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锦寅社交技能到现在为止只学了个皮毛,一旦聊到到稍有深度的话题就词穷,除了姚博之外——两人都喜欢音乐。
普通人信奉的神仙呼风唤雨,神通广大,在某些方面和亡灵界的高级生物如骨龙,巫妖差不多,弱者只有服从或反抗,没有信仰。
但秦松既然问了,他不好意思不答。
看着上面“送子娘娘,有求必应”一行小字,白锦寅斟酌一番:“我不会生,不怎么信这个。”
秦松:“……”
一计不成还有二计,秦松按下音乐开关,狭小车内佛音轰鸣:“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烁钵啰耶,菩提萨埵婆耶,摩诃萨埵婆耶,摩诃、迦卢尼迦耶,唵……”
佛说:千灯万盏,不如心灯一盏,今生种种皆是前生因果。
往事一幕一幕,多少次在这样的夜深时分,他和易晖开着车,往城市边缘开,远离世人和纷纷扰扰,远离那万家灯火,只因各自心中,有一盏灯此生只属于彼此。
秦松心中一热,转过头只见白锦寅似乎沉浸在佛音里,街灯明亮,映的他脸庞有层暗黄色淡淡光晕。
“你可以完全信任我,”秦松满腔思念和爱恋如火般在胸口燃烧,他试探抓住白锦寅的手,声音沙哑,“相信我可以保护你,无论任何事都会站在你这边。”
不知道是不是清净庄严的大悲咒真起了效果,白锦寅没有躲闪,反而轻轻闭上眼似在思考什么。
秦松没再说话,尽管他很想知道事情真相,想接过白锦寅心中的秘密一起承担,想把他拥在怀里,说一声——三年了,三年了啊。
然后,他忽然感觉手掌被白锦寅用指甲轻轻挠了几下。
酥酥麻麻的感觉被神经末梢放大,电的秦松手一抖,车子在马路上走了个妖娆的S形,易晖生前就喜欢这个动作,这代表想圈圈叉叉的信号。
秦松情不自禁淹了下口水,正想说话只见白锦寅反手握住他的手轻轻抚摸着,一脸欣赏之色:“你的手,真好看。”
秦松:“……”
白锦寅是发自肺腑赞美,秦松骨架太符合他的审美观了,如果真能拥有这样一名骷髅属下,肯定每日搂着睡觉,舍不得送上战场,还要请二姐僵尸歌莉娅好好雕刻几朵骨头花好好打扮。
刚才在演播厅发生一幕,他嘴上不说但心里却有数。
善意和帮助在亡灵界就像只滋生邪恶阴暗角落的阳光,秦松出手相助,虽然原因是因为怀疑他是前世恋人易晖,但对于白锦寅仍是弥足珍贵。
是不是易晖,白锦寅现在仍然不知道。
若真是易晖?
白锦寅刚才沉思是想到了这个可能性,那么他该怎么对待秦松。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仔细想了想,他对秦松是有好感的,当初在酒,第一眼可以称得上——一见倾骨。
秦松握着他的手说的那些话,白锦寅明白是什么意思。
和白汝莲一样,秦松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感觉唯一没有任何威胁感,可以值得信任的人。
秦松的善意,还有——爱意。
白锦寅他无意未报,忽然,他脑中灵光一闪,握着秦松的手一用力,激动建议道:“我们拜把子。”
秦松:“……”
即使投胎转世,也没能改掉这个见人就喜欢拜把子的嗜好。
秦松忍不住一乐,知道再说下去又是只能拉手和亲额头的答复,干脆直接表明立场:“我可以和你一样,只拉手和亲额头,怎么样?”
白锦寅还没答复,一直密切关注事情发展,跟着汽车疾驰飞行的嘿嘿通过意识大喊一句:“主人,你恋爱经验为零,不要拒绝也不要答应,就说先考虑考虑,等到家后我再跟你解释。”
嘿嘿此前模仿女人两次让白锦寅化险为夷,头号军师位置稳固不少,更何况白锦寅此刻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当下应允。
秦松得到这句答复,油门一踩,干脆就这么一直握着白锦寅的手,来到巷子口时忽然眼神一暗:“明天我来接你去警察局,还有,回到家多陪陪你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坑新文戳→梨汁软糖沈乔言把小青梅拐上床时,以为自己的欲望可以得到缓解。他没想到欲望是个无底洞,自己会上瘾这幺深。只要看见她,无时无刻都想操她,这是病,还是命?既然控制不了,那就日常羞耻好了。文艺版他天生不懂得...
卫子苏与出轨的未婚夫退婚后,被分配了一个契合度很高但很平庸的山东alpha尹政川。他在alpha口中了解到的家里是种菜卖菜的,住平房,还有一个残疾妹妹。闪婚后第一次去alpha家里看到的万亩蔬菜大棚,出口...
一个现实社会爱玩骑马与砍杀游戏的普通上班族,意外穿越到骑砍游戏的世界中,开始了自己道路曲折的称王之路游戏中的十六位npc都化为了主角身边的得力助手四猛...
窦柯长的人畜无害,礼貌谦逊。别人都觉得她是小天使,可妈妈评价她全天下最可爱的宝宝,但小心眼。为了找到失踪的妈妈,她报考刑侦学院,做了近视手术。戴上护目镜的那一刻,她突然看到了一行血字不要取下护目镜,做完精神科检查,回到病房,戴着护目镜,窦柯陷入了沉思。抬头,病友头顶,血字跳动。诡奴。弱点眼睛。上厕所,洗手镜上,血字闪烁。镜诡。杀人规则复制替换。一拳砸翻诡异后,看着镜子里的灰色瞳孔,窦柯拳头硬了。诡异是吧?杀人是吧?问过我了吗?...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上一世,她是孤弱无倚的娇软公主,他是权倾天下的九千岁。为了皇弟的皇位,她委身于他,受尽凌辱。她想,等到皇弟坐稳了皇位,她就一脖子吊死,也好落得干净。可还没等到那一天,她就被她的好皇弟害死了。半梦半醒间,她仿佛听到他杀红了眼你坐一日皇位,不过是因她在一日。她既不在,孤便拖了整个天下,同入地狱!再睁眼,她还是尊贵无双的安平公主,他也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羸弱少年。于她,一切似乎都还来得及。于他,不过是重走一次当初的路。哪怕是修罗地狱,他也要闯一闯,只是这一次,他一定要护住怀里的姑娘。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次他进的不是蚕室,而是她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