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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子六怀揣着钟清菡的信函,心中满是期许,亦夹杂着一丝紧张。他迅速拆开信封,展开信纸,只见信中不仅详细阐述了复习诗书的建议,还特意提醒他要多向江令宜与柳青青请教。鬼子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意,他深知这是钟清菡对他的关怀与鼓励。此刻,他感受到的不仅是建议的重要性,更有来自远方友人的牵挂,这让他愈发坚定了努力学习的决心。
然而,信件末尾的内容却让他颇感意外。钟清菡竟带着几分俏皮地询问他,是否偷偷尝过江令宜小姐的檀香。这句话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鬼子六心中泛起波澜,他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江令宜那迷人的笑容与独特的香气,不由自主地在他脑海中浮现,恰似夏日微风轻拂,在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读完信后,鬼子六心中仿佛被某种情愫悄然触动。他决定前往江令宜的房间一探究竟。站在江令宜的房门前,他心中泛起一丝忐忑。
江令宜打开房门,看到鬼子六站在门口,脸上露出一抹惊讶。鬼子六略显尴尬地笑了笑,随后将钟清菡的信递给了她。
江令宜接过信,浏览了信上的内容,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她望向鬼子六,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问道:“你有没有偷偷尝过我的檀香啊?”
鬼子六的脸颊愈发通红,他支支吾吾地答道:“没……没有啊。”
江令宜轻轻笑了笑,继续说道:“那你想不想尝尝呢?”
鬼子六顿时不知所措,不知江令宜此言何意,只好摇了摇头。
江令宜见状,无奈地笑了笑,叹道:“你呀,真是个呆子。”
鬼子六握着信纸的指尖微微颤抖,暮色透过雕花窗棂斜洒入走廊,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江令宜指尖轻抚信纸末尾的那行小字,袖口的雪青色缎面滑过信纸边缘,带来淡淡香气。此时,鬼子六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表的情感,他似乎能感受到钟清菡透过信纸传递的温暖关怀,同时江令宜身上的香气让他有些心慌意乱。
“钟姑娘倒比你这书呆子通透。”她垂眸浅笑,耳坠上的东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锁骨处洒下细碎的光斑,“檀香需得焚在博山炉里,你这般傻站着,自然闻不出其中的妙处。”话音未落,她已转身从多宝格取下一只青铜香炉,炉盖雕着云纹瑞兽,炉腹里还残留着前日焚烧的香灰。
柳青青不知何时倚在门框上,手中团扇“啪”地展开,扇面上水墨荷花正沾着新雨。“呆子哪懂香道?”她眼尾微挑,指尖拨弄扇坠上的流苏,“倒是钟姑娘这信写得clever——既教了课业,又探了心思。”说着忽然靠近,扇面轻敲鬼子六肩头,“若真要学,先从辨香开始如何?我房里新制的鹅梨帐中香,倒比令宜的檀香更添三分甜意。”
江令宜将香灰细细抚平,忽然从袖中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香丸,琥珀色里裹着点点金箔:“这是合了龙脑的雪中春信,你且凑近些。”她垂首将香丸置于炉中,青烟刚起,却被柳青青伸手拨散,团扇上的荷花掠过鬼子六鼻尖,带着蜜渍梅子的酸甜气息。
“别听她的,”柳青青笑意吟吟,“檀香要配青瓷炉,甜香需用螺钿盒,就像钟姑娘的字该配澄心堂纸。而你这呆气啊——”她忽然收敛笑意,指尖点了点鬼子六攥皱的信纸,扇面“哗”地合拢,敲在他发顶,“倒该用薛涛笺好好抄上百遍《竹枝词》。”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和不容置疑的霸道,眼角眉梢尽显俏皮。
暮色渐浓,博山炉里的香灰已积了半寸。鬼子六望着缭绕的青烟,忽然想起钟清菡信中那句“道是无晴却有晴”,目光扫过江令宜专注理香的侧影,又撞上柳青青眼中流转的促狭笑意,喉间不禁泛起几分涩意——这满室香雾里藏着的心思,怕比他案头的《千金方》还要难懂上三分。
晚膳后,柳青青遣丫鬟给鬼子六递了张撒着茉莉香粉的纸条,墨字在月光里洇成小片云雾:“素馨棚下候公子,共赏并蒂红。”他握着纸条穿过月洞门时,檐角残阳正将青石板染成蜜色,廊边蔷薇开得泼辣,花苞上还凝着日间骤雨的水珠,像谁不小心打翻了胭脂盒。
花房檐下悬着两盏羊角灯,暖光里浮动着若有似无的沉水香。柳青青斜倚在雕花竹榻上,月白纱裙外罩着茜色比甲,鬓边别着朵新摘的石榴花,花瓣上的露水顺着耳垂滚进衣领,在锁骨处洇出小片湿痕。她指尖捻着朵并蒂红山茶,胭脂般的花瓣映得脸庞越发鲜嫩,连睫毛投在眼下的阴影,都像用螺子黛细细描过。
“公子可曾见过这般红的花?”她忽然将山茶凑近他鼻尖,花瓣扫过他唇畔,“比我今日新点的檀唇如何?”话音未落,腕间金铃轻响,她已倾身将花蒂抵在他唇上,胭脂香混着花蜜甜意扑面而来,“古人说‘檀口含丹砂’,原是这意思……”尾音消散在暖香里,她指尖轻轻勾住他腰带,山茶花瓣簌簌落在他衣襟上,像被春风揉碎的朝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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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子六只觉喉间发紧,眼前的茜色裙裾晃成一片流霞,鼻端尽是她鬓边茉莉与唇上胭脂的混香。柳青青的唇触
;上来时,比新摘的荔枝还要柔软,舌尖沾着日间吃的玫瑰糖霜,甜得他指尖发颤。她忽然咬住他下唇轻轻厮磨,鬓边金步摇撞在他额角,发出细碎声响:“呆子......需得像这样含住......”话音被喘息揉碎,山茶从指间滑落,掉在他脚边时,两瓣落红正巧叠成个心形。
檐角风过,素馨花纷纷扬扬落进花房,有几朵粘在柳青青发间,倒比金钗更添风韵。鬼子六恍惚间想起日间在《妆楼记》里读过的句子:“美人唇色,如榴花之映竹。”此刻怀中的人眼波微阖,唇上胭脂被吻得晕开,倒真像沾了晨露的石榴花瓣,娇艳得能滴出水来。他笨拙地回吻,只觉天地间只剩这一缕胭脂甜香,比钟清菡酿的青梅酒还要醉人,直教他忘了今夕何夕,唯有指尖紧攥着她的茜色裙带,生怕这一场花间幻梦,忽然被夜风吹散了去。
吻到深处时,柳青青忽然轻笑出声,舌尖卷走他唇角的花瓣碎屑,指尖顺着他后颈发间游走,金护甲轻轻刮过皮肤,激起一阵战栗。"公子可知,"她咬住他耳垂厮磨,温热的呼吸混着酒气扑进耳道,"这素馨花夜开时最是香浓......"话音未落,已拽着他跌坐在竹榻上,茜色比甲滑落在地,露出月白纱裙下隐约的肩带,像雪地里蜿蜒的墨线。
鬼子六的手慌乱中按上她腰间软肉,触感柔腻如春水,指腹蹭到裙上绣的并蒂莲,金线在掌心硌出细微痕迹。柳青青趁机将他按在榻上,竹席的清凉与她身上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她拨弄着他散开的发带,忽然凑到他耳边低笑:"钟姑娘的信里写'道是无晴却有晴'......"指尖划过他喉结,"公子可知道,'晴'字拆开是'日'与'青'?"
檐角的羊角灯忽然晃了晃,暖光将她投在墙上的影子扯得老长,发间素馨花随着动作簌簌掉落,有几朵飘进他领口,痒得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柳青青见状笑得更欢,低头含住他喉结轻轻碾磨,舌尖描摹着跳动的脉搏,像猫在逗弄猎物。"呆子......"她含糊地哼着,手已经探进他中衣,指甲划过心口,"让我教教你......什么叫'情'字难熬......"
就在此时,竹榻旁的湘妃竹帘忽然发出轻响,一道雪青色影子闪过。鬼子六猛地转头,只见江令宜立在帘外,手中捧着个青瓷香盒,面上虽平静,指尖却将盒盖扣得发白,鎏金护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柳青青抬眼瞥见来人,非但不避,反而将身子更往鬼子六身上贴了贴,樱唇在他下巴上印下枚胭脂痕:"令宜姊来得正好……"她晃了晃头上金步摇,"我正教公子辨香呢,这'美人香'可比你炉里的檀香妙多了。"
江令宜沉默片刻,缓步走近,香盒里散出的沉水香渐渐盖过室内的胭脂甜腻。她在榻前站定,目光扫过鬼子六敞开的衣襟和柳青青散乱的发丝,忽然伸手替他整理衣领,指尖擦过他唇畔未干的胭脂,动作轻得像在抚弄古琴弦:"《香谱》云,'合香需按君臣佐使'......"她的声音低而稳,"你这般胡来,倒像是把麝香当沉香烧了。"
柳青青挑眉,指尖勾住江令宜的袖口:"令宜姊总爱掉书袋......"她忽然将江令宜的手按在鬼子六心口,"不如一起教教他?也好让钟姑娘知道,这'檀香'与'甜香'......究竟哪个更合他心意。"鬼子六只觉两具温软的身子将他夹在中间,江令宜袖中的沉水香与柳青青身上的鹅梨香搅在一起,熏得他脑内发昏,喉间干渴得厉害,恍惚间看见两人发间都沾着素馨花,一白一红,像两朵并蒂莲开在他眼前。
江令宜被柳青青抱住,示意鬼子六轻尝江令宜的檀。鬼子六吻上江令宜,江令宜也是初吻,初时有些抗拒。尝到滋味后,沉醉其中。
江令宜的指尖刚触到竹帘,后腰忽然贴上片温热。柳青青不知何时欺近,臂弯像藤蔓般缠上她腰肢,鼻尖蹭过她耳后碎发:"令宜姊这般怕冷?"吐气间,鹅梨帐中香混着酒气扑进她领口,"不如让公子暖暖身子......"话音未落,已拽着她往竹榻倒去,江令宜踉跄间撞进鬼子六怀里,青瓷香盒"当啷"坠地,沉水香饼碎成星子,在月光里散成淡墨似的烟。
"柳姑娘莫要胡闹!"江令宜挣了两下,却被柳青青扣住手腕按在榻上,茜色裙裾缠上她雪青色缎面,像团火裹住片云。鬼子六只觉怀中温香软玉入怀,江令宜的发间飘来熟悉的松烟墨香,混着她惯用的檀香,比往日更添几分清苦,倒像她平日抄经时,砚台里未加蜜的苦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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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怕什么?"柳青青咬住江令宜耳垂轻扯,指尖挑开她领口第一枚盘扣,"檀香要焚了才知味......"说着朝鬼子六抬了抬下巴,"公子不是想学辨香么?且尝尝令宜姊的'雪中春信'......可是比我的鹅梨香更清冽些?"
鬼子六喉结滚动,望着江令宜微张的唇瓣,忽然想起她抄经时舌尖轻抿的模样。鬼使神差地,他伸手托住她后颈,指腹触到细腻的肌肤,比宣纸上的羊脂玉镇纸还要温润。江令宜浑身一颤,抬眼撞上他灼灼目光,刚要开口,已被他堵住唇舌。
初时只是浅尝辄止,像新茶入口,清苦中带着隐约回甘。江令宜攥紧他中衣下摆,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肉,想推却又使不上力。柳青青在旁低笑,指尖顺着她脊背缓缓上移,替她解开第二枚盘扣:"呆子,要用舌尖......"话音未落,鬼子六已依言轻舔她唇缝,尝到一缕若有似无的沉水香——原来她惯在唇上抹香脂,是掺了龙脑的檀香末,凉丝丝的,比冬日里的松枝雪还要清透。
江令宜忽然发出模糊的呜咽,不是抗拒,倒像被惊醒的春蚕食叶,细碎而急促。柳青青趁机扳过她脸,让两人吻得更深,鬼子六只觉她唇齿间溢出的香越发浓了,混着柳青青身上的甜腻,竟在舌尖融成碗迷魂汤。江令宜的手不知何时攥住他手腕,指甲却不再掐人,反倒轻轻摩挲着他脉搏,像在辨认香灰里的火温。
"怎样?"柳青青咬住鬼子六耳垂,"檀香的前调清苦,中调却越来越暖......"她指尖点了点江令宜泛红的眼角,"你瞧,令宜姊的尾调......分明是甜的。"鬼子六恍惚抬眼,只见江令宜星眸微阖,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影,朱唇被吻得红肿,竟比她案头的朱砂笔还要艳丽。她忽然主动迎上他的吻,檀香与他口中残留的玫瑰糖霜缠在一起,在喉间酿成从未喝过的醇酒,直教他忘了今夕何夕,唯有手环紧她细腰,生怕这缕梦中香魂,就此散在夜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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