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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和不理睬,走回桌案后,拿起一本命簿看了起来:“有话快说。”琴蘅凑到桌案前,低声祈求:“给我点增长灵力的丹药,师父家里没有余粮了。”思索片刻,齐和甩出一个芥子袋:“拿了就快走,你如今找上我,是想拉我一起下水吗?”“哎哟,生什么气呢,师父什么时候害过你?”琴蘅扯着齐和衣袖,不满地抱怨几句。齐和冷笑一声,咬牙切齿低声道:“你害我还少吗?”抓过芥子袋,琴蘅气冲冲往外走,恰逢濯水抱着兔子出来,琴蘅朝她笑了笑。“这位仙友眼生得很。”濯水将兔子放下,漫不经心说道。齐和抓握着命簿的手背青筋鼓了一下:“不过散仙,没见过的多了。”。莲玉小时候家境贫寒、上顿不接下顿,跟着琴蘅后过得也没好到哪去,如今重来一次,她势必要好好补偿自己一番。“就放在那里!”莲玉双手放在唇边作喇叭,大声吆喝着。阿清拿着锤子敲敲打打,很快就将秋千安好了。“师姐,你来试试。”莲玉蹦蹦跳跳走过去,坐上秋千后,阿清轻轻将她推起来,双脚离地,飞到空中。青雀乜二人一眼,这有什么好玩的,真是愚蠢的东西。莲玉觉得不够刺激,让阿清将她再推的高一点,越飞越高,甚至高过了院墙,能看见山林中的草木葱郁。一直玩到了夜深,琴蘅回来,莲玉才作罢。自打化了人形后,莲玉便搬回到屋子里住,青衍宗还是老样子,破房烂瓦,但好歹青雀从北海搜刮了一些宝物,琴蘅拿去大荒鬼市变卖后手头十分宽裕,拿了一大笔钱回来,又是翻修屋舍,又是添置家具,也称得上焕然一新。夜里,莲玉将长明灯拿到梳妆台前,琉璃镜中映着一五六岁样貌的女童。莲玉立即扁起嘴,她还要被关多久啊!夜空中,一道灵光一闪即逝,划破天际,消失在青衍宗后院某间房内。琴蘅看完信后立即掐碎纸鹤,拎起拂尘走了出去,径直走到莲玉房门口。叩门声响起时,莲玉已经准备躺下了,听见琴蘅唤她,趿拉着小跑出去。“师父。”琴蘅揉了揉她的脑袋:“师父有事要出去一趟,回来给你带好吃的,你乖乖的,你师姐若是找事,你就揍她一顿。”莲玉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心想:师父真是把我当五岁孩子哄了。说完,琴蘅化作一阵轻烟,消失在院中。阿清也听到了动静,走过来问莲玉发生了什么。莲玉眼珠子滴溜滴溜转着,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她可憋坏了,她就去附近溜溜。“阿清。”莲玉清清嗓子:“师父出门了,咱们明日下山买些吃的用的,就安心待在山里等师父回来吧。”褚庭继位后,弥罗宫重新翻整过一次,除了开凿出一个白玉池,其余都未做大改动,但没有人知道,寝殿内被他设下一法阵,将司命殿的木兰院原原本本搬了过来。法阵内时间近乎不流动,一切宛如千年前的模样,天空碧蓝,白云朵朵,无忧树的枝头上永远繁茂,院里隐隐的木兰香从未消散。褚庭刚踏进院子,把正站在无忧树树梢上眺望的球球吓了一跳,差点从树上掉下来。一道灵力于半空中将它托住,安安稳稳放到了地上。“多谢神君。”球球飞到他面颊的高度,点了点脑袋。褚庭没有理睬它,兀自往里走,球球莫名松了一口气,扇动翅膀跟在他身后。即将跨进屋里的时候,褚庭忽然发问:“明知是假,为何日日观望?”听他的口气,球球翅膀都扇不动了,恹恹道:“那也不能干等着啊,万一呢?”“万一?”褚庭迈进屋里,语气里含着隐火:“若是真在乎,舍得躲躲藏藏千年都不来见你一面吗?”若不是二人神交后他在莲玉内府中留了一缕神识,怕真是要被她骗过去了。事后他恨不得派人将三界掘地千尺,可连她那所谓的师门都从人间消失的一干二净,跟从未出现过一样。一想起她躲了千年,褚庭就恨不得将莲玉的骨头都嚼碎了咽下去。总觉得褚庭话里有话,球球怕自己说错话惹他不高兴,默默跟在褚庭身后进了屋子,自顾自去衣柜上面站着了。跟千年里每一次一样,褚庭随手翻阅了些莲玉留在九重天上的话本,又将她衣柜里的衣物收拾一遍。这些年里他给莲玉添了不少新衣服,织女次次亲自送来时欲言又止的模样跟哑巴吃黄连似的。首饰也添了不少,原先的妆奁放不下了,他又拿了个玉雕的摆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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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青娩是羡仙巷的美女老板,温柔,貌美,连头发丝都无比精致。她在小巷子里开了家纹身店,店铺不大,每日限客,门口贴着两不原则不接急单,不接男客。后来,有人撞见有男人进了郁青娩的小店。郁青娩被人捏着下巴接吻的照片被偷拍,火上热搜,男人身份也被扒出,是洲城富二代圈子里出了名的公子哥,赵成溪。郁青娩和赵成溪天差地别,仿若两个世界,任谁都觉得不过是赵公子图新鲜的一时兴起,注定不长久。可没人知道,郁青娩是他年少时期的所有喜欢,也是心底难以愈合的一道疤。重逢那晚,廊间暗影,朋友问两人是否旧相识。赵成溪轻甩开墨镜,朝鼻梁上架,佯装不经意瞥见,哪能啊,从未见过。微垂的长睫下,郁青娩瞳孔收缩,瓷砖映起的光乍然刺眼,眼眶都开始酸胀。后来男人深夜出现,傲气全无,眼神是久违的示弱,声音喑哑地问。郁青娩,你还知道回来?赵成溪那群狐朋狗友私下打赌,赌郁青娩能在他身边待多久,照他喜新厌旧的速度,众人皆觉她待不过一个月。谁知大半年过去了,圈子里不仅没传出两人分手的消息,连钟爱轰趴的赵公子都见不到人。有人按捺不住,打算去别墅守株待兔,竟被告知赵先生已经半年多没回来了。几经周折寻到羡仙巷的纹身店,朋友撞见金娇玉贵的赵公子正叼着烟,好脾气地给客人查看预约信息。随后又听到里间传来一道女声,声音温柔的,阿溪。赵成溪应了声,说了句稍等便起身回屋,无视门口目瞪口呆的几人。他走近,先捏着女人下巴亲了下,这才端起杯子,捏着吸管递到她唇边。屏风隐隐透出女人的脸,正是郁青娩。那日后,圈子里疯闻,赵公子彻底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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