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金点头:“小心些,拿到东西就回来,别耽误。”他又转向王伯,“您去召集几个信得过的老伙计,明早卯时在西跨院外的茶馆等着,只要看到信号,就把这些账页的抄本往人群里撒,越多越好。”
王伯攥紧账页,重重点头:“放心!老伙计们心里都向着老掌柜,只是缺个领头的!”
小铃铛这时忽然抬手,肩头的金蜂“嗡”地飞起来,绕着她的指尖转了圈,又钻进她的裤腿里。“等拿到那管家的东西,我就让蛊蜂记住他的气味。明早只要他出现在西跨院,我的蛊蜂就能找到他。”她歪着头笑,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到时候让他在众人面前疼得喊出实话,看慕容家还怎么护着他!”
夜色更深了,叶记后院的灯却亮了整整一夜。
王伯在灯下奋笔疾书,抄录账页上的罪证;小铃铛坐在桌边,时不时抬手拢一拢袖口,里面传来细微的嗡鸣——那是蛊蜂在调整状态,等着明日大展身手;云梦坐在窗边,手里攥着爹爹送她的玉佩,指腹反复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眼神越来越坚定;厉良人和高金则守在院门口,耳听六路眼观八方,提防着随时可能出现的黑衣人。
天快亮时,付玉郎和小伙计回来了,小伙计手里捧着个青瓷酒杯,杯沿还沾着酒渍,脸上沾着灰,却笑得得意:“那管家喝得烂醉,我假装收拾桌子,轻松就把酒杯带出来了!”
小铃铛立刻接过酒杯,凑到鼻尖闻了闻,随即对着袖口轻声说了句什么。
只听袖袋里“嗡”地一声,几只金蜂顺着她的手腕爬出来,落在酒杯上,细长的触角飞快地颤动着。不过片刻,它们又爬回袖袋,消失不见。
“成了,”小铃铛拍了拍手,“记住味儿了。明天他就算换十身衣服,我的蛊蜂也能找着他。”
王伯把抄好的账页捆成几摞,递给几个悄悄赶来的老伙计:“记住,卯时三刻,西跨院外见。”
老伙计们接过账页,看云梦的眼神里满是愧疚和坚定,异口同声道:“放心,误不了事!”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巷口传来第一声鸡鸣。高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该动身了。”
云梦深吸一口气,把那卷真账页贴身藏好,又从包袱里翻出件素色衣裙换上:“我跟你们一起去。”
“你去太危险。”高金皱眉。
“我必须去,”云梦望着西跨院的方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爹看到我,才会有底气撑到最后。”
王伯往她手里塞了把小巧的匕:“大小姐,这是老掌柜当年给你的护身之物,带上。”
小铃铛也理了理头,几只金蜂顺着丝滑进衣领,消失不见。她拉着云梦的手:“姐姐别怕,我和乖小蜂们保护你!”
付玉郎也摩拳擦掌:“走!今天就让你那二叔的和慕容家看看,什么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一行人悄悄出了叶记后院,融进噶尔城清晨的薄雾里。
西跨院的门楣上,红灯笼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墙头上的守卫抱着胳膊在打盹。
高金几人藏在对面茶馆的二楼,窗纸被指尖戳出个小洞,正对着院门口的方向。
小铃铛趴在窗台上,丝间滑出两只乌金色的蛊蜂,停在她手背上。那蜂虫比寻常蜜蜂大上一圈,尾针泛着幽蓝,翅膀扇动时几乎听不见声响。“等会儿看我的。”她对着蛊蜂吹了声轻哨,蜂虫立刻钻回她袖口。
云梦攥着衣角的手沁出冷汗,眼睛死死盯着巷口:“快了,他每天卯时三刻必到。”
话音未落,巷口传来马车轱辘声。一辆乌木马车停在院门前,管家挺着滚圆的肚子下来,锦缎长袍上还沾着酒渍。他刚要抬手拍门,忽然“嗷”地一声惨叫,像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似的蹦起来,双手在胳膊上乱抓。
“怎么了?”墙头上的守卫惊醒,探头往下看。
管家疼得浑身抽搐,脸涨成紫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有……有虫子!钻我袖子里了!”他拼命撕扯衣襟,却见几只乌金色的蜂虫从袖中飞出,绕着他的脖颈盘旋,尾针时不时擦过他的皮肤。
“啊——!”又一阵剧痛袭来,管家抱着头蹲在地上,冷汗浸透了衣袍。他感觉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肉里钻,疼得视线黑,却偏偏死不了,只能在地上滚来滚去,喉咙里出困兽般的嘶吼。
院里的护卫被惊动,十几个人举着刀冲出来,看到满地乱滚的管家,都愣在原地。
“动手!”高金低喝一声,率先从茶馆二楼跃下。落地时顺势抬掌横扫过去,正打在一个护卫的颈上。那护卫吃痛跪倒,手里的刀“哐当”落地。
付玉郎紧随其后,抬腿踢飞街边的酒坛,狠狠砸向另一个护卫的面门。酒坛碎裂的瞬间,他借着对方捂脸的空档,一个侧身撞过去,将人踢翻在地。
厉良人则绕到侧翼,瞅准一个护卫挥刀的破绽,猛地拽住对方的衣襟,借力一拧,竟将人反剪了手臂按在地上。
三人配合默契,转眼就放倒了半数护卫。
院门口的动静惊动了内院,十几个手持短刀的护卫从月洞门冲出来,为的是个面色阴鸷的黑衣人道:“哪来的野狗,敢闯慕容家的地盘?”
这人袖口绣着蛛形纹样,指尖泛着青黑,显然是个练蛊人。他见同伴被制服,冷笑一声,突然抬手往空中一撒,数十只指甲盖大小的黑蜘蛛“簌簌”落下,落地后竟以肉眼可见的度变大,足有巴掌大小,八只脚爪闪着寒光,直扑厉良人三人。
“是蜘蛛蛊!”小铃铛眼睛一亮,非但不惧,反而拍手笑道,“哈哈哈,交给我的乖小蜂!”她说着抬手拢了拢袖口,只听“嗡”的一声,十几只乌金色的蛊蜂从袖中飞出,翅膀扇动的频率快得几乎成了残影,迎向那些蜘蛛蛊。
喜欢千古之战请大家收藏:dududu千古之战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滚个楼梯就穿越?!作者你很任性啊! 男主帅气排第一,好吧,她接受可家里女人有一堆,什么?!换男主! 别以为是王爷就了不起,花心男人,本姑娘一概不要!...
文武双全忠犬将军攻X惊才绝艳摆烂皇子受天朝民风开放。国力强盛,四方来潮。夜不闭户夜夜笙歌。一片盛世。皇帝的嫡长子中毒以后摆烂了!嫡长子厉承三岁能背诵论语,五岁通读四书五经。十一岁,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君子六艺无出其右。他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是争相效仿的榜样。是最惊才绝艳的继承人。皇帝突然下旨,大皇子赐婚上将军顾御之。一时间天下哗然。元帅府更是鸡飞狗跳,上将军顾御之惊得摔碎了手里的茶碗。挑眉看向亲爹什么?让我去冲喜?皇帝疯了吗?...
无限恐怖游戏里,曾经出现两个玩家,将整个游戏框架玩到崩溃散架,被游戏赶了出去,成为所有玩家耳闻中的传说人物。直到有一天,一个新手玩家绑定进入游戏中系统绑定酆淮(濒死)(同音封淮)。任务目标在死囚监狱里终结连环凶杀案,在歌剧魅影中破解恐怖传说的源头,在核辐射后的废土世界里创造新纪元闯关阶段奖励随机可抽取物品技能福灵剂x1召唤天雷lv1迷情剂x1任务最终奖励活着。酆淮摸了摸胸口开的血洞为了活着,他得用一具弱鸡凡人之躯,上天入地。酆淮进入游戏的第一晚,游戏NPC被杀游戏我好像放进来了什么宿敌,瑟瑟发抖ing酆淮踩着NPC的脖子歪头难道游戏不是这样玩的吗?谁也不知道一代传奇酆淮大帝,最大弱点是幽闭还怕黑,偏偏绑定的系统总把他往灵异副本里丢。所幸,黑暗里,总有一个人守在那里等候他。监狱长知道你怕黑,所以我比你更早地来了。合唱团团长我来带你走向光明。废土世界的秩序者我为你永远点亮整座城市。远郊老林中的精灵王这片林中的太阳将为你永不下落。1v1第一次见面的小剧场恶搞版别怕。神说,要有光。一道清冷低沉的男人声音在黑暗里响起。一束淡光陡然升起,打在男人立体的五官轮廓上,晦明难辨,一双如同星辰般深邃漂亮的眼睛,深情地注视着酆淮。次奥你。酆淮大帝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眼前仿佛惊悚灵异片里的人像,害怕得一顿拳打脚踢。一个来自传说中的满级大佬重刷零级小号,开荒世界,续写传说的故事。...
新文咸鱼怎麽当好卧底事业白莲花amp烂泥扶不上墙的咸鱼求预收一朝穿越,许姝月穿成了父母早亡,被伯母三两银子卖给人当媳妇的小户女。齐家儿子三年前当兵,近半年却了无音讯,家中人听闻找个命苦小媳妇冲喜,说不定能负负得正。十里八乡的,就数许姝月这个克死父母的最命苦,迫于无奈许姝月跟一只大公鸡拜了堂。却不想,拜堂当天,边关果然传来战报齐家长子战亡。红事变白事,可花了钱的齐家不甘心,硬生生让许姝月给齐司铭配了冥婚。穿越而来的许姝月罢了罢了,活寡和死寡都是寡,一样的。好在婆家殷实,有几亩肥田,既然已经改了门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汉死了,饭还是得吃的。不久後,许姝月不仅种田,还将家中空地开垦出来,种了橘子丶苹果丶西瓜。春去秋来,苹果,橘子,西瓜卖不完,做成鲜榨果汁赚得盆满钵满。田地成熟,果园没人摘采,开通农业果园游玩烧烤摘采自助农家乐服务,惹得达官贵人流连忘返。家里房子越修越大,搞点民宿温泉供文人雅士喝茶吟诗。当婆母拉着许姝月的手好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再嫁吧。许姝月刚想表示忠心,却不想村口王二匆匆跑来齐家长子回来了,封了将军荣归故里。许姝月???许姝月一慌求问怎麽跟素未蒙面的死而复生的丈夫相处才能显得自然?齐司铭生的高大英俊,气宇轩昂,见到许姝月後,只柔声道这些年苦了你了,以後定让你衣食无忧,不再辛劳。穿金戴银的许姝月谢谢其实日子也不是那麽难过,昨儿肘子都吃腻歪了。内容标签穿越时空种田文日常其它穿越时空天作之合经商种田轻松...
...
本书又被称作千仞雪的妹妹。穿越到斗罗大陆,成为主角唐三的妹妹,拥有双生武魂,然而,并未继承昊天锤,而是一只惹人喜爱的小白狐。本打算前往极北之地获取魂环,却被冰帝掳走。直到冰帝诉说,她才明白,她的武魂,并非表面看起来那麽简单。修炼帝剑,苦修寒气,数年如此。在魂师大赛上,面对武魂殿邪月和胡列娜的武魂融合技妖魅,她只是轻轻一笑,一个绝美的女子虚影在她身後浮现。第七魂技武魂真身!比比东,你绝对想不到,我竟然活下来了,你派人追杀我也就算了,你为何要派人血洗圣魂村!为什麽!如今,我也要让你尝尝我所遭受的痛苦!胡列娜,你给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