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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唯慌不择路,朝着随便一个方向窜去,又陡然嗅到另一道陌生的气息离她越来越近。她迟疑了一下,分析出这边的人实力不如自己,便准备直接从他身旁绕过去。谁料这人也是个眼尖的,如此细窄的一条蛇从他脚边三四米的地方游过去,还是被他瞧见了。开阳咬着山下带上来的琥珀色糖人走在小道上,飞快窜过的碧绿蛇影映入眼帘,顿时眼睛都直了,激动地嚷嚷起来:“蛇!蛇!我靠!”这鬼云上山,居然有蛇!这还是他头一次见到山上有动物。他一下子甩出糖人的棍子,精准地扎在余唯潜逃的方向,威慑她慌忙改道,又丢出家里人给他备着防身的几颗防护球,噼里啪啦丢到青蛇周身。余唯以为他是要攻击自己,敏捷闪躲开。防护球落到地上瞬间融进土里,升起无形的屏障。余唯急急刹住,才没有狼狈地撞上去,她吐信探测了一番,四周的灵力竟都被这怪球阻隔,换而言之,她被困住了。她紧张地弓起身子,盘起蛇身,露出獠牙恐吓步步靠近的开阳。“嗨,无毒的小翠青,咬我我也不怕呀。”开阳自言自语道,落在余唯耳里就是蔑视她的攻击力。她一点点后退,直到蛇身紧靠在了空气墙上,再退不了半分。“师弟?”唐沛刚好跟上来,看到了被困住的小蛇,有些惊讶:“你困住它做什么?”“蛇会跑啊。”开阳理所当然道:“不困住不就跑了么。”“大师兄你难道就不想逮住它摸一摸吗,这——么漂亮,我以前养的那些都没有它好看。”已经摸了一下的唐沛淡笑不语,装作若无其事。余唯听着两人的对话,愈发害怕。在开阳的手快要伸到她面前时,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化出人形,狠狠一巴掌拍开他的手。一头墨青色长发披散的女子取代了蛇的位置,肤白赛雪,五官线条精致如画,盈着水雾的漆黑眼瞳带着警惕和强作出来的凶光,被卷起的竹叶和发丝勉强遮掩住她赤裸的身体。开阳顾不上手疼,吓得连连后退,再度震惊:“!!妖?!”唐沛也是呆住了一瞬,那莹白的肌肤晃眼得很,他一对上那双漂亮的眼睛,耳根便红透,闭眼不是,睁眼也不是。他眉头微皱,将开阳拉到身后,手已经按上了剑柄,但盯着余唯的脸,还是忍不住流露出一丝惊艳和心动之色。唐沛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有些紧:“你是何方妖物,竟敢擅闯天剑山?”“我…我是误入的,出不去,我没对你们做什么,你们不能抓我…”习惯了袒露身体的余唯没觉得自己现下状态有何不妥,声线带着颤抖,小心地往旁边缩了缩,躲在腰后的手偷偷使诀,想破除禁锢。唐沛看不下去她光裸的样子,尤其是她一动,能看见的肌肤更多了,他纠结之下匆匆闭上眼,脱下自己的外袍扔到她身上:“…你先穿上!是不是误入还需查证。”妖,都像她这样没什么羞耻心吗,没有半分男女有别的意识…开阳躲在师兄身后,不如他这般正人君子,反而够着头去瞄,喃喃道:“蛇妖化形长这样啊…好漂亮。”无论如何使诀都撼动不了透明的屏障,余唯内心焦灼不已,逃不出孟仕玉的地盘就算了,现在还被他徒弟困住了,这下不管能不能准时回到内室,都要完蛋。事已至此,只能赌一把。她攥着衣袍没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啜泣道:“你们能不能放过我,我想下山,我想回家——若不是竹林里禁制太多,我早就离开此地了…求求你们放我走吧…”她哭得可怜,平日修炼坚持不下去了,这般哭求,孟仕玉总会妥协一些,不知道对他的徒弟有没有效果。似乎是有用的,两人神色都有点动容。唐沛握着剑柄的手微微用力,最后还是松开了,脑子里一边是天剑山的规矩,一边是她苦苦恳求的模样。他观察余唯周身灵息,一派澄净,没有嗜杀之气,并不像书中恶妖的形象,反而比凡尘的弱女子流还要娇弱几分,一看就是没什么攻击力的。是了,一条无毒的小蛇,能有什么攻击力呢。唐沛想,他一定会在师尊面前多维护她几句,只要师尊不追究了,他可以护送她下山回家…于是他挣扎片刻后开口道:“我没有权利随便放你走,你若真是误入此地,仙尊必不会为难你,到时离去也不迟。”余唯一听他的话就明白他是不肯通融了,不等她再想办法,林中陡然掀起一阵狂风。玄色身影落在竹林之间,衣袍猎猎,面容冷峻,狭长的眼眸里翻涌着沉怒的暗流。孟仕玉来了。他扫了一眼唐沛和开阳,目光凉薄而锐利,然后落在跌坐于枯叶中的余唯身上,视线扫过她身上那件旁人的衣物和赤裸的肌肤,目光愈发阴沉。唐沛见到师尊,连忙行礼:“见过师尊!这是……”他正准备解释情况,孟仕玉没听他的废话,抬手冲余唯丢去一道灵力,直接将她变回原形,翠青的长蛇被灵力裹挟着,落在他的手上,原地只余碍眼的衣物。开阳看得一愣一愣的,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猜测师尊养了灵宠,该不会就是这条蛇吧?一下子就能解释得通,为什么毫无其他活物的云上山,会突然出现一条蛇了。余唯在他手上害怕地扭动了一下,换来孟仕玉带着森然怒火的眼神,犁鼻器里分析出他此时已在暴怒边缘,她顿时老实了,软着蛇尾,乖乖缠在他手腕。唐沛看看小蛇,又看看师尊不妙的脸色,也意识到两者关系匪浅,于是又继续道:“师尊,这蛇妖误入林中禁制,不懂解决之法,我们二人正好路过,遇到了她。”“不知她是?”他斗胆询问道。孟仕玉做师尊也不爱耍威风,待弟子还算不错,唐沛尊敬他,不怎么怕他,甚至敢多关心几句。孟仕玉捏了捏余唯的尾巴尖,攥在手心里,冷冷道:“你们的师娘。”唐沛卡壳了,嘴巴微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本想为小蛇说情的词都咽回去了。开阳更是瞪大眼睛,整个人懵了。两人被孟仕玉抛下在原地,良久,竹林又开始活动起来,为了不被禁制所伤,才匆匆离去。开阳落后唐沛一步,还在震惊中,小声嘀咕道:“师娘是条蛇?!师尊是不是疯了…”人修与妖修虽然没有什么仇恨歧视,但人族观念素来保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若非有特殊癖好,一般不会选择妖修作为伴侣;至于妖修,一群无法摆脱发情期的家伙,纵是修仙也压不住繁衍天性,必然是找同族才能孕育后代。这样的人妖恋,开阳还是第一次见。唐沛没吭声,他想起刚才那张脸,那双秋水盈盈的眼,美得妖异的女人。原来她是师尊的。他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底那一点不该有的悸动。另一边,孟仕玉并没有带着余唯回到洞府,反而来到竹林深处,此处的竹子粗硕挺拔,竹叶繁茂,遮天蔽日,所行之地一片清幽。余唯搞不清他想做什么,在他停下脚步后,化出人形,小心地贴近他去舔他的唇。孟仕玉垂眸不动,由着她讨好,看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悦。舌尖掠过那微凉的唇瓣,留下淡淡湿痕,舔了好一会儿,见他没有张口的意思,余唯又忍不住退开。“呵。”他一把压住她的后颈,逼着她继续贴上来,冷笑过后,手指微微用力地摩挲她后颈的肌肤,带来阵阵异样的酥麻,让余唯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犯了错哄人也这样敷衍。”听着他幽冷的声音,余唯只好继续伸舌舔舐他的唇,希望能给他降降火。刚一触到,孟仕玉就张开了嘴,几乎是绞着她的舌卷过去深吮,越吮越急,直到余唯口腔蓄积的津液吞咽不下,完全溢出,他的唇瓣才贴到她下颌处,一点点吮吸干净。蛇信被缠得发酸,无力地吐着,勉强分辨出孟仕玉满腹怒意,和将要把她吞吃殆尽的欲望。余唯忍不住地蹙起眉,往后退了退。孟仕玉一见她还想躲,墨黑的眼瞳泛起金色的竖纹,这是他心绪波动过大时藏不住的妖类痕迹。下一瞬,余唯被他重重压在身后的青竹上。竹身冰凉,竹节突兀地硌着她的背脊,赤裸的皮肤陡一贴上就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他的手沿着她的颈侧、锁骨,一路向下。微凉的指尖划过她胸前的肌肤,在乳肉边缘停顿了一瞬,然后覆上去,掌心包裹住那团柔软的隆起。五指张开时,乳肉被完全握住。他的指腹陷进那柔软的弧度里,不轻不重地揉捏。拇指擦过乳尖,那一点粉嫩的茱萸便在他指关节的抚弄下迅速变硬、挺立,像一颗小小的朱果。余唯被舔吮着,声音含糊不清地说道:“要在这里吗?”虽然接受了几年人类的文化教育,但余唯其实并没有什么羞耻观念,方才在唐沛两人面前袒露她也不觉得有什么,故而此刻在竹林,被这样光天化日地揉奶子,没什么介意的情绪。她只是觉得有点奇怪,除了初见那次,这还是第二次回归本性,在野外交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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