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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击未中,刑玉期擡起眼,看到持刀男对他轻蔑地笑了一下。
两个人视线对上的瞬间,刑玉期脸上也扯出一抹森然的冷笑。
他脚下一动,用力猛踢踩在持刀男脚下的高尔夫球杆。
脚下不稳,持刀男身形晃动,刑玉期看准时机,球棒精准击中了他的腰腹。
厉廷琛已经受伤,一人对两人明显力有不逮。
刑玉期一擡手,球棒勒住其中一个矮个子的脖颈。
他手上下了十成十的力,矮个的面色立刻红到发紫。
矮个双脚不停地蹬着地面,僵持中刑玉期的背撞到了墙上的某个凸起装饰。
他闷哼了一声,手下力道微松。
矮个还没来得及感受死里逃生的庆幸,刑玉期抓着他的脖颈狠狠地嗑向玻璃桌面。
矮个眼前一黑,摔在满地的玻璃碴中,半天爬不起来。
“身後!”厉廷琛大声提醒。
耳後冷冽的杀意袭来,刑玉期凭借本能判断出刀子的位置。
他用最快的速度变动姿势,转身用手去挡刀子。
转过身的刹那,一声闷响传过来,持刀男身体晃动了两下。
高大的身躯倒下,露出背後的人。
周汝越手里拿着家里的另一根球棒,而持刀男躺在两个人中间一动不动。
“怎麽办?他还活着吗?”周汝越下意识扔掉自己手里的凶器。
“没死。”
刑玉期一把拽过周汝越,随便找了个房间把他塞进去。
周汝越挣扎了一下:“你可是医生!受伤了就再也不能上手术台了!”
刑玉期动作顿了一下:“你见过我做手术吗?”
“没有。”
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做过手术。
因为他根本就不是外科医生。
刑玉期深深看了一眼周汝越,恨声道:“你什麽都不记得。”
周汝越被他瞪得一怔,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锁在屋里了。
“他在说什麽?我怎麽听不懂?”周汝越望着门把手问自己。
尝试了半天拽不开门,他转身向阳台走,朝外大喊:“救命啊!”
一道有些嘶哑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我喊过了,没有人回应。”
周汝越吓了一跳,一转头看到旁边主卧的阳台上站着一个人。
沈清如穿着睡衣,一边说话一边掉眼泪,哭的不能自已。
“周秘书,廷琛他还好吗?”
“他挺好的,你别担心。”周汝越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说话声音发飘。
“这楼上是有人住的啊,怎麽会没人回?”周汝越探出身子看。
“楼层太高了,声音传不下去……”沈清如哽咽着,“怎麽办?有好多人……是入室抢劫吗?”
周汝越还没答话,忽然从楼上掉下来一条花花绿绿的绳子。
用不知道几条真丝围巾连结起来组成的绳子上拴着一个经典爱马仕橘的手提袋,上面写着三个大字:“已报警。”
周汝越:“……”
他问:“你刚才怎麽喊得?”
“我喊有人入室抢劫。”
怪不得别人不敢声张,应该是怕把劫匪招到自己家里去吧?
“已经有人报警了,放心吧沈小姐。”
“嗯。”沈清如重重点头。
“你那边能打开门吗?”周汝越问。
沈清如摇摇头。
周汝越现在没什麽心情去安慰她,又返回房间趴在门上听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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