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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那些人都没有回来,很可能已经遇难。
李杭思索片刻后问道:“那那些被废弃的祠堂又是怎么回事?”
他记得自己不仅去过那个祠堂,还在那里遇到了林牛,按照诡异剧情,穿新郎衣服的应该是程玉彤的丈夫林牛。
妇人提到祠堂时显得毫不在意:“那就是程家的祠堂,没人之后自然就荒废了。”
听完妇人的解释,李杭陷入了沉思,眉头紧锁,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说的话。
此刻,他的脑海里同时存在着两个不同的故事版本。
第一个版本是程母讲述的故事,第二个版本则是那位妇人的说法。
李杭手中的线索太少,根本无法判断两人话语中的破绽。
这时,他看了一眼身边的诡仆容萱,希望她能帮助分辨真伪。但容萱毫无反应,显然诡仆只能识别规则的真假,而无法判断其他事情的真相。
正当他在思考时,戏班子已搭好了台子,村民们纷纷走出家门,围聚在戏台四周。
李杭本能地拿出程玉彤给的戏票,向外看了看:“我得出去看看,希望能找到些有用的消息。”
由于刚刚得到了不少冥币,妇人这次也跟着李杭来到了门口,两人远远观察着。李杭扫视村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眉头微微皱起。
大约十分钟后,他突然瞪大了眼睛:“这村里怎么没有孩子?”
在他看来,一个村子如果没有孩子,将无法延续下去。妇人正准备回答关于村里的问题,后面传来的声音却让李杭回头望去。
叶时雯蓬头垢面地走了过来,脸上满是污渍,仿佛多年未洗。尽管昨天他们才吵过架,看到她这样,李杭心里依然不是滋味。
李杭快步走到叶时雯身边,帮她把脸上的头捋开:“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昨天山上到底生了什么?”
叶时雯满脸懊悔:“我真应该和你一起下山,没想到山上那么可怕。”虽然李杭之前警告过她,但他以为叶时雯会随他一起下来。没想到她因为一时赌气留在了山上,导致现在的样子,实在是自作自受。
看着李杭略带嘲讽的表情,叶时雯忍不住说:“你还想不想知道山上生了什么?”在这个诡异中,除了李杭,她无处可诉。
于是,李杭带她进了酒店,指了个位置让她坐下:“告诉我,我离开后,你碰到了什么。”
从她的状态可以推测,如果不是诡仆司命保护,她可能永远都下不了山。
叶时雯深吸一口气,向李杭讲述了昨晚的恐怖经历:大雨倾盆,房屋倒塌,床底下涌出了许多尸体。
听到这里,李杭严肃地看着门口的妇人:“看起来,她说的是真的。”
若非他坚持要下山,他们或许只会听信程母的一面之词。
现在,妇人所说的话与程母的完全不同,李杭坚信妇人才是说真话的人。
这时,叶时雯身边浮现出一个虚影,它嗅了嗅空气后说道:“他身上有规则的气息。”
听到这话,李杭想起自己昨天在山顶捡到了规则,为了隐藏这个事实,他的诡仆司命自动替他遗忘了这件事。
理论上,他们二人应该互相帮助,然而实际上,双方都在暗中保留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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