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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汝越听着厉廷爵的胡言乱语:“……”
人家林颦都说了自己是一直在国外进修,你自己是没钱买机票吗?怨人家凌苹干什麽?
厉廷爵:“刚才在楼下黄总给我提供了一些思路……周秘书,去跟黄总打个招呼,像凌小姐这样喜欢勾引男人的员工,一定要把她调到公关部去,才能让她充分发挥光和热。”
厉廷爵已经铁了心要磋磨磋磨凌苹。
周汝越:“……”
周汝越:“好的厉总。”
打开包厢门,周汝越就看到黄总在不远处探头探脑。
周汝越保持职业微笑向对方打了个招呼,忽视对方想要探听内情的眼神,往圣宫外走去。
他想起昨天晚上的推测,重新把那两条已知信息过了一遍,一个全新的思路在他脑中缓缓成型。
周汝越走到门口,侍者递给他一把黑色的雨伞。
天上下着瓢泼大雨,就算晒海路是芜城最热闹的酒吧街,路上的行人也显而易见的减少了许多。
周汝越举着那把伞看着来往的行人,纠结了一会儿最终下定了决心。
他解锁手机,点开拨打电话的界面。
“周秘书。”
大雨模糊了周汝越的视线,那人的声音却越过雨幕清晰地到达周汝越的耳边。
刑玉期刚从车上下来,他好像没有带伞。
周汝越往前迎了两步,让刑玉期站到自己伞下。
刑玉期一低头就看见周汝越拨号页面上的三个数字,周汝越慌忙把手机往身後一藏。
“遇到麻烦了?”刑玉期的表情很平淡,就像在和周汝越讨论今天的天气不太好。
周汝越条件反射地摇头,刑玉期一矮身,从周汝越手里抽出了手机。
天气有点冷,周汝越的手机屏幕上却因为出汗留下了一个水汽形成的指印。
“用我的。”刑玉期不打伞,比需要腾出一只手打伞的周汝越容易,他从自己西裤口袋里掏出手机塞到周汝越手里。
周汝越握着手机愣了半天,问刑玉期:“刑医生知道我要干什麽吗?”
“当然。”
能在芜城这种权贵云集的地方开一家圣宫这样的会所,对于周汝越来说黄总一定是个不好惹的存在,但在刑玉期眼里,就有些不够看了。
“会给刑医生添麻烦。”
“小事,”刑玉期盯着周汝越肩头的雨水,擡手把伞往对方的方向移了一些,“至少……比让这场雨停容易。”
周汝越眼睛都笑成了月牙,不知道刑玉期有没有什麽万能管家或助理,以对方的性格,应该不会说“某某管家秘书,马上停止降雨”之类的话吧。
这麽一笑,周汝越心里的弦也松了一些,还是太冲动了。
周汝越吐出一口浊气:“我们还是找一个……”不记名电话卡。
刑玉期打断周汝越的话,他替周汝越解锁屏幕又拨出号码:“雨好大,快点打完。”
对面很快接起来:“你好!110……”
感觉到刑玉期眼神里的催促,周汝越深吸一口气:“您好,我要举报芜城市晒海路圣宫会所组织他人卖|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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