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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砸到宋暖心头一颤,久久不能平静,因为她说不出这样的话。
谢淮到底对她有多爱……
她伸手环抱他的腰身,没说什麽,只是轻轻拍他的背部。
往日宽大的後背,这会脆弱如同一张纸,好似稍微用力就会碰坏。
谢淮一夜未睡,守着宋暖,偶尔听不见她的呼吸声,心跳骤停,随後缓慢又恐惧的贴近她的脸。
微弱的气息让他心跳渐渐恢复正常。
周末两天,宋爸宋妈知道宋暖生病後,就过来帮忙照顾,他们说话的时候,谢淮就安安静静坐在宋暖的旁边。
星期一的时候,金墨突然接到谢淮的电话,「陪我去寺庙。」
谢淮从来不信鬼神,唯一信神,就高中那会,後来说是庸神就不再信。
金墨却极度相信,倒不是迷信,就是信奉神。
金墨调侃道:「怎麽?又哄宋暖哄到坎上了?」
高中的谢淮就是这样,明明真心哄,但总能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因为这事,他还问过寺庙的住持,是不是谢淮命里有九九八十一道坎?
主持倒是没说谢淮苦命,甚至说他是有福之人,晚年子孙满堂。
那是他唯一一次怀疑不准。
因为谢淮从小到大,没有一件事有福,甚至在贵圈里,私下别人会讨论他是不是被恶鬼附身。
谢淮似乎没有心情和他调侃,冷声道:「快点。」
「好,马上来。」
金墨看见谢淮,发现他比前一段时间奶奶去世的时候状态差,虽然一身乾净利索,但毫无精神可言。
他张口道:「你怎麽了?」
「宋暖生病了?」
去寺庙的人大多数是心里无能为力,只能信神,一种心神寄托。
除了宋暖,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别人能让他有这种想法。
谢淮「嗯」了一声,「感冒了。」
他闭着眼睛又道:「上次你说替你妈祈福後,你妈再也没有生病。」
他不像是在问,仿佛在说服自己。
金墨眼神复杂,他想说只是一个小感冒,不至於祈福,但转念一想,那个是宋暖,别说是感冒,就算是轻碰一下。
气势凛然的「谢将军」,会立马丢盔弃甲,不战而逃。
谢淮爱宋暖,没有任何的解法。
「你可以给宋暖点一盏长寿灯,每天有住持念经文。」
「嗯。」谢淮道。
住持点长寿灯的时候,立在旁边颀长的男人,语气低沉又真挚,「能不能把我的寿命给她?」
金墨第一时间变脸,震惊不敢相信的盯着他,想说他疯了,最後也只是吐出一句话,「你不想和宋暖活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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