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为什麽对待秦朗的态度不一样呢?
这个问题就连厉凉风自己也给不出明确的答案。
难不成因为秦朗收留了他们,这让厉凉风没法对恩人动手?
又或者……厉凉风喉间轻动,眼神凝视着秦朗,从光洁的额头到明媚的眉眼,再到坚挺的鼻梁,再是……那一抹嫣红的唇色。
厉凉风忍不住避开了视线,心下却有些燥热。
果然,雨後的天气最是令人烦躁。
一阵清风吹动秦朗的青色衣摆,和厉凉风的黑色衣摆交缠不休。
秦朗看着这副场景,唇角不由自主的勾起,“厉凉风,今天的我比昨天的我更喜欢你了。”
厉凉风:“……又在胡言乱语。”
秦朗轻笑,“厉凉风,今天的你有多喜欢我一点吗?”
厉凉风冷笑一声,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又是一阵凉风吹拂,厉凉风的脸上突然碰上了一抹熟悉的触感,秦朗的气息近在咫尺,让他不由瞳孔收缩,眼神微惊。
秦朗偷袭成功,得逞一笑,“这是今天的亲亲,我去收拾东西了。”
说罢秦朗逃一般地迅速打开机关跑进了地下室,那抹青衣从厉凉风指尖滑过,只留下竹香阵阵,搔着厉凉风心间徒生痒意。
而脸侧的湿润温热感久久不散,厉凉风不由擡手轻碰,却在下一秒生生止住。
这一刻厉凉风觉得他真的是被秦朗话扰乱了心绪,不然只不过是轻吻脸颊,他为什麽会一直在意。
而且这种在意不是因为被冒犯之後的恼怒,反而是有些……意犹未尽?
厉凉风:“!”
他似乎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麽地坐怀不乱。
厉凉风深深的闭上了眼睛,心中懊恼。厉凉风啊厉凉风,你不能被秦朗的戏言扰乱心绪。
厉凉风,你得守住自己的心。娘亲的悲剧你难道忘了吗?
厉凉风脑中回荡着所见过的各种负心薄幸的故事,努力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但那一声声的心跳声却骗不了人,尤其是秦朗从地下室里出来後,仅仅是轻轻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厉凉风就感觉到周身血液中传递出来的灼热感。
他想,和秦朗分开一段时间也没什麽不好,最起码他可以找回冷静的自己。
打定主意後,厉凉风也觉得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次日清晨,厉凉风和秦朗就一同离开竹屋,徒步下山,然後分道扬镳,一个向南走,一个向北行。
晨光大好,秦朗笑着挥臂,“厉凉风,等我去找你!”
厉凉风没忍住微微勾唇,笑着点头回应。
——
不知道厉凉风那边花了多久能到北凉城,但秦朗和林疏放却是快马加鞭,仅仅不到十几日就来到了江南。
看着不远处的城门,风尘仆仆却依旧风华绝代的秦朗擡了擡下巴,“林大壮,你确定在这儿能找到我们想找的人?”
林疏放愤愤磨牙,死死地盯着城门,咬牙切齿的开口,“必须确定,我就是从这里被他们撵狗一样的撵了出来。”
秦朗挑眉,倒也不必如此愤恨,都骂自己是狗了。
秦朗摇头啧啧,摸了摸趴在他怀里的小肥啾毛绒绒,随後牵着马朝城门口走去,“走吧,队长我带你去找回场子。”
为了避免被认出来,秦朗还给林疏放易了个容,人皮面具由热心人士厉凉风友情提供。
盯着一张陌生的脸,林疏放顺利进了城,倒是秦朗被拦住了。
问题在于他那张十分张扬的脸,被守门的士兵怀疑是女扮男装,这下秦朗真的气笑了。
他在给对方治眼睛还是治脑子间反复横跳,最後长舒一口气,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选择,秦朗威胁一笑,亮了亮手里的佩剑,“虽然在下确实容貌过盛,但你见过这麽高的姑娘吗?”
秦朗低头俯视守城官兵,靠着身高和气势,硬生生的吓住了他们。
守城官兵哆哆嗦嗦的递上了身份凭证,让秦朗通行。
秦朗也不想还没进城就惹了一身麻烦,接过凭证就和林疏放一起进了城门。
耳边是林疏放隐忍的噗呲的笑声,秦朗笑的“和蔼”,“好笑吗?”
林疏放连连摇头,“不好笑不好笑!”
林疏放表明态度,义正言辞道:“老大,我这是在替你生气,虽然咱老大长的像个姑娘,但确实是个老爷们!”
秦朗微笑,痛快地给了林疏放一个肘击,潇洒离去。
徒留林疏放在原地跳脚,痛的他倒抽了一口凉气,“老大,你还记得我是个病人吗?”
秦朗皮笑肉不笑,“知足吧,就因为你身上有伤,我才点到为止。”
林疏放讨好一笑,两只手指在嘴上一收,求生欲满满。
而小肥啾也从秦朗怀里冒了出来,飞到了他的肩头,和秦朗一起打量着这城中的繁华街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
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