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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来犯并一定要当场击杀,有时候暂时隐忍是为了永久解除后顾之忧。
白锦寅捂着鲜血淋漓的肩膀呵斥住正欲飞身而上把敌人撕碎的春耳,菊花等属下,只让后羿继续攻击,后羿深感刚才保护不力,飞身一口咬断开枪之人手指,接着把怒气全部指向敌人下三路,不消片刻黑衣人个个捂着命根子嗷嗷四散逃走。
第一个黑衣人没能逃走,两个球球被扎了个透心凉,此刻仍躺在地上疼的滚来滚去。
蛋蛋狠狠拽着他衣领拉倒屋里,随手一个耳光:“说,谁派你来的?”
嘿嘿在一边通过意识着急提醒:“先把他下巴颏卸下来,小心服毒自尽。”
蛋蛋:“……”
黑衣人勉强睁开眼,疼的五官狰狞:“快,快打120,我蛋蛋碎了。”
“不许说蛋蛋俩字,”蛋蛋反手又是一巴掌,“说,谁派你来的?”
蛋蛋下手不轻,两巴掌下去黑衣人脸肿成了发面饼,疼的不知道该捂下面还是上面,最后一手捂裤裆一手捂脸:“不知道,有人出钱就来了。”
白锦寅包扎好了伤口,走过来面如冰霜:“杀了。”
他这话可不是恐吓,换作亡灵界早敲碎四肢只留个头盖骨再审讯了,黑衣人不招供杀了再复活就是,到时候在灵魂之约契约下直接翻查记忆。
黑衣人捂着上下两个球冷冷一笑:“杀了我?哈哈,吓唬谁呢,这可是法制社会,我兄弟们可是眼看着我进来的,杀了我你也得挨枪子,要不你报警,把我交给警察局。”
白锦寅眉头皱起,世界不同法则不同,敌人要杀他难道他杀敌人就是犯法?
“吆喝,嘴挺厉害啊,还懂法律,”蛋蛋面带慈爱摸了把黑衣人脸蛋,然后向白锦寅请示,“主人,给我十分钟,我保证让这孙子有啥说啥。”
得到白锦寅同意,蛋蛋拉着黑衣人到了隔壁厨房关上房门,拿起菜刀阴森森一笑。
黑衣人依旧嘴硬:“怎么着,拿个刀以为我就怕了?来呀来呀,有种你砍死我,我若是皱下眉头就跟你姓。”
“我怎么舍得砍你呢,”蛋蛋轻轻放下菜刀,抿嘴温柔一笑,“我心疼你还来不及呢,瞧瞧这小脸肿的跟屁股似的,多让人心疼呀。”
黑衣人:“……你,你想干吗?”
“我啊,我不想干嘛,就是忽然想唱首歌,”蛋蛋抬起头望着被烟熏火燎的不成样子的天花板,眼神忧伤忽然开了口,“郎呀郎,你是不是饿的慌,你要是饿得慌,蛋蛋我给你下面汤……”
黑衣人:“……我不饿,哦,你的名字叫蛋蛋?”
“可是我饿啊,”蛋蛋忽然蹲下,白白胖胖的油腻大手沿着黑衣人脖子让下摸,“你长的这么有男人味,我好饿,我好饿。”
黑衣人被大力摁住躲无所躲,也顾不得下面疼了,摇着手哀求:“别别别,蛋哥,蛋爷,咱们有话好好说……啊,不要啊,妈妈啊快来救我?”
白锦寅和一众手下坐在屋内,除了他之外都是不死生物,听力异常发达,此刻表情个个精彩纷呈,特别是菊花,原本在福尔马林中泡了三年死灰色的脸奇迹般浮起抹红晕。
片刻后蛋蛋眉飞色舞来到屋里:“搞定了,是秦君正派人来的,说是想绑走主人,刚才开枪意外。”
秦君正?
白锦寅若有所思,结果并不意外,自两人第一次见面秦君正身上散发敌意再到今天派人过来,他心中猜测隐约开始放大。
“后羿,恩,还是嫦娥把,你现在就去秦君正家中盯守。”白锦寅下达了命令,后羿刚才咬断演播大厅电缆,不死生物虽然不怕电,但电的它身上白毛乱蓬蓬,跟刚做了个离子烫似的,万一被人看到会怀疑。
嫦娥自被复活后整天被后羿这个宠妻狂魔护着,此刻首次接到命令郑重一点头,跟后羿来了个尾巴缠绕的亲吻,像个出征的女英雄那般绝然而然,快速跳到窗台消失在夜市之中。
一分钟后,白锦寅正在琢磨怎么处理黑衣人,忽然窗口白影一闪,嫦娥去而复返,毛茸茸爪子摸着脑袋不好意思说:“那个,秦君正家在哪里啊,我不认识路。”
白锦寅:“……”
最后,嫦娥坐在嘿嘿身上骑鸟而去。
子弹擦着肩膀而过,白锦寅受的只是皮外伤,这点小伤自然算不了什么,让他心悸的是——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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