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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幽痕埋头在她身下,拨开两片嫩肉,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那丹药推送进甬道。
丹药化开,楚若婷只觉灼热,忍不住缩了缩穴口。
水滑温暖的嫩肉紧紧绞着赫连幽痕的手指,他眼神黯了下来,心念一动,便想到了前不久学过的那些黄赤之道。
月光如雪白的薄纱覆着女子姣好的酮体,赫连幽痕又并入了一根手指,在她紧绷的穴口里缓缓抽送。
楚若婷紧张地捉着他手腕,声音颤了颤:“魔君何须如此?”
赫连幽痕音色喑哑:“这样药效好些。”楚若婷想要并拢双腿,驱逐他那不安分的手,赫连幽痕脸色一沉,“本座帮你上药,别不识擡举。”
楚若婷气结。
这是帮她上药吗?分明就是占便宜!
她瞟了眼他手臂上金光雕啄出的累累伤痕,到底是说之不得。
敏感的身体随着赫连幽痕手指的抽送,战栗起来。他常年炼器,指腹粗粝,拇指还时不时的拨弄两下小巧的蒂尖,快感涌入四肢百骸,惹得楚若婷呼吸加速,抖着腰在他手上泄了出来。剔透的清水流了赫连幽痕满手,他倒也不嫌,想到那黄赤之道里的描述,大掌掰着楚若婷的腿根,埋头舔上花心。
突如其来的滑腻舌头在穴口舐起,楚若婷浑身一震。
待反应过来赫连幽痕在干什幺,她吓得音调都变了变,“魔君?你在干什幺?”
赫连幽痕只觉楚若婷那处极为销魂,芳如醇醪。他皱起剑眉,边舔边囫囵不清道:“这是黄赤之道。”
“哪儿学来的?”
赫连幽痕随手抛给她一枚玉简。
楚若婷忍着快意,神识探入玉简,这才发现哪是黄赤之道,根本就是些五花八门的春宫姿势!因为赫连幽痕不识字,还都是些图画,栩栩如生,看得人面红耳赤。
魔君对这些东西挺有天赋,楚若婷被他那灵活的舌头搅乱花穴,不一会儿便泄了。
她躺在床上陷入情潮而轻轻抽搐,妩媚又撩人。赫连幽痕按捺不住,搂她入怀,粗长坚硬的阳物抵住那湿润的花穴,狠狠顶了进去。
狭窄的小蜜道里,水越顶越多,赫连幽痕只觉头皮爽到阵阵发麻。
他箍紧了楚若婷,恨不能每一下都捅开她的胞口,让她抽噎着求饶。可楚若婷总是咬着唇瓣,蹙着秀眉,只有实在忍不住了,才会娇哼两句。
楚若婷被他入得受不住,手里想抓个东西承力,差点抓到赫连幽痕受伤的手臂。
好在她反应及时,堪堪缩回了手。
赫连幽痕心情立刻好了许多,觉得楚若婷还是关心他的,都舍不得碰到他伤处。
他心情一好,便更猛烈地撞击起来,那嫩粉的阴户被他撞得水洼洼一片,分不清谁是谁的体液。欲潮摧枯拉朽,那阳物忽地猛入了花蕊,楚若婷的贝齿间溢出呻吟,无力的在赫连幽痕怀里战抖。
赫连幽痕抱紧她软绵的身子,双手揉握住她晃荡的雪乳,胯下急急地抽插那收缩不已的蜜穴,入了个百来下,马眼抵着她穴道深处的软肉尽数释放。
楚若婷以为结束了,却没想到他今日得了滋味,喘息片刻,又要抱着她巫山云雨。
便在此时,更漏“当当当”在殿中响起。
楚若婷松口气,忙提醒道:“魔君,该炼器了。”
赫连幽痕皱着眉在炼器室和楚若婷之间纠结了一下,还是选择继续揉玩她的白嫩饱满的乳肉。
“今日本座不炼器,练房中术。”
楚若婷哑口无言,只得与他将春宫图上姿势试了个遍。赫连幽痕在床上愈发疼惜她,这些年来,楚若婷与他欢好也不算被迫。待他餍足,才堪堪软着腿下床。
楚若婷俯首行礼,准备告退。
赫连幽痕却见她纤腰、雪脯上露出了许多爱痕。
他觉得扎眼,竟主动道:“待会儿把这身衣裳拿到炼器室,本座重新给你改严实些。”
这幺漂亮的身子,哪能被其他人看了去。
楚若婷一喜,她早就嫌弃这身法宝太暴露,赫连幽痕此话正中下怀。
刚要离开,赫连幽痕忽然又叫住她,沉声吩咐:“赛息壤你不着急去找,本座已寻得昆仑墟的下落,你先取蹑空草。”
“这……”
楚若婷游移不定。
按照她的计划,最难寻的几样都排在后面,比如昆仑墟的蹑空草、伏羲玉、北麓游氏的传家宝紫阳珠、寂幻禅师的珑玉精铁。这些东西,以她目前实力要夺得十分棘手。
赫连幽痕一摆手:“昆仑墟难觅,若不抓紧机会,又要苦等百年。”
楚若婷如何不知这个道理。
昆仑墟游离五域之外,飘忽不定,要寻找它困难重重。
她复杂开口:“并非属下不愿,而是那昆仑墟乃昆仑老祖的地盘,我怕……”
“无需害怕。”这是赫连幽痕最不担心的一点,“那老贼是个道士酸儒。这几年不知道练了什幺歪门邪法,不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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