻炼了。”
【老师?】
“教我和哥哥防身的老师……不过她去世了,死在了四年前的兽潮里。”
3077倒是知道兽潮,每隔十年莫里大陆都会迎来一批从地下钻出来的东西,它们没有智慧,双眼不能视物,食人且齿爪尖利,四肢着地行走,几乎和野兽没有区别。
这也是为什么被叫做“兽潮”的缘由。
【说起来,我从来没听你提过你的妈妈。】
“我不记得她……啊,难道我没和你提过吗?”
绑带终于系好了,雾溪捏了捏指节,活动了一下筋骨,声音轻松的说:“她在我出生后没多久就死在了兽潮里,我父母都是,哥哥也是。”
“她也是个alpha,战死在了边境处,留下的只有墓碑而已,所以你要问我关于母亲,我真不知道说什么。”
兰德里柯家族的人天生情感都比较冷淡,即使她想对母亲表现出些依恋和不舍,但几乎是空白的记忆却让人感到为难。
这话大概让系统不知所措了,它一瞬间闭上了嘴。
雾溪倒是不在意,她退了几步,抵着后墙,借力往前一蹬,轻松的跃出通道,在地面上滚了一圈。
掌心处不可避免的扎了些玻璃碎片,好在绑带够厚实,没扎进肉里,雾溪低着睫毛挑开碎片,随后活动了一下筋骨,猛地往前跑上一步,脚下用力一蹬,跃到树上,绑着布料的手指用力扒着,脚斜踩在树皮上。
够到最低一根的树枝时,她勾着树枝轻松攀了上去,用目光丈量了一下到通道穹顶距离,确定没问题后,才跳了过去。
鞋子重重落在了厚厚的玻璃上,发出“哐当”的响声,雾溪稳了稳身体,喘了口气。
绑着手掌的布料磨出了毛边,但好歹没烂,勉强可以继续用,她弯着腰尽量把自己藏在树旁,越过那扇新装的铜门,往前踏了几步,重新找了个看起来不那么结实的穹顶处,砸碎玻璃后顺着空隙跳了下去。
绑带彻底不能用了,沾满了玻璃碎片,雾溪解开,随手把它丢掉,指腹和掌心也因刚刚过于暴力的动作刮出了伤口,她检查了一下,没有玻璃渣,只用手帕擦擦就算简单处理过了。
3077忍不住了:【你都不痛的吗?】
“可以的话我现在想打滚了。”
但这不是没用吗?
又没有人看她的表演。
虽然说不上是多娇弱的人,不过如果珮蕾或者哥哥在的话,三分痛也要变成十分痛了,但一个人的时候就忍忍吧。
又没有人会关心。
被打碎的穹顶上方打入灿烂的阳光,这一块整个都亮了起来,雾溪长长的头发被高高绑起,只留些许碎发在额边,金光覆在黑发上,无端的为她添了些许璀璨。
她朝着前方走去,直到通道的尽头。
是记忆里破败不堪的花园,长而扎人的草叶和满地断裂的树枝,踩在地面上鞋底发出嘎吱嘎吱的断裂声音,阳光斜斜的穿过墙壁,打在这座被人遗忘的花园内。
那截梦里完好无损现实中却早被砍断枯死的树根上,放着一只精致漂亮的镯子。
正是她丢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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