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推门而入,抬步刚迈进房内便看到呼延瑜正坐在桌前。
呼延瑜一手撑着下颌,见苏清绾进门,眉眼噙着笑意望向她。
“阿绾,你回来了。”
“阿瑜,你不用等我的。今日赶路该是很累了,早些休憩。”苏清绾温声回道。
呼延瑜上前将她环在怀里,嗓音清冽好似撞玉。
“不累,你同他说都清楚了吗?”
苏清绾点了点头,心底却觉得殷淮临不会死心。
她今夜也小饮了几杯酒,此时也有些困倦了。
苏清绾揉揉眉心,眉眼间带着几分疲色:“阿瑜,歇息吧,我累了。”
呼延瑜闻言,将她打横抱起。
随后,他细细密密地亲吻便落在了苏清绾额角。
“好了,睡吧。”
苏清绾被她轻手轻脚地放在床榻上,像是落在一片云朵之上,柔软得不像话。
中原的床榻和匈奴草原的胡床甚是不同,苏清绾那张雕花的黄梨木榻精致秀气却让呼延瑜这颀长挺拔的身子睡得束手束脚。
苏清绾提议道:“阿瑜,我去客房睡吧。”
呼延瑜却摇摇头:“我愿意和你挤在一处。”
说罢,他便紧紧将苏清绾抱在怀里。
苏清绾耳畔传来呼延瑜起伏律动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像是轻快有力的鼓点,她很快便在呼延瑜温暖的怀抱中熟睡,渐入梦乡。
翌日天光微微亮时,苏清绾便醒来了。
她刚睁开惺忪的睡眼,便看见呼延瑜正在注视着自己。
“阿瑜,你怎么醒得这般早?”
呼延瑜没有回答,只是紧了紧环在她身上的手臂。
见苏清绾要起身,他才出声道:“阿绾,再多睡会吧,还早。”
苏清绾却拍了拍呼延瑜落在自己腰际的手:“我该去给爹爹请安了,一年未见,我也想多陪陪爹爹。”
话音一落,呼延瑜也不再坚持,倏忽一瞬便松开了环抱着她的手。
随后,两人便一同从榻上起了身。
苏清绾坐在窗边后便唤来小桃为自己梳妆。
小桃与她许久未见,有着说不完的话要倾述。
她一边为苏清绾绾发梳髻一边道:“小姐,城南开了间新的胭脂铺子,城北的书肆进了新书,都是你喜欢看的……”
小桃在苏清绾耳畔叽叽喳喳,像只雀跃的喜鹊。
这时,苏清绾忽地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随口便问道:“小桃,我兄长呢,今日他怎地不在府中?”
“少公子被圣上封为新晋的骁骑将军了,如今正在外头领兵剿灭倭寇呢。”小桃回道。
苏清绾点了点头:“兄长向来是个有本事的,只望他事事平安顺遂便好。”
她没想到自己的兄长会代替颜如玉的亡夫成为新晋骁骑将军,想到自己和颜如玉之间盘根错节的纠葛,不知圣上此举是有意还是无意。
原骁骑将军郑源是在和匈奴一战中重伤身亡,那一战正是呼延瑜亲自领兵作战。
就在这时,呼延瑜的声音忽地在房内响起:“我记着你们大汉先前的骁骑将军是唤作郑源,对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