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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河不息,生命不止。
纵使幽夜叫人难熬,终有逝时。
随初日徐现,生机重回深谷,鹤蓉的坚持迎来了余生第一道曙光。
柳子歌蓦然回有生以来十八春秋,似匆匆,似漫长。
他的少年往事助鹤蓉度过了半盏黑夜。
后半夜,转鹤蓉教授柳子歌——从五韵掌的残招余式,到隐灵教精妙的医术,令柳子歌醍醐灌顶。
鹤蓉调整身姿,扭动腰肢,让淤青的腹肌放松些。
她指尖在腹肌夹缝间游走,比划出自身经络,将一身惊世骇俗的豪放美肉献给柳子歌,便其做药理试验。
“谷中长了不少野生的草药……可取来一用……歌儿,可别让干娘失望……”
“我若去寻药,只留干娘一人,我不放心。”
“可别小看干娘……最难的一夜都挺过了……”鹤蓉费尽心力支起身子,软弱的娇躯依巨石而斜坐。
定神后,她凭记忆,替柳子歌指了几处方向,道“干娘这口气……可没那么容易断……”
……
暂时道别鹤蓉,柳子歌向谷内深处探去。以防认错草药,柳子歌顺手多摘了几株类似的植物。
一路探寻,可前路愈难行。地震震塌了不少树,又引来了不少落石,四下尽是错乱的杂物。
一阵风来,搅动层层白云。拨云不见日,光影依然朦胧。
柳子歌仍想多备些草药,于是翻山越岭似的跨过阻碍,却瞥见在四仰八叉的乱木中,竟立着一棵参天巨树。
巨树不知过未过千年,斑驳的光点随幽风徐徐摇曳。
复行不远,巨树遮蔽的天地便显露在了柳子歌眼前。
山崖那头,竟裂开了一道豁口。
柳子歌困于谷中许久,自然想要离开此地。
他心里一紧,转眼喜出望外——那可是通向谷外出口?
他与干娘在此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日子,可就要结束了?
地震竟能造就如此奇迹,柳子歌来不及感天谢地,只顾大步奔向裂隙。
有路了!有救了!
愈逼近山崖,裂隙愈清晰。
这道裂隙拔地而起,直达半山腰,大小仅半人宽。
柳子歌附上身子比划一番,现侧身能挤进裂隙里。
有风徐来,洞内必然另有出路。
可毕竟鹤蓉重伤未愈,他不急着进入。
记下此地后,他折回来处,沿路标记。
裂隙就在此地,早几日晚几日,又有何差别?
……
“那头裂了道口子,我探了探,够一人钻的。”一回暂居地,柳子歌放下草药,便将现的裂隙告知了鹤蓉,“干娘,待你恢复的差不多,我们再去探探。”
鹤蓉一面理着草药,一面答道“就依你……若能逃出此地,你定能出人头地……”
柳子歌抚摸鹤蓉柔软的肥乳,半开玩笑道“我只想干娘早些伤愈,与干娘日日夜夜的享受肉体欢愉。”
“干娘在你手里……就是具拿来取乐的一坨肉了呀?……”鹤蓉缓了一口气,丢出几株杂草,“这几株是断肠草和白头翁,这一株是滴水观音……干娘吃下去,会肠穿肚烂的……其他尚且可以,也没时间晒干了……捣烂了吧……”
“我这就去。”
“歌儿,等等!……”鹤蓉喘起粗气,“我有一事,要问……”
“何事?”柳子歌话刚问出口,却见鹤蓉微微拨开被豁开的肉脐,一时间怔住了。
鹤蓉欲言又止,思前想后半晌,才下定决心“干娘是你救的……愿意做你的东西……你可还记得先前说过的,若干娘的骚脐眼子被豁开……就任你肏……肏得肥肠乱流亦无妨……不过歌儿舍不得弄死干娘吧?哈哈……嗯,肏一下是……可以的……”
柳子歌望着鹤蓉的豁脐,不禁出了神。他怎知当初的戏言一语成谶,可那番话有多少的无心,又有多少的真意呢?
豁开的肚脐犹如漩涡,柳子歌的欲望卷入其中,无处可逃。
见柳子歌木讷的上前一步,鹤蓉稍显意外。她轻唤“歌儿?……你该不会真的……”
柳子歌不作答,手已然抚摸起了鹤蓉的腹肌。紧张下,鹤蓉的腹肌绷紧,硬邦邦的堆砌成八块。
“干娘,我也许不应该……”柳子歌打量着鹤蓉任他鱼肉的胴体,吞了口唾沫。
火烧眉毛之际,他突然一阵怜香惜玉的踌躇,打起了退堂鼓“抱歉,我将戏言当真了。”
闻柳子歌之言,鹤蓉忽然神色认真,心中做足了准备“并非区区戏言!干娘一言九鼎,况且干娘的心早已属于你……歌儿,干娘为你所有……任你……淫虐……”
夏末暑未消,不由幽风解。鹤蓉呼吸起伏,一身香汗浸得美肉晶莹剔透,散出诱人的骚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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