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真是莫名其妙。
夜色深沉,两人相拥着就寝。
季陵身体疲惫,精神却不知为何迟迟没有困意,他在黑暗中闭目养神,然后察觉到了被褥之下若有若无的动静。
一条毛茸茸的尾巴从身侧伸出,调皮地从他衣摆下钻了进去。
季陵闭着眼睛,一把抓住了作乱的尾巴,淡淡道:“该睡觉了,别胡闹。”
白孤枕着他的胳膊,脑袋靠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传出来:“睡不着。”
手中的尾巴轻微挣动,季陵松开手:“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身边传来窸窸簌簌的声音,白孤翻了个身,慢吞吞地撑起身子,趴在他的胸口上,墨发如瀑般垂落下来。
“可是我想要。”
季陵无声睁眼,觉得这狐妖单纯错了地方,不然为何总能用波澜不惊的语气说出这般大胆放纵的话来。
他伸出手想要将对方从自己身上拉下去:“夜已深了,明天再……要吧。”
掌心刚碰到对方身体,便有条灵活的尾巴卷着他的手腕,带着他的指尖往更深处。
身上的人咬唇攥紧了他胸口的衣服,嗓音里不知不觉带上了点哭腔:“季陵,我难受,你碰碰我……只要一小会儿就好……”
季陵动了动手指,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这不是已经……先斩后奏了嘛。
对方都做到了这个份上,季陵也难免被招惹出几分燥意,他将白孤的脑袋按下来,与之交换了一个绵长的深吻,唇瓣分开后喘着气嗓音低哑道:“就一次。”
白孤被亲得眼眶湿润,闻言小鸡啄米般点头。
于是季陵抱着他坐起身道:“放开。”
白孤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以免自己掉下去,听到这话时呆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原本韧性十足的尾巴顿时像卸了力似的,松开季陵手腕,软绵绵垂落下来。
季陵嫌它碍事,伸手一捞,将尾巴顺到白孤面前,淡淡道:“自己叼着。”
白孤不解其意,但还是听话地张开唇将尾巴衔在嘴里。
(这一段改了好几遍还是不过我选择放弃大家自行想象)
事实证明有些事情不是说收住就真能收得住的。
两人翻来覆去地折腾到了后半夜,情到深处,白孤无意识张开了嘴,尾巴没骨头一般垂落。
季陵看着他一点点靠近过来,本以为是索吻,没想到他忽然埋下脑袋,在自己的脖颈处狠狠咬了一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容我先自我介绍,我今年35岁,从事金融行业,患有严重淫妻癖,喜欢暴露淫辱老婆,而我老婆晓璇,今年32岁,身高163公分,体重47公斤,胸围32c罩杯,腰围24,皮肤白皙,一头乌黑的长,面容清丽,瓜子脸型,以及最令她自傲的是她那笔直匀称,迷人的双腿,所以我老婆绝不吝啬展现她那诱人心魂的美腿,目前她任职于一间上市公司财务主任一职,而她公司的男同事经常借故对她逗弄或吃豆腐,幸好我老婆的直属上司财务经理,是我老婆就读大学时的学姐,会保护我老婆,使我老婆免于遭受狼爪…...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周重山我负责打猎,媳妇负责吃肉。上山采蘑菇的姚秋儿闯入山洞避雨,阴差阳错下看了不该看的。之後村里流言四起,都说她和男人在山里私会,姚家人以为周重山是流言的始作俑者。待真相大白後,二人结为夫妻,可惜两人的结合被人揭发,为世所不容,周重山因此锒铛入狱,姚秋儿苦思救人良策,历经磨难终得圆满。农家生活,恩恩爱爱。内容标签田园种田文日常其它猎户,种田文,家长里短...
哨向。又强又甜会撒娇大猫攻。受宠攻已签约实体出版,具体请关注微博银河系搭错车直男。校园篇暂时完结,第二部待开。哨向!哨向!哨向!江珩(héng)是攻,江珩是攻,江珩是攻!顾云川是受。受宠攻。受面对攻毫无原则。再在评论里问攻受说站反了的一律视为眼瞎不识字,文盲不要来看小说,谢谢。没有主线剧情,只有无聊的流水账日常。...
沙场十年,南燕雪回了家。带回来的除了显赫军功之外,还有一身病痛。少时从不将她放在眼里的所谓家人,一个个前倨后恭起来,盼着能住进御赐大宅,盼着她的荣耀能惠及满门。但他们连将军府的大门都进不来。那张求医的榜文成了他们的救命稻草,可南燕雪偏就绕过那些誉满杏林的大夫,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郎中在府上。关起门来按揉施针,桩桩件件,都得除衫褪衣。回过味来的叔父婶母拍烂大腿,难怪留了个眉目清俊,笑眼勾人的。早知南燕雪要寻开心,他们怎么会找些皱皮老头来呢!?小厨郎视角文案将军是最可怜的病人,人人都想从她身上攫取些什么。将军是最好看的病人,纤眉星眸,劲腰长腿。将军是最不听暗牟∪耍糕点当饭,苦药浇花。小药郎叫她磨成了个小厨郎。冰糖湘莲山药汤圆软酪梨子,他拿这些药膳做成甜食哄她吃药,一日三餐,渐也成了他的担子。春吃桑葚蜜膏芪枣肉燥饭夏吃丁香酸梅汤荷叶乳鸽片秋吃蜜饯百合九月菊鸡片冬吃八宝锅蒸羊肉枸杞汤。一年四季,他的屋子越搬越近。同院同屋同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